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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阳术士秘闻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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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阳术士秘闻录 第 28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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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点点头:“不错,一般人是做不到,但如果是南京张玄庭和北京陈长生还是可以的,只要手段巧妙些,就不会伤害到本身的阴魂了。”

    三人听到我提起的这两个人,都面面相觑,一旁,身宽体胖的肖总神情发苦,叹气道:“这个办法听起来可行,但是,想要请这两位爷出手,怕是我们三人的面子是远远不够的,而且,这位祁经理的事情说起来也是因果报应,这两位听后,更是不可能出手帮忙了。”

    卫天成和宋老先生都沉默不语,显然都认为这个办法是行不通的。

    我心中也早就料到了眼前的局面,因为我说的这两位来头实在是太大了,一般人根本请不动,南京张玄庭张佛爷自然不用多言,本身德高望重,还有一干出众的门人弟子,为阴阳一脉之宗师人物。

    而北京陈长生也是一个威望和修为都堪比泰山的人物,老舅告诉我,陈长生是一个道士,名气略微不如张玄庭,因为此人很低调,日日在自己的道观中修道,并无门徒。

    我听到老舅对此人十分推崇,心想去拜会拜会,可是老舅却告诉我,陈长生的道观,我是找不到的,就算找到了,他也不会见我的。

    不见我,我能理解,毕竟是宗师级别的人物,可是道观也不会长腿跑了,只要告诉我地址,我怎么会找不到?

    老舅笑着说,陈长生的道观,他也只是听闻,却并未去过,但是他知道,那座道观距离紫禁城不出百米远,甚至可能就在其内,没有街道和门牌号,外面被一圈高墙遮掩,只有暗门能够出入,寻常人就算是找上一天,也找不到,十分神秘。

    张玄庭和陈长生两人请不动,那么,全国各地其他几位勉强能和这两位相提并论的人物也几乎不可能找来出手帮忙,所以这第一个办法彻底行不通。

    “李玄心,你直接说第二个、第三个法子吧。”卫天成叹息道。

    我也不拖沓,直接讲出了第二个办法:“这第二个办法,算是三个方法中最简单的,那就是让祁焕熙给那个女人立往生牌位,日夜香火不断,诚心祭拜悔过,不出三年时间,他身体内的怨气就自然消解。”

    我刚说完这第二个办法,一侧的肖总嗤笑一声:“那个祁焕熙是什么德行,我想几位都知道吧,端的是一个无耻小人,想要让这样一个人花上三年时间祭拜一座牌位,恐怕是不可能了,况且还需要诚心诚意,一个人能够用花言巧语骗得了任何人,就是欺骗不了自己,而那怨气和他的阴魂纠缠在一起,是否诚心,都能被那怨气察觉到,所以这个办法也行不通。”

    这位肖总一直都是心直口快,这一番话却和我心中所想不谋而合,如果说祭拜三年往生牌位还有那么一丝可能,但是如果让祁焕熙诚心诚意,那是天方夜谭,他此时怕是恨的要死,毕竟,他那张迷倒多少女人的英俊脸庞已经因此毁了,舌头也差一点咬掉。

    接连两个方法都行不通,会客室内的气氛顿时凝重起来,一时间全都沉默无言,许久,卫天成拧着眉头,看向我,开口道:“请说第三个办法吧,无论成与不成,我之前答应过你的事情,我都会兑现的。”

    “好,那我就将第三个方法告诉三位,这第三个方法就是,制作一个灵童,分别将祁焕熙的头发、皮肤、指甲、血液沾染其上,而后开法坛,用锁阳绳锁住祁焕熙的一身阳气,然后诱骗它进入沾染了祁焕熙本人气息的那个灵童,这口怨气一旦缠上灵童,立刻将灵童焚烧掉,这口怨气本就是为了报复祁焕熙本人而存在,一旦无处落身,会以为人已经死了,届时执念了解,怨气也就散了。”

    当我详细的说完了这第三个方法,卫天成激动的站起身来,背着手在客厅来回踱了几步,蓦然,顿足击掌说道:“这个办法虽然繁杂了一些,但是可行,就用这个办法!”

    第三个方法不仅需要取得祁焕熙身体上的一些零碎头发,指甲之类的,而且还需要他的配合,在那天离开郊外的交易会场后,他就被送到了市内一家医院。

    当我们一行四人来到这家医院三楼高级病房区一间单人病房的门前,走在最前面的卫天成刚要伸手拉开半掩的房门,突然,一个托盘飞了出来,摔在了房门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大的声响,托盘上的药瓶,纱布,药膏也洒落一地。

    同时,病房里传出来祁焕熙恶声恶气的尖叫声:“给我滚,一群废物,你们有什么用,我脸上的伤疤都治不好,让我死了算了……”声音因为舌头的原因还是很含糊,可是那股蛮不讲理和刻薄的话语却让人听的一清二楚。

    宋老先生哼了一声,我和肖总则面带玩味,而卫天成脸色瞬间阴沉下来,几乎喊叫声刚落,就有两个白衣护士从病房里仓促的逃了出来,摇着头离开了,两女的脸庞上都带着厌恶和无奈。

    我再一次的见到了祁焕熙,此时的他半靠在病床床头,脸上的绷带和纱布已经全都拿下去了,露出一条条小拇指粗细的红褐色疤痕,像是一条条红色的蚯蚓爬上了脸一样,望之可怖。

    走进了细看的话,更是让人头皮发麻,每一条疤痕都很深,露出里面红色泛黑的伤口,像是被硫酸淋过,又像是被虫子在皮下一点点啃食出来的,看着就让自己的脸有些麻痒。

    祁焕熙撵走了两个给他换药的护士,正处在气头上,可是见到卫天成推开门走进来,立刻就变了脸,光着脚从病床上跳了下来,一把扑倒在地,抱住了卫天成的腿,鼻涕眼泪齐流,哭丧着说道:“卫总,您可算来了,您再不来,我就跳楼了,我是真的活不下去了。”

    卫天成忍着心中的不耐,说道:“起来说话。”

    祁焕熙从地面上爬起来,全身抖动不止,缩着膀子,像是受到了剧烈的惊吓,脸上没有丝毫的血色,白的像是纸张一样,眼底带着浓浓的后怕,咽着唾沫讲道:“就在刚才,我刚拿起叉子要吃牛排,可是我的手就突然不受控制了,向着我自己的脖子叉了过来……”

    祁焕熙拿起床头柜上餐盘里的一柄不锈钢的叉子,做出一个向自己脖子叉的动作,动作又快又狠。

    第98章 灵童和锁阳绳

    那柄钢叉自然没有插进祁焕熙的脖子里,否则,他就不能站着和我们说话了,他一脸后怕的告诉我们,就在叉子要插进他脖子的时候,手又突然受到他的控制,可是因为收手不及时,所以钢叉插在了肩膀上。

    祁焕熙抓着自己身上的病号服向下拽,露出了肩膀上的伤口。

    我站在卫天成的一旁,看向祁焕熙的肩膀,果真见到一个清晰的伤痕,虽然血止住了,可是叉子留下的伤口清晰可见,叉的看起来挺深,入肉得有两三公分。

    祁焕熙跌坐在病床上,脸上带着恐惧,声音低迷,透着一股歇斯底里的疯狂:“我知道,她能杀了我的,但是没有杀,她就是不想让我死的那么痛快,她是想要玩死我,让我痛苦的死掉!”

    我看了眼地上垃圾桶里的西餐外卖包装撇撇嘴,住着医院还想着吃西餐,就你这种人渣,怎么玩死你都是活该,换做是我,我是绝对不会管祁焕熙的生死的,只有卫天成执意要帮他一次。

    卫天成对我诱之以利,除了答应赵妮儿工作的事情,还愿意事后支付我五万块钱作为报酬,又动之以情,一堂堂一家大公司的老总降低身份,请我帮忙,所以我才同意下来,否则我早已经坐上了回哈尔滨的火车。

    “我们想到办法救你了,但是你得配合。”卫天成沉声说道。

    “我配合,绝对配合,卫总,您说怎么办,就怎么办!”祁焕熙急促的点头,像是小鸡啄米一样。

    “那好,这位李玄心,你应该已经认识了吧,办法就是他给的,所以,现在都要听他的,知道吗?”卫天成侧身让出一步,让我和祁焕熙面对着面。

    祁焕熙看着我,有些肿胀的眼皮下的眸子里有一抹恨意一闪而逝,但是很快,脸色就缓和下来,勉强朝我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容来:“认识,我听卫总的,一切都按这位李玄心兄弟说的做。”

    我也懒得和他废话,让他取下自己的一绺头发,几片指甲,一小块皮肉,几滴血……

    取好了东西,卫天成开着车拉着我们几人来到了他的住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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