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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天亮了,我老舅给我爸我妈安排起了活,让我妈找了两张大红纸,然后剪小男孩图案的窗花,越像越好,要剪四个,这对手巧的我妈没有任何的难度。
然后他从皮夹克里兜掏出一个布口袋,扔给我爸,让我爸把里面的东西洗干净了,用菜刀全剁碎了,然后煎熬成一碗汤药。
吩咐完我爸我妈活计后,他自顾自的回到东屋,先是逗了逗已经恢复了精气神的我二姐,又检查了一下我的身体,旋即倒头就睡。
等我爸打开布包一看,里面是一团野草似的中草药,我爸一棵棵的洗干净,一共十几种药草,而我爸这个在大山上扒了一辈子食儿的人就只认出一种,一株六品叶的老山参!
我爸震惊住了,他是知道的,村子附近的几座山上是产山参的,可是很少,一年半载也不一定有人碰到一株,更何况是六品叶的老山参!
他虽然见识不算广,可是也清楚,这样一株六品叶老山参,拿到外面去卖,少不得大几千,甚至上万块钱,其他的几种中草药虽然不认识,但是想来能和六品也的山参放在一起,也不是普通的货色。
他把这事儿和我妈说了,我妈叹了口气:“这大冬天的,二龙上山为了找这些药草,说不定受了多大的罪,等到咱儿子好了,长大他要是对二龙不好,看我不打死他。”我爸认同的点了点头。
等到了下午一点多钟,我老舅睡饱了,醒来第一句话就说,今晚要开法坛,不仅要彻底将我治好,而且那头怨婴也要一并解决掉。
我老舅同我爸妈讲道,他推算出我是一月一日一时一分出生,这是极为特殊的命格,我的命格是因,而怨婴缠身就是果,因为一月一日一时一分是个十分特殊的时间,是“百鬼夜行,皆归地府”的时间!
每年去世的人数也不数尽,九成九的都下了阴间,投胎转世,可是一些鬼魂却因为某些特殊的原因,滞留在了阳世,变成了孤魂野鬼。
而每年的一月一日一时一分,就是地府放出鬼差,抓捕遗留在阳间的鬼魂的时间,就像是一个商店,做了一年的买卖,到了年根,外面的欠账也该然后给伙计们收一收了。
大多数的鬼魂自然乐得去投胎,免得在阳间游荡,可是有一些鬼魂不愿意,多数都是因为自知自己生前做了大孽,知道自己去阴间必然会上刀山下油锅来赎罪,所以它们千方百计的躲过鬼差的抓捕,而其中一个办法最容易成功,可是只有那些道行非常高深的才能做到,那就是寄身在还没有临盆的孕妇肚子里的婴儿体内,躲过鬼差的侦查,逃过一劫。
而被寄身的婴儿就惨了,出生后往往不到满月,必定因为某种莫名其妙的原因而夭折,我,就是其中的一个因此差点因此丧命的倒霉蛋。
“我说过了,那条黑狗救了我大外甥一命,当时那头怨婴应该是为了躲避一月一日一时一分鬼差的抓捕,所以准备提前附身进我姐体内,结果被黑狗一扑,结果没成功。”
我妈想到当时冤枉了那条救了自己儿子一命的大黑狗,叹了口气。
“因为没有出生的婴儿有先天之气的保护,所以附身是极为困难的,一次没成功,就很难有第二次了,怨婴就用了另一个法子,将自己的鬼心拍进了尚未出生的我大外甥的身体里,而他找个旮旯装死,如今躲过了劫难,就想回来拿自己的鬼心。”说到这里,我老舅脸上流露出一个似是叹息又像是羡慕的神情来。
虽然我老舅说的很明白,可是对于土生土长的庄家人的我父母来说,还是很难接受,好半天,我爸才理清思路:“这个事儿我明白了,可那头怨婴是什么鬼怪,你能弄得过他不,用找人帮忙不?要不我拉下脸找肖寡妇去?”
“不用,我不会和他硬拼,这头怨婴的鬼心在我大外甥的身体里,一身害人的本事也就剩下不到三成,要不我随手画的几张符也不可能拦住他,我准备开坛,就是为了挡住它,只要我把它的鬼心处理了,它就是秋后的蚂蚱,蹦跶不了多久。”我老舅冷笑一声。
第6章 开法坛
我老舅也随口同我爸妈说了说怨婴的由来,说来简单,就是那些不正常死亡的婴儿怨气不散形成的,尤其是那些上辈子做了大孽,刀山油锅下了几百遍才得来投胎成|人机会的婴儿,不正常死亡后,怨气极大,几乎必成怨婴,而不正常死亡方式最普遍的就是人工流产,也就是堕胎。
在七几年的时候,未婚先孕的事情那是十分丢人的,很少可见现在很寻常的未婚妈妈之类的存在,一旦偷食禁果怀孕了,那就只有偷偷打掉。
也许有人问了,现在的社会打胎的女大学生遍地都是,别说打胎一次,三次四次也不是没有,可是也没见到几个怨婴,我想说,这是有原因的。
有很多原因导致怨婴很少再见到了,其中最大的一个原因就是城市的规划,很少有人知道,每个城市的规划都是十分慎重谨慎的,尤其是那些历史悠久的古城。
为什么会存在千年古城和六朝古都的存在,单单是因为地理位置好,气候宜人吗,不是这么简单的,因为这些城当初建立的时候,都是经过高人指点的。
小到一条条街道的铺设,大到城市周围的一座山、一条河流的改造,为的就是聚气,气运旺盛的一座大城市,能够镇压一切邪祟,别说区区怨婴,就算是千年鬼王也不敢造次,这也是如今打胎盛行,却少有怨婴形成的缘由了。
气运飘渺,可却真实存在的,就像是那座本来贫瘠的南方沿海渔村,如今已然是全国发展最迅速的城市之一,何由?其中就有阴阳玄学高人指点的缘故。
其实,在我爸妈心里最大的疑问是我老舅的突然变化,可是一直没问,因为不知道怎么开口,而且他们更关心我老舅能不能把我弄好,所以暂时将这个疑惑搁在了心里头,想着等一切结束了再问也不迟。
话说回来,我老舅打算在晚上解决掉我体内的鬼心,这头怨婴肯定会疯狂的阻挠,布置的这座法坛就是为了阻挡住怨婴。
道教有四大法坛,其一是龙虎山张天师派正一玄坛,其二,茅山三茅道君派上清法坛,第三个是西山许旌阳派净明法坛,最后一个是合皂山葛仙翁派灵宝玄坛,而我老舅打算布置的正是茅山上清玄坛!
茅山派的祖师为三茅真君,即,茅盈,茅固,茅衷兄弟三人,创上清法坛,以符篆行天济世,为求困者化厄解难,扶危消灾!
开上清法坛,需要供桌,朱砂,糯米,长寿香,黄鸡血,其中除了供桌和黄鸡血外,我我舅在他背回来的蛇皮袋子里一顿捣鼓,都找出来了。
黄鸡血也好办,可是供桌就难了,最后,只能将就一下,用我家那张矮脚的四腿饭桌充当。
如果一般行走阴阳的人用饭桌当供桌开法坛,别说有法坛的效果了,不被天上打雷劈就已经万幸了,这可是大不敬,就如西游记中凤仙郡郡侯两口子吵架打翻了供桌,让狗吃了贡品,导致玉帝大怒降罪,致使三年不下雨,可见一斑。但是我老舅显然不是普通的人,有着别人不知道的瞒天之法。
等到了天色刚刚擦黑,所有的一切都准备好了,供桌上铺着红纸,上摆盛放着朱砂和糯米混合的瓷碗,插着尚未点燃的三根长寿香。
法坛的后面是抱着我的我妈,而且,我的脑门上贴着一张符箓,一张看起来极为的特殊的符箓。
通常的符箓,像是我老舅拿来让我爸妈挡怨婴的那几张都是黄|色的符纸,而且也用不了半个小时就画好了。
可是,此时我脑门上的这一张是银色的符纸,单单从外观看起来,就像是银箔一样,在煤油灯下银光闪闪,花了我老舅将近三个消失才制作完整张符箓,画完符的时候,一脑门的大汗,比开法坛还要麻烦。
我妈看了一眼,欲言又止的问道:“二龙,这是银的吧,得挺贵吧。”
我老舅正低头思考什么事情,听到我妈的话,摇摇头:“不是银的,就是看着像是银的。”这话也只是为了不让我爸妈多想,实则这张银色的符箓,价值不是一个普通农家人敢想象的。
我爸心里清楚,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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