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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青蜜对自己的月事就没记过,还是早晨起床的时候脑袋一晕,控制不住吐了起来,结果半天只是干恶心。被冬梅提了个醒儿,才会连忙赶去找江华阳让他先帮忙瞧瞧。
阿肥爬在软褥子里撑了个懒腰,舔了舔爪子上的毛,正打算对着青蜜来喵两声,身子突然腾空,被沈钰乐呵呵的抱到青蜜怀里:“你看,我就说阿肥带着好运,到时候儿子出世,马上就能有小阿肥当玩伴!”
青蜜白了他一眼:“你就知道是儿子不是姑娘?”
“姑娘更好,像他爹娘,肯定是个大美人!”沈钰也不在意,反正觉得到时候哥儿姐儿都会有。
等几个大夫被双福催的上气不接下气的到了沈府,见纱帘后面好生生的人坐着,也不敢多瞧,只隔着帕子上把着脉:“嗯,夫人的确是有喜了!”
沈钰让青蜜吃了早膳好好休息,随着大夫出了屋里,在外面的隔间询问,上回说是青蜜身子骨比较弱,如今怀了身孕定是不能接着服用以前的草药。
三个大夫在一起商量着,开出了一张新药方:“让丫鬟只熬好之后包着给太太在额头敷一敷,重要的还是精心休养,从吃食上面注意些,也不能受惊吓,或忧思过度。”
不出半日,沈府上上下下全知晓青娘子有了身孕,主子爷正寸步不离的守在清芷院悉心照看,更显出青蜜在府里不可动摇的地位。
“姨娘,你瞧,见风使舵的人可不少!”夏云替曹盈秀按着肩膀,小声说着府里的事。
曹盈秀闭着眼倚在榻上,轻声笑了笑:“这有什么,不过是晓得程茹兰出了局,得讨好下一个主子罢了。”在侯府里见多了,墙头草到处都是。
“可是姨娘,青娘子才进府多久啊,就有了身孕,日后要是生下了长子长女。。。。。。。”
“那也最多只是个姨娘,到头来还有可能让正房要走她的孩子!”曹盈秀收到的消息,沈钰已经定下年底回京了,也就是说,老太太会在明年之前,让侯府继承人娶个显赫身世的嫡妻!
“姨娘,说不定青娘子的孩子也没那么命好,生不下来呢?”
曹盈秀皱着眉呵斥道:“给我注意分寸,这话不是你一个丫鬟该说的!”
“是,奴婢知错了。”
曹盈秀摆了摆手让夏云退下,自己扇着扇子翻了个身望着窗外:比起别人,爷对青蜜可是上了心,怎么会让孩子出事呢!
“青娘子,主子千万交代您得安心养胎,我们这样出来逛园子好吗?”冬竹小心翼翼的虚扶着青蜜,眼睛都不敢眨。
青蜜没病都快憋出病了,好不容易趁着沈钰出去办事,才得空到园子里赏赏花:“你还是先多照顾着阿肥,记得我说的话,不能让它生完就看小的。”
“是,记着了。”最近阿肥闹得有些厉害,冬梅只好把它安置在抱厦里,怕伤着青蜜。
过了一两个月,青蜜学着给肚子里的孩子做小衣裳,没事就看看书,青大娘特意赶来看望了青蜜,青蒲也过来陪她说说话,只磐哥儿岁数小,怕他吵着青蜜,就没带上。
夜里沈钰在书房里看账册,青蜜已经睡下,外面隔间里传来丫鬟的尖叫声,青蜜本来睡得轻,披上外衣走出里屋。冬梅正当值,从抱厦出来见到这一幕,转身怕青蜜见到,却也晚了半步。
阿肥满嘴是血的倒在一旁,褥子里没了两只初生小猫的身影,只有一堆血迹和阴森森的白骨。
青蜜吓得软了腿晕了过去,沈钰赶来只看了一眼,赫然而怒:“还站的干嘛,还不快去请大夫!”抱着怀里的人儿进了屋。
冬梅冬竹几个站着不敢吭声,院子里却有丫鬟哭着喊着不肯罢休。
沈钰吩咐冬竹照看青蜜,让冬梅随自己出了里屋。
“来人,给这个丫鬟掌嘴!”沈钰冷着脸,看着婆子对着青潋滟几巴掌扇了过去。
青潋滟眼里满是惊恐,嘴角被打出了血也不知收敛:“爷,不是我,真的不是我!我是被冤枉的!”
婆子随手扯来一个帕子堵了她的嘴,不敢手软,这丫鬟真是不知死活,青娘子还在屋里躺着,她在外面大吵大闹的成何体统!
“双全,派人给我守着清芷院,不许所有人进出!让人给我一个个审,今晚得事情不水落石出揪出来是谁做的,哪个也别想安宁!”
冬梅得了沈钰的命令,第一个审的就是事发时唯一在场的青潋滟。婆子把她带到一间屋里,青潋滟早已被打的双颊红肿不堪,嘴里还不肯罢休的喊着。
青潋滟不过是听到窗外有人叫自己名字,好奇的出来看是谁,却不知不觉走到正屋的隔间外,听到里面有声响,进屋才见到全是血和猫的尸体,忍不住叫出了声,可周围却没有了人影。
冬梅问她看到的是谁,青潋滟却说不出。
作者有话要说:大家看更新的章节,最好还是把网址换成别的字母试一试,前台有时候老不显示
第62章
经过一夜的折腾;清芷院内有的丫鬟婆子被带到前院。上座之中,沈钰慢条斯理的喝着刚沏好的茶;跪在下面的人心惊胆颤的等着主子发话;听到杯盖落下的声音,顿时一个激灵。
冬梅上前质问门房的婆子:“你昨儿说亥时便无人进出;那为何离潋滟屋子最近的门房,会听不到有人在喊她名字?”
昨夜里全是单独问的话;婆子哪里知道潋滟身上发生的事,自然是怎么容易撇清怎么说了,“冬梅姑娘饶命,婆子我。。。。。。我。。。。。。。”
“还想狡辩!你昨儿吃了酒,早早的睡死过去,又怎么会知道中途发生的事!”冬梅让管事把婆子拖了下去,先赏她几板子!
门房婆子身边跪着的丫鬟颤着音:“冬梅姐,我昨儿真的是把猫置放好了才回去休息的,并没有把小猫也放一起!”
冬梅记得青娘子的交代,是千万不能让阿肥即刻就见到生下来的小猫,还得等今天早上找来秤杆称了小猫的重量,才能让它们一起,不然阿肥一定会以为是老鼠,然后吃了自己的孩子。院子里的丫鬟应该都吩咐过,平常怕她们给阿肥乱吃东西,也不是谁都能靠近,有专人伺候着。
冬云从后院匆匆赶来在冬梅身边低声耳语了几句,让冬梅立刻看向其中一直低着头躲在后面的一人:“冬菊!你昨晚真的没有出房间?”
冬菊大声喊道:“冬梅,你别有事就把矛头对准我!屋里的姐妹能证明我不舒服才早早睡了的。”
“那这是什么?”冬梅拿起冬云抱过来的一件外衫:“为何右边袖摆处会破了,像是被什么爪子抓破的!破了的衣衫,你何必藏在屋里,不修补也不扔掉?是没有时间来不及吧!”
的确,昨晚事发之后,冬菊准备趁机出院子找个地方处理好,可沈钰即刻就让人守了院子,不让任何人进出。
“还有,查出来阿肥的爪子上还有遗留下的几丝线头,分明和你这件衣裳是一样的,还有什么话说!”冬梅愤懑的盯着她,没想到她会对一只猫下手。
冬菊立刻反驳:“你胡说!我。。。。。。我不过是偷偷去看了两眼那只猫,它就对我抓了过来,才。。。。。。才弄坏衣裳的。”
“那这些金银首饰你怎么解释?”冬云手里提着个下包袱扔在地上,里面包裹着的手镯耳环簪子全散落一地。
冬菊眼里闪过一丝心疼,面上却不肯承认:“我怎么知道这是谁的东西,别冤枉我!”和她一间屋里的丫鬟露出惶恐的神情,连连摇着头:“不是我的,真的不是我的!”
“明明是你房里搜出来的!”冬云和冬菊曾经住在一起,了解冬菊的习惯,方才去搜房间的时候,眼尖的发现了包袱。
冬梅弯腰拾起其中的一只手镯,放在鼻子下嗅了嗅,笑着对冬菊说:“包袱里的东西全是你的,上面的胭脂香味是你常用的,而且院子里只有你一个是用的这种胭脂!”想来冬菊是得了这些宝贝,常常拿出来欣赏,却又不敢在外佩戴,只能偷偷的藏着。
“你。。。。。。。”冬菊没了言语,她怎么会忘记胭脂这事!
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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