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访问最新网址:m.xlawen2.com
过活的问题,他身上有责任。而且,她这话若是说出来,好像在说原本他做土匪就不正当了一样,虽说土匪本来就不是什么正当的,可是这话由她来说却是要多不合适有多不合适,姚千里连忙把嘴紧紧抿住,她说这话是顶顶不合适的。
又朝前走了一段,林如烟忽而叹了口气,徐徐道:“我会想法子把你弄出去的。”凝眉不知想了些什么,又道:“只是你要先在大牢里忍受些时日,不过……估计那陆将军也不会当真苦了你,多少还是会照应些的,这样的话,你只消耐心的等着就行。”
“你自己都被抓了,如何能救我出去?”
“这些你就别管了,等出去之后便去都城去寻你夫君去,兴许还有一丝生机……”
这里他用“一线生机”来说有些奇怪,可林如烟初这样的错早就出惯了,姚千里只当他是如往常一般,便也没放在心上,只急急打断了林如烟,“那别人呢,一个都救不了了?”
“不是救不了,可是我救不了所有人,所以一个都不能救,否则只是救了人,却寒了心。”
姚千里怔住,原来林如烟果真不是没有脑子的,至少,他清楚的知道身边人的秉性,世上本有千难万难,殊不知只有人心才是最难……
他两身上皆穿着喜袍,说来好笑,新郎官跟新娘子没能在婚礼上碰上面反倒相携着被押下了山。衣服虽然是凌乱破旧些,但那两人这样走在一起还是扎眼的紧,是故虽然他们下了山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可是依旧引来很多人观看,尤其在林如烟跟姚千里身上指指点点的最多,也是,什么样的犯人都瞧过,倒是头一回瞧见夫妻二人在礼堂上被双双逮走的。
早有人牵着马在山下候着,陆离跨身上马,在马屁股上抽了一下催马前行,走到姚千里身边的时候那马像是故意的似的,一声长鸣,前蹄高举,马蹄子差点拍到姚千里脸上去……
进出大牢
( )一众土匪被押到了男牢,人数太多,便只能挤在一起,只除了林如烟是单独的一间。姚千里正要跟着林如烟进去,却被牢头给拦了下来,说这不是她呆的地方,要将她关到女牢去,也是单独一间。
林如烟都已经走到了牢里,听到这话又几步跨了出来,一把揪住了那牢头,“为何要将她关到别处去,老子要跟她关一起!”
那牢头比林如烟矮了一个头不止,被林如烟提着衣领只能踮着脚站在地上,林如烟这么凶神恶煞的一吼他却也不怕,扯起嘴一笑,露出满嘴的黄板牙,不屑道:“这男女有别,要是给关在一处,我这地方不知道得被你们这帮贼子给淫/乱成什么模样,当真没个法度了!”
林如烟这么大咧咧的一个人都被他那满口的黄牙和牙根上的厚厚的积垢恶心到了,立时嫌恶地撒手将他放开,“老子不跟你屁话,你快将我两关在一处!”
牢头从容站稳,一边用眼神来来回回打量姚千里跟林如烟,一边用舌尖剔了剔后槽牙,估计心里还是有些怵林如烟,不敢去碰他,便走到姚千里跟前,用手心在鼻子下面捋了一把,而后扯了扯姚千里身上的嫁衣,“哟,这是要成亲哪,怎么挑了这么个日子。”
他动作看似不大,使的劲却不小,姚千里被他扯的一个踉跄,忙伸手扶住牢门稳住身子,有意无意的看了林如烟一眼,而后冲那牢头道:“日子是今天,不过礼还没成。”
林如烟一滞,却没有看姚千里,倏地闪身到牢头那边,伸手就要去捞人,口中怒喝:“谁准你动她了!”
牢头灵活的躲了过去,一面在口中念到:“礼没成那就肯定还没圆房,那关在一处就更不对了,别的不说,如厕就不方便不是,解裤子还有个声呢,何况还要排泄……”
他话虽说的直接粗俗,道理却是对的,姚千里想了想,便点了点头,怕牢头没功夫看她,又补充道:“你带我去女牢罢。”
“不行!”林如烟立时挡到了姚千里跟牢头中间,似乎慢了一步两人便就要马上消失到那女牢去了……林如烟头偏向姚千里那边,略压低了声音道:“这里乱的很,你不在我跟前我不放心。”
姚千里将散落到额前的碎发拨到耳后,定定的看着他的眼,道:“你急着跟我撇开关系不就是想我能出去,我出去之后你也未必能跟着出去,我便也只能独自一人,你照旧是不在跟前。”忽而又自嘲一笑,“我也一个人惯了。”
许是觉得自己这语气有些不对,叹了口气,姚千里又道:“放心,我们……唔,怎么说也是陆将军带回来的,自然时要陆将军来处理。”
言下之意是陆离之前不仅没有为难他们反倒是礼遇有加,这些爪牙们吃的是这碗饭,当然知道应该怎么做……林如烟想也是明白了她的意思,虽然脸上犹有忧色,不过终究没再阻拦,现在他也已经沦为阶下囚,便是不愿又能如何,这已经不是在白云山,他没有能力再去保她。
牢头咭咭咭的笑了起来,好一番得意模样,上前给姚千里松了绑,半弓着身子道:“夫人好胆识,将军已经交代下来了,若是夫人肯自己去女牢就让小的给去了束缚。”
……
到了牢房,姚千里才知道原来刚才那牢头说的“去了束缚”不仅仅是解了她身上的绑着的绳子——她呆的那间牢房,连门都没锁……不过她也绝迹时跑不出去的。
牢房毕竟是牢房,脏啊湿的是必然,饭菜也绝迹算不上好吃,不过倒不至于给馊了坏了的。所幸现下已经是不冷了,不然姚千里肯定是要更加难受不少,她素来是怕冷。
第二天快中午的时候姚千里被吵醒了,她昨夜里翻来覆去了许久,她呆的这件牢房已经算是干净,可是里头的气味依旧是让她受不了,不敢去想娃儿却又止不住的去想,越想越怕,本以为是要一夜无眠的,没想到自己竟在不知道的时候就睡着了,原来人的适应能力真的是远超乎自己想象,你以为你连赤脚走路都不能接受,说不定有一日你下了地狱,却能在其中猖獗……
陆离都走到了牢房里头,又将这间牢来来回回看了三遍之后姚千里还没醒透,她每每起床的时候看起来都有些呆,不像是平时,虽然看起来一样无害,可却让人不敢看轻。
“林夫人。”
姚千里坐在“床”边上,两条腿耷着,听有人唤她,便抬头看了一眼来人,呐呐回了声:“陆将军。”
不知为何,陆离看她那模样竟有些想笑,觉得她这模样是像极了卫侍郎家的那个傻儿,你只要不弄疼了他,他便永远是一副什么都不曾看见,什么也不曾听到的样子。
自然是没真的笑出来,陆离将心思收回,又问道:“林夫人昨夜歇的可好?”
姚千里皱着眉,似乎在认真的想怎么回答他的问题,想着想着忽而就彻底清醒了,想起自己此时还身在大牢,可这位将军却这样一问,这是什么意思?
想着心中便愈发不快,姚千里没有回他,头都没抬。
陆离的话本也不多,就负手在原处等着,等了好半天,依旧不见她有动静,终于踱了两步,“你是继续在这里住几日还是同我一道回都城去?”
怎么能说是回都城去呢?姚千里不知为何极排斥这句话,她明明是第一回去都城,怎么能说是“回去”……口中却自然地接道:“将军拿这个威胁民妇?”
“等我起身去都城的第二天,我就会着人将你放了,届时你可以再自己去都城。”陆离瞥她一眼,“只不过跟着我要快些。”
姚千里垂着头想了一会儿,“可是寅儿我还未找到。”
“我已经命人在找。”
“将军,”姚千里忽而转过脸去直直的盯着他,正色道,“我是一个孩儿的母亲,而且连自己的夫君都找不到了……我这一路走到这里,只有寅儿,虽说过得不算好,可我天天都能看着他,知道他是不是饿了,有没有冷了,寅儿从未离过我半步,可是如今,就算他已经哭哑了嗓子,我都一点也不知晓,更不消说去抱抱他哄哄他,陆将军,你就这样轻
>
(本章未完,点击进入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