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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猫迷迷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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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猫迷迷计 第 31 部分阅读(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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闷的回答:“唉…

    说……我一分钱都没有,你确定要带上我么?我可哦!”

    这个问题还是先说话的好,不然以后麻烦。

    这话,成功的把处事不惊的白凝雷到了,嘴唇抖动了半天,伪装的表情有些崩溃的痕迹,最后艰难的从口中吐出几个字:“这不是早就知道了么。”

    而后不等迷迷在发问,转身便走,那淡然的脸上有些一丝慌张一闪而过。

    迷迷站在原地把这句话念了好几遍,琢磨着寻思着,直到白凝的身影快要消失菜醒悟过来,连忙追了上去。

    因为发烧而略显沙哑的声音在荒野之上回荡着。

    “诶,你这是同意了?”

    “诶,你等等我啊。”

    哎哟……”

    “扑通!”

    白凝回过头,嘴角一阵**,哭笑不得,这样也能摔倒,。

    无奈的叹了口气,转身像她走去。

    风声沙沙,白凝逆着风行走,纯白的袍子猎猎作响,黑色的长发在空中飞舞,灰地的发带劈哩啪啦抖动,仿佛随时会挣脱束缚一般。

    额前的头发被风吹开,露出光洁的额头,血红的莲花在眉间绽放,微微眯着眼睛。

    那模样,风华绝代。

    一手撩着头发,一手伸了出去,脑袋歪朝一边,薄唇微启:“来。”

    即使忘却了又如何,有些东西已经熟悉到成为一种本能。

    何需思考。

    而这时候,另外一边。

    谢亦绣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线:“那没办法咯,拦路要变成杀人灭口咯!”

    “只要你有那本事,本宫自然奉陪。”水殇动了动手指,闪着寒光的指甲一场刺眼。

    月枚站在他身后,手上握着鞭子,蓄势待发。

    静阳则是黑着脸靠在一旁的树上,仿佛这场打斗与她无关一样。

    这时,水殇忽然抬起手,挥了挥,而后道:“月枚,只是看,不用动手。”

    “宫主!”月枚不解地问,如此可恶之徒,怎能让他嚣张下去!

    水殇用手撑这额头,嘴角往上一勾,邪气的挑了挑眉。

    据月枚后来的回忆,这笑容怎一个淫荡了得。

    水殇轻轻开口,一言一语中尽是**裸地不屑:“月枚,可准备好,要看清楚哦,以后或许能用到。”

    月枚还欲说话,却被一旁的静阳拦了下来,低声道:“别插手。”

    谢亦绣就笑吟吟的听这他们对话,仿佛一切与他无关一样,直到最后才歪着脑袋做出了一句总结性地发言:“我知道哦,因为是她对吧。”

    水殇笑而不语。

    谢亦竹忽然睁开眼睛,晶莹剔透的眸子里没有半丝笑意,右半边脸诡异而狰狞,修罗一般:“正因为是她,你那么用心保护的东西被我轻易抢了出来,觉得不爽了吧?”他一边说一边往前走,说到“轻易”两字时还刻意加重了声音,这分明是挑衅,“我就是喜欢看你这样无坚不摧的人失态。”

    水殇迎了上去,阴柔地声音让人不住的颤抖:“你,这是在玩火。”

    谢亦竹无所谓的耸耸肩:“要玩当然要玩刺激的。”

    箭在弦上,蓄势待发。

    紧张的气息弥漫在两人之间。

    笑颜如花。

    “这是你家?”迷迷很是奇怪,她以为这样眉头不皱就扔一锭银子的人家中一定很阔气,而且一直居住在水宫,几乎以为大家住地都那么豪华,所以看见眼前这见有些破旧的小竹楼时她愣了。

    “不是。”白凝淡淡地说,眉头轻不可见的挑了一下,“还有什么问题,一并问了吧。”

    事实上,这一路走来,某猫地嘴巴就没有关住片刻,一直不停的讲啊讲,即使白凝不应答也一个人讲地特别高兴。

    好奇她怎么能有这么多话题的同时,也颇为无奈,试想一下,一直苍蝇不听的在你耳边飞,你会舒服么?

    对,是绿色那种大头苍蝇,就这样,将心比心的想一下。

    迷迷本来确实还有很多问,譬如说不是他家那这是什么地方说这地儿属于什么国家,亦或者你家就你一个人么?可他这样一说,让她如何开口,尴尬的傻笑两声,闭嘴了。

    绣楼很简洁,构造一目了然。

    共有两层,下面一层摆放了些简单的家具,正中是一张雕花圆木桌,摆这一壶茶和几个茶杯,看样子应该是客厅之类的地方。而后从侧面的楼梯可以走到楼上,楼上只有两个房间,关着门,看不见里面的样子。

    两人在雕花圆木桌旁坐了下来,白凝取出一个杯子放在手中把玩,不说话也不倒茶,时而发呆,忽然清醒过来便把目光投向门口。

    好吧,原谅她,她实在憋不住了。

    迷迷坐立难安,这感觉实在不好受,忍了还久,还是不忍了,怯生生的问:“你这是在干什么?”

    白凝一怔,抬头看向她,片刻,轻声道:“等人。”

    第二十八章 与真相才肩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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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凝一怔,抬头看向她,片刻,轻声道:“等人。”

    “哦……”迷迷用鼻子哼出一个音节,这时候才发现这个“哦”字的万能,这简单的一个字,看似没有实质的意义,而事实,它的运用之广实在令人汗颜。

    说,可以表示你明白对方意思了,又譬如说明白对方意思却无法理解,再譬如说根本就一头雾水……如此,而这个字也非常容易成为话题的终结者。

    是的,就像现在一样。

    “哦”了之后两人非常默契的闭嘴了。

    这时候,迷迷才发现,这果然不像一个家,顶多能称之为住所。

    平常的家,就算在小也应该有个灶啊什么,这里家具虽然不算少,细细看来,都是些无用的东西——呃,好吧,都是些装饰用的东西。

    看看上面的两个房间,再想想方才他说的话,他要等的应该就一个人吧?莫非是他娘子?念头一出,随即又被自己否定,记得以前,她还问过水殇,为什么他们要睡在一起,当时水殇的表情特别无害,他说:因为天气冷啊,两人睡一起暖和。好吧,原谅她的无知,她又非常欠抽的问了一句:那月枚和月雪怎么不一起睡呢?她们不冷么?然后,水殇沉默了很久,估计他郁闷的不得了了,可那表情还是无害的很:因为他们不是夫妻呀,只有夫妻才能睡一起。再然后迷迷恍然大悟:哦,我明白了,因为你是我相公,所以我们就要睡一起,对么?水殇笑而不语。

    那现在。居然有两个房间=两人不住一起=那人不是他娘子。

    想到这里。心中居然有种如释重负地感觉。松了口气才发现自己奇怪地反应。人家地娘子关她什么事?莫非她如此邪恶。看不得美好地东西……

    为自己可恶地想法郁闷地不行。扁着嘴巴啃着手指。眉头都快要打结。

    估计她地怨念太深了。终于引来了白凝地关注。

    杯子在手中打了个旋。稳稳落在桌上。发出脆脆地声响。白凝抬起头。漆黑地眸子看不出什么表情。

    其实。迷迷第一眼看见他地时候还以为他是瞎子。怎么说。那眸子地感觉实在奇怪。黑地彻底。没有任何反光点。看什么东西都是那个样子。没有焦距。

    “怎么了?”白凝问道,声音不冷不热。

    先前太过安静,虽然这一声说的很轻,但还是把迷迷吓了一跳,一哆嗦,牙齿磕在一起,还没来得及拿出的手指就这样被咬在了中间,根本没有任何预兆。

    迷迷惊叫一声,抽着冷气取出手指,纤细白嫩的指尖上留下了一圈红色地牙印。

    “嘶……”这一口还真咬的毫不留情,完全没把那肉当成是自己地来看,看看深深的牙印,估计再深一点就见血了。将手指抬到眼前,泪眼汪汪地看着白凝,都是他的错,这样毫无预兆的开口。

    白凝愕然,对上那可怜巴巴地眼神,脑子有那么一瞬间的当机,抖着嘴唇,半晌才愣愣地开口:“你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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