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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人在外面?
“这样吧,你要是想学,周末的时候我来教你,到时候我给你找个教练,每到考试的时候去一次就行了。”
这真是极好的!
容夏自然是求之不得,听说驾校的教练每个都很凶,她同学去学车的时候每个都被教练骂成傻逼一样,霍权玺能教她,她恨不得举双脚叫好。
明海市今天下了这个冬天的第一场雪。
严霖跟安筱在超市里买了一堆食材,也在家里煮起了小火锅。
在外面住得自由散漫惯了,严霖也不想再回宿舍去住,就给房东续交了一年的租金,俩人白天回学校上课,晚上就各自回到这里,像一个小窝。
“看外面的雪下得多漂亮,才一个下午就能打雪仗了,安筱,还记得齐港市最后一次下雪的时候吗?应该是2年前吧,我们都上高中的人了,还跑到外面堆了一个超大号的雪人。”
严霖想起那年堆雪人的场景,又不禁想到容夏,当时那个雪人身上的装饰物就是容夏的一条大围巾。
他不该再想了。
安筱站在窗口,手里捧着装有热牛奶的水杯,看着外面的雪一片片一阵阵地下,觉得既漂亮又凄凉。
自从手术后开始,两个月了,安筱一直都寡言少语,平时去学校上课也不太爱跟同学交际了,回到这里,也就是看看书,看看电视。
严霖给安筱拿了一件自己的羽绒服,披在她肩上,“我们出去走走吧,你看外面有好多人在玩雪。”
安筱点点头,去厨房装个一杯热牛奶在保温杯里,“先带上,冷的时候可以喝两口。”
严霖给她围上大围巾,戴上球球的毛线帽,深怕她现在身体还没完全恢复会冻到。
安筱本身就个子娇小,才一米六刚好,一穿上严霖的长款羽绒服都直接盖住小腿了,腿上又套上高筒雪地靴,可谓是全副武装,除了这张小脸,哪里都透不着风了。
严霖推开小区楼下的玻璃门,一股冷风吹了过来,他拉着安筱走了出去,“冷不冷?”
“不冷。”有严霖牵着她,她自然不会感觉冷,即便她知道这种幸福是短暂的。
俩人徒步走到广场上,天气再冷,玩雪的人还是乐在其中,严霖蹲在地上堆了两个大球,他俩啥都没戴,只能用手给雪人戳出两只眼睛一个嘴巴。
“可爱吧?”
安筱很认真地摇了摇头,她将帽子摘了下来,“把我的帽子给它,它就会可爱了。”
“不行,你不能着凉。”
“我就给它戴一会儿,拍张照,留念一下。”安筱将帽子戴在了小雪人的头上,自拍了一张照片,发到了朋友圈。
这是她自来明海市之后,在朋友圈更新的第一个动态,发的第一张照片。
容夏刚好吃完火锅趴在床上刷新朋友圈,一见到安筱更新,立马整个人都跳了起来,屁颠屁颠地跑到霍权玺身边,把手机给他看,“你看你看,筱那边下雪了,好漂亮啊。”
霍权玺只是随意地瞅了一眼,“几岁了还堆雪人,齐港好多年没下雪了。”
“就是,我们高一的时候下过雪,之后就再也没下过,也不知道这天气是怎么了,就是不让人过上这么有情调的日子。”
容夏背靠在霍权玺的肩上用微信自拍了一个小视频发上去:啥时候也给我们来场雪浪漫浪漫?
严霖拿着安筱的手机看着她刚刚自拍的照片,一刷新,就看到了容夏与她相呼应的小视频。
容夏靠在霍权玺的肩上一脸笑意,俩人正在吃什么东西,镜头还拉了一圈,电视屏幕也融入其中。
安筱将手机拿了回来,没有说话。
严霖只是微微愣了几秒钟,接着神色如常地把雪人头上的帽子拿了回来,明海市的雪是干雪,拍了拍就掉了,“走吧,回去吧,外面太冷了,你待太久不好。”
回到家里,俩人都进房间泡了个热水澡去去寒气,安筱抱着严霖的羽绒服敲了敲严霖的房门,“衣服给你。”
“安筱。”
在安筱刚准备走的时候严霖喊住了她,女儿扭头看着他,“怎么了?”
“你,你搬到这里睡吧。”
安筱站在门口愣了神,她以为自己听错了,严霖是说以后要照顾她,她以为只是生活上让她不孤独一点,所以他们搬在一起住,一人一个房间,也好有个照应。
------题外话------
今天很忙,所以更新晚了~贝小姐暂时领便当了~
015 教堂的枪声
安筱站在门口愣了神,她以为自己听错了,严霖是说以后要照顾她,她以为只是生活上让她不孤独一点,所以他们搬在一起住,一人一个房间,也好有个照应。
严霖垂目思忖了几秒钟,他大步外出房间往安筱的房间走去,将安筱的枕头抱了过来,“我会永远照顾你的,等大学毕业后我们就结婚。”
严霖牵起安筱的手将她拉到了房间里。
除了那次喝醉酒之后稀里糊涂发生了关系,他们从来也没有太多的肢体接触,如今大冬天的两个人手心里全是汗。
“严霖……其实你不需要这样,我说过了那次是我明知道你喝醉了,我自愿的,后果我也会自己承担,你对我已经很好了,真的不用这样……”
严霖将安筱推到床上,掀开被子将她塞了进去,自己走到了另一边,随手关掉了顶灯,他也躺进了被子里,两个人隔着一个人的距离,严霖闭了闭眼睛,“我现在也是自愿的,睡觉吧。”
外面大雪纷飞,房间里暖气洋溢,安静地只能听到俩人微微错乱的呼吸声。
安筱还坐在床上,她抱着腿下巴抵在膝盖上,如果没有流产的事,或许她跟严霖永远也无法走到这一步,可经过了宫外孕的事,她还怎么能跟他在一起?
倘若以后她真的不能再怀孕,不能为他生儿育女,那这种偷来的幸福也总有一天会溜走了,她根本不是一个完整的女人了。
安筱的眼眶微微湿润,她咬着唇角不让自己哭出来,一直忍着,忍着……
在床上坐了整整一个小时没有动作过,腿都有些麻了,安筱看了严霖一眼,男人英俊的脸庞就算是睡着也是这么的吸引人,她轻轻吸了一口气,掀开被子下了床。
双脚才刚刚碰到鞋子,就听到背后一阵窸窣声,她冰凉的后背容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里,“为什么要走?”
安筱仰起头,泪水还是忍不住落了下去,她是多么贪恋这个拥抱却又不得不走开,“如果可以,我真的想从今晚开始永远跟你躺在一张床上睡觉……可这是不可能的,我,我可能不能再怀孕的事,你也很清楚,我不想等到我再也放不开的时候你却放弃了。”
“我不会在意的,那都是我的错,却让你白白地承受了那么多痛苦,孩子以后顺其自然就好,严家不需要靠我延续香火。”
“每个女人都希望能为自己最爱的男人生一个孩子,倘若我不再有这种能力,我自己都接受不了我自己,严霖……”安筱哭得声音都开始颤抖起来,“也许你不知道……其实我是个很自私的女人……那天晚上,我明明知道你是错把我当做是容夏才想要我……可我当时在想,夏已经有自己的归宿了,是不是我将错就错之后……你就会跟我在一起……”
严霖仰头吸了吸鼻子,眼眶微红,他将安筱的身体转过来面对着自己,“安筱,也许你到此时此刻还不知道,我也是个自私的人,那天晚上我甚至对容夏用强,我也自以为只要要了她,她就会离开那个男人跟我走。可后来我真的醉得一塌糊涂,我当真以为你就是她,当我第二天醒来知道原来是你,我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办,我就一走了之,因为我喜欢的人不是你,所以我一丁点都没有考虑过你的感受。现在我还是那么地自私,你能不能怀孕我真的不在乎,我只是觉得没有了容夏以后,除了你我可能再也接受不了别的女人,你能答应跟我这种自私的男人在一起吗?”
六年的友谊,严霖对安筱的确有很深的愧疚感,没有孩子他不在意,他应该要给安筱一个交代,但刚才那番话也同样是发自肺腑,也许他们在一起之后,哪怕是结婚之后他也无法爱上安筱。
严霖捧住安筱的头,吻上了她的唇,舌尖尝到泪水的咸涩,两具僵硬地身体渐渐开始互拥纠缠。
严霖爱容夏,这是安筱一直都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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