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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甫嫣然慢慢抬起头,看向那个让她落马的人,果然是他,北冥即墨。这世间,也只有他,能够让她仰望。
第一次,洞房花烛夜,他骑在她的身子上。她也是这般仰望于他。那时,她觉得他好美,从来没有哪个男人,拥有那样一双令人丢魂的眸,只一眼,便让人沉沦。
那一刻,她甚至都忘记了自己的任务,自己的仇恨。以及与父亲筹划的复国大计,那一刻,她觉得。其实与他做一辈子妾,也是好的。
可惜,他只是骑上了自己的身子,并未动,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只静静的看了自己片刻。便滑下了自己的身子。
没有理由,没有任何征兆。在自己的惊慌错乱中,他走出了新房。
打那之后。她的噩梦,一分为二,岁岁年年、日日夜夜的交替不停。
打那之后,她便收起心思,将全部精力放在筹划、布置、复仇之上。
她成了女皇!高高在上的女皇!可是因为他,她再次滚落高位。
北冥即墨!他总是这样,将人打个措手不及!每当她要扬眉吐气的时候,他便要把她打回原形!
周围的兵士还在厮杀,没有太多的人注意到皇甫嫣然的狼狈,可是,此刻的她,觉得自己被剥光了,赤身裸。体的躺在沙场上,任人践踏,嗤笑!
愤怒,再次涌上心头,皇甫嫣然一个翻身,再次跳上战马,可是没等她坐稳,北冥即墨再一次将她射下。
这一次,中箭的是她的右肩。
皇甫嫣然痛苦的在地上挣扎了一下,慢慢站起身来。
这次,北冥即墨根本不给她留任何时间,接二连三的箭矢飞来,顷刻,皇甫嫣然变成了稻草人,身上插满了密箭。滚在地上的她,再也无法起身。
鸣金收兵。
双方的将士停止了厮杀,纷纷后退归队。
这时,南北两国将士才知,到底为何。
这下,真的成为众人的焦点了……皇甫嫣然冷笑一声,顾不得许多,刺猬一般,慢慢朝北冥即墨爬去。
慢慢的,北冥即墨放下了弓箭。
良久,皇甫嫣然终于爬到了他的身边,扬起了脖子,此刻,她的浑身上下,只吊着一口气。
“北冥即墨……你终于出现了……真没想到……居然是,这种方式……真是可笑!”
“本王倒觉得,与女皇陛下以此种方式相见,倒是挺好!”
“女皇陛下?哼!真的是,好讽刺……筹划那么些年,到如今,只换的个讽刺。北冥即墨,你是从……什么时候……发现的呢?”
“你与东极琴瑟和鸣一舞,本王赐你宝剑时。”北冥即墨冷笑一声,“有时候,掩饰,是一种罪过。”
掩饰便是一种罪过!是啊!皇甫嫣然突然想起当日的情形,那宝剑的确很重,所以当时为了显示自己手无傅鸡之力,身子故意颤了几颤……当时不觉,可是现在觉得,真是好笑!
她可是一个舞者,再没力气,也不会夸张到如斯!想了这么久,竟是这个原因!可笑……真是可笑!
笑着,笑着,泪水竟波涛汹涌而出,她是一个女人,可是这么些年,她从未流过泪,如今,她却哭了……
忽而,她扬起头,再次问道:“殿下!”这次,她唤他殿下,她曾经的夫……
“那晚,为何不碰我?”
“你身上的味道,很难闻。”
什么?竟是这个原因?竟是这个原因?
一口气没有吊来,皇甫嫣然便断了气,死后,眼睛仍睁的大大,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未完待续)
第170章 不争
就在皇甫嫣然倒身咽气的时候,另一个女子,站在高高的銮舆之上,瞪大了双眼,望着惨死在地上的女子。
“真是可惜呀!他竟然如此对待平陵女皇,好歹,她也曾做过他的姬妾!”司空冷澈看似漫不经心的话传来,乐来兮听后,收起眸光,眨了眨,笑笑。
“你笑什么?”司空冷澈不解。
“这并没有什么,她本该死!”
这话让司空冷澈吃惊不小,惊道:“为何?”
“这么些年,死在她手上的人还少么?更何况,她的寒毒,已经残害了那么多人,她能夺人性命,为何别人不可夺她的?”
按照道理说,这叫报应?司空冷澈冷笑,“那这么说来,北冥即墨这么些年又杀了多少人?他岂不是更加该死?”
“他杀的每一个人都是该杀之人!敌人来犯,他若不去杀,那死的将是更多的北燕百姓!他身为北燕尊王,抵御外敌入侵,保护百姓,是天职!”
“呵!怎么一扯到他身上,便是好话,换做别人,就都该死了呢?”司空冷澈眉头紧皱,觉得乐来兮有些无理取闹。
“话怎么可以这样说?”乐来兮立刻反驳,“按照陛下的意思,假若有人抢夺陛下的东西,陛下不仅不恼怒不愤恨,反而含笑相赠之?可能吗?我可不认为陛下可以做出这种事儿!”
“战争,是永远免不了的事。只要这个世界上还有人的存在,那么斗争便会一直存在,大到国家。小到家庭,战争,或者说斗争,无时无刻不存在。陛下知道为何吗?人心不足!别人有的,我没有。我便要夺之!这是我的,我为何要被别人夺去?所以,要反抗,所以,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战争就这样世世代代的存活下去。”
司空冷澈被她这样一番话绕迷糊了。
“所以,既然想抢被人的东西,就要付出代价,抢过去了,你能耐。抢不到人死了,你活该!当年,平陵一战,平陵国君惨败,是他自己受不了这种打击,将平陵一族灭亡,皇甫嫣然侥幸存活,她却把这种过错归结到北冥即墨的身上。归结到北燕的身上。她为何不反思,一次次战争,到底是谁挑起的?到底谁才是罪魁祸首?她没有反思。她一意孤行,踏着那么多条人命,她当上了女皇,可是她还是不知足,竟要做这天下之皇,再次挑起战事。踏上了与平陵国君相同的道路,既然如此。那她就不要怕输,也不要怕丢命。一切都是自己咎由自取!”
终于,乐来兮说完,停了下来。
她字字都在说皇甫嫣然,可是此刻,司空冷澈的脸庞却火辣辣的疼,仿佛,乐来兮字字在针对他。
“如果这次朕输了,也是……”
“活该!”
司空冷澈没吐出,乐来兮倒替他说了。
“那朕可要小心了!朕可不能落得个活该之名!”司空冷澈说的冷冷,乐来兮本还有话要说,可是见他那个样子,便闭口不说了,没有必要!
就在这时,司空冷澈命内侍架出了銮舆,虽然,与北冥即墨相距很远,很远,但是,乐来兮还是一眼望见了他。
同样,乐来兮小小的身影,落入北冥即墨的眼中。
令所有人意外的是,北冥即墨仍高高的坐在马上,纹丝不动。
“瞧,你的殿下,似乎已经把你忘记了!”司空冷澈对这个场景很惊讶,便说笑打趣儿。
乐来兮冷笑一声,“陛下也说似乎。”
司空冷澈眉头陡然一皱,这个小女子,怎么自从到了战场,倒像变了个人似的?
“去,上去告诉北燕安尊王,若他同意将所占我南楚的城池退归,朕愿将朕的皇后赠给他!”司空冷澈转而吩咐内侍,内侍顾不上疑惑,屁颠儿屁颠儿拿着使令跑向北冥即墨。
须臾,内侍又屁颠儿屁颠儿的跑回,“回陛下,那安尊王说了,南楚皇后,还没那么尊贵!”
“瞧!是朕没有把话说清,再去告诉北冥即墨,就说,朕的皇后,叫做乐来兮。”
内侍再次领命,这次也许精力有限,内侍回来的时间晚一些,不过答案仍是一个,不同意。
司空冷澈对这个答案仿佛很满意,哈哈大笑道:“瞧,小兮儿,你心心念念的男人,根本就不在乎你!”
乐来兮倒不以为然,仔细看了看司空冷澈,反而道:“他若把我赠给你,然后问你要整个南楚的疆域,你愿意吗?”
这话问到点子上,我愿意吗?司空冷澈迟疑片刻,然而只是这片刻迟疑,便让乐来兮大笑不已,“己所不欲,勿施于人。”
“更何况,这些城池,是无数个北燕将士用生命换来的,他,北冥即墨,无权做这个决定!”乐来兮又说道。
“那这样说来,你认为北冥即墨做的对了?”
乐来兮点头。
司空冷澈怒笑一声,而后道:“收兵!”
一天残酷的战争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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