完 汉宫惊梦:换脸王妃 第 32 部分阅读(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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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不承认,嫦熹所有的计划都天衣无缝,她甚至敢算计一个她根本不熟悉的人类,能有这样胆量的女人,我活了几千年,倒真没有没见过。
我从口袋抽出了一张契约的4白纸,递到嫦熹的面前。
嫦熹可能是没料到我这么快就拿出新契约,有点不敢接:“你不怨怪我?”
“哈哈哈!”我仰天大笑三声:“什么叫怨怪?我顶多就是做了一个亏本的生意,如果这点小事儿我都要怨怪,那我活着的这几千年,岂不是自己把自己给气死了吗?”
嫦熹听我这么说了之后,一副释然的表情。
我又指着她的鼻尖说道:“不过,以后我是半分都不会帮你的,从今以后我们就真的井水不犯河水,你这次敢如此的欺骗我,日后就别想在从我这里得到一点儿帮助。”
不过,她从始至终,估计也没有想向我寻求帮助,嫦熹就是这么拽。
我在她的手上用刀片划了个口子,鲜血哗啦啦的流出来,然后把她的手掌按在了那张雪白的白纸上。
“人皮契约,签订者嫦熹,换取三年的人间寿命。”我把契约纸夹进了一个装裱好的木框里面:“这个还是你保管,不过这次你可做不了手脚了。”
嫦熹把那个装裱着契约纸张的木框收下,神情凝重:“那我这三年……”
“你这三年的寿命并没有保障,因为你已经许了愿望,并且上次的契约是假的,并不能生效。所以你好自为之吧,说不定没到一年,你就死了,呵呵呵。”
最后一步,我从我的背包里面很利落的找出了寿命印章,抓住嫦熹的脸,她眼角下的位置那原来的三片花瓣已经没有了,我在印章上哈了一口气,又在原来的位置印下了三片血红的花瓣。
嫦熹对着铜镜照了照自己的脸,显得并不开心。
“怎么了?又多了三年的寿命可以帮助你复仇难道不好吗?”
“我担心我走错路了。”
“你是指刘章?哼,当初不是你死乞白赖的往人家身上贴,还故意整出了一场美救英雄的戏码吗,做什么做这么多,难道发现自己错了?”
“我可能错了……因为不是所有男人都是刘盈。”
我笑了笑,觉得手臂上那道被麻熙抓过的伤口还是在隐隐作痛,我整个人躺在嫦熹的床榻上,仰着头看她:“作死的是你自己,怨不得别人。”
天下没有后悔药吃这句话其实是不对的,只要你肯付出相等的代价,我们就可能帮你扭转命运。
但从另一个方面来说这句话又是对的,因为我面对的人类的情感要复杂的多,它甚至不会让你有充分思考的时间,并且,当所有的故事再重新来一遍,其实还是同样的选择。
我拿出那支并没有来得及复原的簪子,轻轻地抚摸一下。
不过我依然坚信着我的选择,从不徘徊,从不停留。
自从我和嫦熹重新签订了契约之后,我们之间的气氛就不如往常了。
以前的话,可以用女屌丝来形容我们的日常行为生活,不过现在,我们两都启动了‘装13’模式,她天天拿着本竹简也不知道在低头惆怅些什么。
而我就是把我的家底都搬来了,铺上餐桌,摆上红酒高脚杯,斜靠在高级按摩椅上晒着日光浴,并且还是在嫦熹的与院子里面。
我觉得如果我的酒杯里面装着的是冒着气泡的雪碧,那么这种混搭的效果一定会让我每天都很惬意,因为会把嫦熹逼疯。
“芙蕖,你以后就不现身了吗?府里的人可是好几天都没有看见你了。”
嫦熹从屋子里面伸出一个脖子问我,不得不承认,即便是被我威胁过了,她对我的那种嚣张的态度还是没有好多少。
我推了推鼻梁上的墨镜,优雅的说道:“关我屁事。”
“蒲青都问过我好几次了,说你是不是再也不回来了,你要不要去见他一面啊?”
“蒲青?”我提着墨镜露出了一只刷着浓密睫毛膏的眼睛:“如果你再遇见他,那你就跟他说我死了,怎么死的都行。”
我拽出了一条毛毯盖在身上,提到蒲青,我就浑身的一阵寒意。
嫦熹翻了翻眼皮,完全不想接下一句。
“嫦熹,你可别担心我的事情了,你跟刘章都好些天没见面了,还是操心操心你自己吧,说不定啊,刘章真的向吕楚那边倒戈相向了,男人可并不是真的会对你死心塌地的,你到时候就等着哭吧。”
嫦熹不屑的瞧着我,不甘示弱的说道:“那你也应该多担心一下自己把,萧决呢,怎么这段时间都没有见到他过来?”
“萧决?”我又把墨镜推了上去:“我把他甩了啊,不过没关系,不就是个男朋友吗,又不是条狗,我才无所谓呢。”
“……”嫦熹拒绝在跟我继续交流,关上了窗户。
刘章这段时间的确是没有来看嫦熹,据他之前意思是,在嫦熹原谅他之前两人最好不要见面,他会给嫦熹一个冷静思考的机会。
但是呢,嫦熹也没有说要原谅她,两人就一直这么冷战着。
冷战这两个字从来就不会出现在我和萧决的身上,我们要不然就是因为矛盾而吵得天翻地覆,要不然就彻底分开。
这次呢,我们就属于后者。
我最后一次和萧决见面是我从他那里把簪子强制性的给要了回来,并且我发现麻熙拿狩猎的枪支把我的房间给打了几百个窟窿之后,我又朝着萧决挥了几拳泄愤,因为麻熙在牢里头关着我打谁呢?
之后我们就再也没有联系过,我相信如果萧决对我还有留恋的话,他是会追到汉朝来跟我解释他之前做的事情的原因。
可是他没有,这就表示我们彻底完蛋了。
但是我和嫦熹都没有意识到,其实真正的噩梦,并不只是这些,它正迈着诡异的步伐向我们而来。
一个月之后,吕楚怀孕了。
全府上下不知道这是喜事儿还是坏事儿,因为从得知这个消息之后,刘章就一直没笑过。整个朱虚侯府的陷入了一场低气压中。
这一个月内,嫦熹和刘章的关系并没有缓和多少,但是总不至于不理睬刘章,还是会和他们同桌吃饭。
那一天用早膳的时候,吕楚突然恶心想吐,小翠就喊来了大夫,不过谁知一搭脉,大夫就急着鞠躬贺喜,说是侯夫人有了一个月的身孕。
整个大堂瞬间都安静了,只有嫦熹的筷子掉在地上的声音。
嫦熹一回到房间里就扑通坐在地上,她连椅子都没看到,整个人跟掉了魂儿没什么区别。
“喂,你怎么了?”
“吕楚怀孕了。”
我差点把红酒杯的杯口给咬碎了,然后又故作镇静的小抿了一口,扭头问道她:“然后……你就打翻了醋坛子?”
嫦熹屏气凝神,没有回答我,她盘腿坐在地上的姿势,特别像要升仙的观音菩萨。
“咚咚咚咚咚咚!”门外那个敲门的频率一听就知道是刘章,所以嫦熹一直没有搭理他,刘章的身影映在门纸上,然后过了好一阵子,他才离开。
挽留
嫦熹屏气凝神,没有回答我,她盘腿坐在地上的姿势,特别像要升仙的观音菩萨。
“咚咚咚咚咚咚!”门外那个敲门的频率一听就知道是刘章,所以嫦熹一直没有搭理他,刘章的身影映在门纸上,然后过了好一阵子,他才离开。
嫦熹就这么打坐着一个时辰,然后睁开双眼,像是想明白了什么事情,不过这个明白貌似不让她那么开心。
嫦熹打开西侧的小窗,吹进来了一些微风,带落了她睫毛上沾着的泪水。
“为什么一切会变成这样……”
每当发现的时候,总会认为自己早已经掌控的棋局,早就被别人给颠覆了。
嫦熹拿了一把小铁锹,蹲在院子里花费了半个时辰,才把之前深埋在土里面的紫蜀玉给挖了出来,她泡在水盆里面,拿出来之后还是崭新的玉块。
之后她愣了好久,我猜不到她在想什么,只是从她纠结的表情大概知道,嫦熹应该是在犹豫什么事情。
可能是关于刘盈的,也可能是关于刘章的,这两个男人在她的心里埋下的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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