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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唇上**一圈,直接伸入了口腔之内,不算疯狂,但也绝不温柔,搅动着灵活的舌根,不放过任何一寸肌肤,最后追逐上受了惊吓的小舌,轻舔逗弄
吻来得这么激烈,根本没有反应的时间,待回过神来小嘴早被吃干摸尽怎么办?怎么办?双手被握紧拉至床头,手掌握成拳,不能动心,千万不能动心,只要不变成女人,他也不能把她如何想是这样想,可是嘴唇乃至口腔深处的漏*点刺激着每根神经,别说忽略,仅是要控制着不呻吟出声几乎花尽了全身的力量
水殇的**技术极为高超,感觉到迷迷的抗拒也不忙,勾起舌尖,顺着唇的轮廓,一遍一遍轻轻**,酥麻的触感一波又一波刺激着她的底线,呼吸随着当他的舌再次想闯进来的时候,迷迷几乎崩溃,仅存的意志让她使劲合拢嘴巴
“呜……”一声闷哼,水殇离开了迷迷的唇,抬起手指抚摩舌尖,鲜血顺着手指流下妖媚的紫眸微微眯起,**朦胧了眼眸,混杂着淡淡的杀机
水殇一离开,迷迷马上抬手用力摩擦着唇,仿佛要把那种羞人的感觉擦光,大口大口地吸气,脸上的红潮却是越来越深,一个吻就让她如此动情,接下来的事几乎不敢想象一只手突然大力擒住了她的下颌,强迫她张开嘴,力度之大甚至能听见“喀嚓喀嚓”的声响
“嘶嘶……”变态果然是变态,恼羞成怒就开始暴力,正感叹着水殇再次低下头,这次的吻不同于先前,舌头直闯喉咙深处,仅有的一点点温柔也消失不见,动作疯狂而粗暴,唇齿摩擦之间满是**的味道
明明如此兴奋,唇却还是冰冷的顺着嘴角一路往下,来到纤细的颈子,舔、啃、咬,留下一串暧昧的青紫,疼痛,更多的是无法言语的酥麻之感,从颈子蔓延到全身下体被一个火热坚硬的东西抵住,不紧不慢磨蹭着,极其规律,彻底地撩拨起体内潜伏的**
不能说话,不能合嘴,全身被死死地压住,理智在妖媚的唇舌挑逗下慢慢消失
记得以前看小说的时候,一看到女主被别人随便亲两口就晕得不知东南西北就觉得特别搞笑,不就是肉碰肉吗,至于吗?这一刻,她才知道,有技巧的肉碰肉足于让人疯狂,连玉女也会变成**
身体越来越烫,呼吸越来越急促,可是心脏却在一点点冷却,头脑发晕却无法忽略慢慢变化的身体
还是发情了,在一个变态身下
水殇显然也发现了迷迷的变化,唇顺着颈子往下,来到了丰满的胸脯,含住,用力吮吸,留下一个殷红的痕迹
火热的躯体突然撑了起来,迷迷半睁看眼睛,朦胧的眼眸里是浓郁的**,眼神涣散,没有焦距,情迷意乱,忘了自己是谁,水殇的脸仿佛蒙上了雾气,怎么也看不清楚
妖媚的紫眸慢慢眯了起来,突然一个大力顶开了双腿,抬得高高
没有言语,没有暗示,直接挺了进来
嘴巴张到最大,无声大呐喊
迷迷很怕疼,真的,就连指甲断裂都会疼得哭这一刻的疼痛超出了以往的任何一次,身体像被撕裂她却没哭,或许是痛苦到极限就没了眼泪
破碎的不仅是那层薄薄的膜,连同她的自尊一同破碎他进入的一瞬间,心中一直信仰的某些东西,不见了
没有情,没有爱,仅是性,比禽兽还不如
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流淌,浸染在床单之上
如此,他的动作却没有一丝迟疑疯狂的撞击,床帝随之摇曳,仿佛大海上的孤舟,找不到依傍
痛,那种痛伴随着浓浓的绝望,侵蚀至骨髓
没有所谓的快感,下体被撕裂,撕裂
生不如死
折磨不知道持续了多久,比一个世纪还要漫长
意识渐渐涣散,茫然地瞪大眼睛
最后那一瞬间,被**侵占的紫眸忽然闪现了诡异的蓝光
世界,一片黑暗
(很矛盾,这章的内容可能并不能被所有人接受,但是……想了很久,还是决定按照一开始的大纲写--别拍,我逃)
第四十章 一辈子都不会再放手
有人说过,迷迷的神经比钢筋还粗,至于是谁说的,忘了,也许是老妈,也许是死党神经大条也就会顺理成章地忽略在别人看来痛不欲生的事情,比如说考试经常倒数,比如说翘课看电影被打电话请家长,甚至是给暗恋两年的学长告白被当面拒绝都没有动容,莫名其妙哭了一晚,第二天照样神采奕奕
这一刻,她总算明白,之所有不动容,是因为没有触及到她的底线压倒大树的最后一片雪花,定是摸到了大树的底线吧那么脆弱,那么敏感,轻轻碰触就会天崩地裂
从来没有这么绝望,不知道想谁,想到谁都觉得空虚
没有丝毫睡意,却不愿醒来,直到头晕目眩,恶心欲吐
事实上,仅是几个时辰而已
睫毛轻轻抖动,眼睛慢慢睁开,室内光线昏暗,并不刺眼
红衣女子像雕塑一样站在床边,见迷迷醒来也不说话
迷迷动动身子,想坐起身来,一个轻微的动作却引来下体的剧痛,狠狠抽了口冷气又跌了回去忍住不去看残破不堪的身子,眼睛还能用理智去控制,鼻子却是无法关闭,血腥味夹杂着**的味道,令人作呕
迷迷动了动眼珠,重新闭下:“我要洗澡”
红衣女子一愣,说:“好,隔壁有温泉”
迷迷不动,仿佛没听到她的话,女子嘴角一阵抽搐,接着说:“宫主说,要去要留随便你,有什么要求都可以满足你”
这话似乎很有人情味呢至少比那些做了提着裤子就走地人好至少他还留了张支票数额任你填迷迷想笑动动嘴角却不知道如何支配僵硬地神经:“怎么我还能留在这?那是什么身份?女宠?玩具?宫主大人小得承受不起”语气中尽是浓浓地火药味尖酸刻薄最后那句话几乎是嘶吼出来
红衣女子丝毫不曾动容淡淡道:“我只是在转述宫主地话”
一句话让迷迷稍微冷静下来得罪他地是水殇何时她变得这么恶心居然学会了找别人出气定是被那变态传染了摇了摇头:“带我去洗澡吧”
“是地还有什么吩咐吗?”
“我地衣服呢?”
红衣女子拾起地上那堆几乎和破布没有区别地东西淡然递到迷迷眼前
“扔了,我穿你的”迷迷瞟了一眼
红衣女子照例连声答应,随后才瞪大眼睛,不知道说什么好
迷迷歪歪脑袋,看着她:“怎么,你不愿意吗?月枚,不是说什么要求都好?”一直觉得这女子眼熟,现在总算想起来,那日偷听他们对话时,正是她跪在水殇面前连声哀求
月枚一愣,显然是训练有素,也不问迷迷怎么知道她的名字,直接走到床旁边隔着被子将迷迷整个抱了起来,看似这么柔弱,抱起几乎和她一样体形的迷迷却一点也不吃力
又是黄昏,殷红的云仿佛在燃烧
这次居然没有迷路,一鼓作气走出了迷雾森林,下身疼得厉害,看着近来眼前的交界线,迷迷吐了口气,依着大树坐了下来,手扶住树干,纤细的手指在粗糙的树皮上游走,一圈,又一圈
红衣落了一地,在树林里格外显眼
迷迷睁大眼睛,一眨不眨,火辣辣的感觉从眼角深入,用力拍拍自己的脸,强忍着想哭的冲动
不哭,不哭,没什么大不了,不就是肉碰肉么
只是一块膜不见了,又不是掉了肉
只要不是和爱人,都只能算是泄欲,一夜情而已,完了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可是,为什么心痛得厉害
迷迷低下头,埋在双腿之间
这一刻,真的好想家,想爸爸妈妈,想洛奇,想白凝,想月夏,还有……
风起,树林在叫嚣,满地落叶飞舞,那是生命的舞蹈
清香凛冽
迷迷抬起头,眼睛干涸而血红
男子负手而站,衣袍猎猎,冰蓝色的长发在风中摇曳,细长的眼眸神情闪烁,嘴角微微下撇,形成一个落寞的弧度
迷迷眨眨眼睛,抬起手掌晃晃,突然就笑出声来,这一笑,瘦弱的肩膀在风中瑟瑟抖动,直叫人心酸:“怎么可能是你呢,除了你,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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