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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丝。
“绝不妥协!”郭若春神色依然冷静如水,深沉双眸无一丝情绪,清冷黑暗得叫人看不透,他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看了他半响,飞翼慢慢将剑收回,淡淡笑了,柔化了脸上冷漠神色,如春风拂过。
“每个风间家族的女子都有其代表身份的饰品,饰品重似生命,一旦送出绝不讨回,代表对方是值得用生命信任的朋友。”飞翼看了郭若春一眼,勾唇浅笑,他似乎还不明白风间首饰对风间族人的重要性,“若是送给恋人,同时代表不离不弃,惟一最爱!”
这段话,惊得郭若春失态,他错愕至极,脸色变得极其复杂奇怪。他低首凝视手中的吊坠之泪,眸光复杂,有惊讶,不解,惊喜,惆怅……以及一抹柔得如水的情感。他的身躯有片刻颤抖,天啊,他错过了什么……
郭若春轻轻失笑,笑得比哭还难看,目光痴痴望着琥珀,垂下头,没有人知道,一丝流光落在琥珀上……
“郭先生可以告诉我,你本拥有六件首饰,其他三件风间首饰在哪里吗?”飞翼诚挚望着他。
“锁心链,乐魂镯和落叶环都在它们主人的墓里,玉镯之情和饰环之心现在也物归原主,风间姑娘还有什么疑问吗?”锁心链是一条美丽的项链,乐魂镯是锁脚镯,落叶环是额环,他都遵循她的意愿将它们都埋入各自主人的墓里。而玉镯之情和饰环之心的主人之墓在静谷,他进不去,就等着风之子找上门。
“谢谢郭先生!”飞翼长长一揖,淡淡一笑,她忽然明白了郭若春当年赢走风间家族物品的目的,是为了风间叶前辈吧,她想起戏子所有情报中,风间叶的下落不明。
飞翼走近楼适身边,左手搭上他的肩,笑如清莲,眉睫间是卸下一切的轻松愉悦,心情骤然舒朗,她在他耳边低语:“子夜,谢谢!”
楼适呆怔片刻,长长吁了一口气,伸手揉揉她的头发,笑得俊朗潇洒,“我说过永远别对我说谢谢,小丫头真是学不乖。”
“我想要的已经拿回来了,这儿没我的事了,你们继续,后会有期!”飞翼身形往后退,靠近窗边时对楼适挥挥手,“见到薛飞代我向他问声好。”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既然风间叶的选择是郭若春,而他又如此珍惜她送的吊坠之泪,这样就够了。每个人背后都有一段故事,她知道吊坠之泪有了真心珍惜它的主人就够了。
楼适睁大俊眸,眼睁睁看着飞翼推开窗户,身如轻烟瞬间消失了踪迹,差点跳了起来,不是吧,小飞翼来也匆匆去也匆匆,连句道别也没有。这样就行了?真是的,他嘀咕着,枉费他卖力的表演了,他又好气又好笑地掏出衣袖里的物品,刚刚飞翼塞给他的东西,是一个精致的木盒,打开,楼适怔住,里面竟然放着饰环之心,一对精致的耳坠。
飞翼的话忽然闪过脑海,每个风间家族的女子都有其代表身份的饰品,饰品重似生命,一旦送出绝不讨回,代表对方是值得用生命信任的朋友。楼适瞬间失神,用生命信任的朋友!
还有什么东西比饰环之心更让他动容?楼适微笑,最终转为大笑,其实,该说谢谢的应该是他。
他忽然明白了,赌是赌徒的一切,但赌徒的一切,除了赌,还有更重要的东西。眉睫间有一抹柔情及浓浓笑意,楼适倒卧在椅背上大笑,这次就原谅飞翼的不告而别。他坦然迎视郭若春冷然挑衅的目光,两人的对赌还没有结束呢!
屋顶的才子随着飞翼的离开而消失,镇守在灯楼四周的困兽之阵也随之解除。夜风阵阵,一切依旧,什么都没有改变,但又似乎有什么已经改变了。
十年了,他仍然记得与她相遇的情况……
当年她浑身是血倒在南河边,离她不远处横躺着六、七个死人,那些尸体的情况没比她好上多少,可以说,她身上流了多少血,敌人身上就流了多少血。
即使满身是血,她秀美的脸上仍然挂着优雅超然的微笑,仿佛没有痛楚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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