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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引得不少人来看,连陆老夫人都特意来看过。
“我上回带来是那四只锦毛雀还剩下几只了?”段引臣又问。
“已然没有活口。”
“……也罢,既然送来,就没给它们留活路。”段引臣展开随身的扇子摇啊摇。
眼见他已经褪去了来时愁容,转而一副与平日无异的施施然模样,姚千里愈加心不能定,“段大人次来可是还有他话?”
段引臣却屋里屋外又看了一圈,“陆将军在不在府里?”
“早上上朝便就没回,”姚千里看了看日头,“大人若是手头没有要紧事那便再等等,稍许大概就能回了,将军也没让人递话回来说不回府里用膳,那便仔细过不了午膳时候就该回了。”
话音刚落,就有个小厮小跑着过来,“夫人,将军说今儿的午膳就不回来吃了,让夫人自己与小少爷先吃,不必等了。”
姚千里一滞,有些赧然的冲段引臣笑笑。
段引臣皱眉叫住了那小厮,“你们将军现时在何处?”
这话问的本是逾矩了,段引臣再怎么说也是个外人,怎么好过问人家家里的事。
可是那小厮看了看姚千里,见她并没有阻止的意思,便只能答道:“将军在宫里呢。”
段引臣又追问:“在宫里哪处,在做什么?”
“将军本是与圣上在昭妃娘娘宫里下棋,后来看时候不早了,昭妃娘娘便留了饭。”
那小厮说完,唯恐段引臣再问似的,说了句小的告退,一溜烟就跑了。
姚千里听说陆离是在昭妃的宫里被留了饭,心下有些怪异,却也没有多想,转而朝段引臣道:“如此那大概一时半会儿的是回不了了,大人是要等还是怎么?”
段引臣却反问道:“这是第几回了?”
姚千里一时没反应过来,“嗯?”
“陆将军被昭妃娘娘留在宫里,这是第几回了?”
姚千里只觉得他这话里有说不出的别扭,可是又说不上有哪里不对,想了想,方道:“也有几回是带了话回来说要在外面用膳的,我从未如今天这般问过,却也不知道是留的哪里……大人,可是有什么不妥?”
段引臣收了扇子,“那昭妃可曾召你进宫?”
“有过一回,只是话还没到我这里,便被将军回掉了。”
“那圣上可曾召你进宫?”
“倒有过几回,我身子向来不好,怕倾扰了圣上龙体,便没敢贸然前去。”
“那圣上可有责罚?”
“不曾……不过圣上却有几次是召了寅儿进宫,直接派了轿子来请,每回都是将军带着去的,也呆不了多久便就回了,我问过寅儿,寅儿说圣上只是与他说说话,每回赐些稀奇玩意儿,并无其他。”姚千里被段引臣这么一问一答的弄得又紧张了起来,“可有哪里不妥,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无有无有,”段引臣忙宽慰,“你莫要多想。”
哪能不多想,姚千里便又去仔细将近些日子与宫里相关诸事都想了一遍,正想得出神,却听段引臣犹似自语般喃喃道:“怎么就留了饭……”
姚千里便急急接道:“留饭是小……”
“事不小。”段引臣看着她,极认真地道。
第79章 再入宫之一
朗都玺又有旨意来说要姚千里进宫的时候姚千里没有再推脱,刚好陆离又不在;她便就只跟灵姝交代了一声就去了。
姚千里这是第二回进宫了;此回再来虽不能说是轻车熟路;却也不会再像第一回那般无措。
姚千里有些怕朗都玺这回又要把她领到那长满了莲花的池子边上去;此时正是盛夏,那一池莲花怕是正开得热闹;她怕朗都玺的脑子里也会跟着这莲花一起热闹起来,若是当真如此;怕陆离不一定还能有上回来的那么及时。
所幸这次并不是去的那池子边。
内侍将她带到了一间孤立着的屋子前;说它是孤立,是因为这屋子前后左右都没有房屋相邻着,当真是就这么孤零零的立在这不大的院子当中,只在屋子左侧的倚墙处长了不小的一片芭蕉,大约是为求的雨打芭蕉声声漫的意境。
内侍住了脚,朝姚千里深深一个礼,“圣上正在书房里等着夫人呢,夫人请。”
姚千里正奇怪皇宫里竟然会有这样一处地方,等回过神来想要再撤已经来不及了,内侍早就麻利的退了出去,还将院门也掩上了。
姚千里只好硬着头皮往里走,若不是有事要当面与朗都玺说清,哪怕是要顶着扰君的罪名她也要出了这院子的,门若走不了,她翻墙也要翻出去。
朗都玺正在看折子,手里还拿了朱批不时在批阅,眉间时而舒展又时而紧锁,紧锁的时候却更多些,听说大昭与周国最近都有异动,可能又要打仗了,灵姝那天同她说过,还说陆离大概又要去战场了,又埋怨皇帝好狠的心,每回都要让陆离去战场,战场上刀枪无眼的,日日浴血,万一伤着了伤得重了可怎么是好,姚千里也被她说得一阵紧张,最后也只能无奈一笑,陆离本就是将军,他身上的功绩都是在战场上滚爬来的,有了战争又怎能不去……
姚千里站得腿都要麻了,天宗帝才终于放下了卷宗朝她看过来,“来了?”
姚千里埋着头,并不去窥天颜,只恭谨回道:“是。”
其实她来的时候明明就已经问了安的,天宗帝笑看着她,“若是以往,你定然是要张牙舞爪的朝朕扑来了,抑或,你心中正在编排朕?”
“臣妇不敢。”
屋子里唯一伺候茶水的下人也被遣了出去,书房里只剩下天宗帝跟姚千里。
天宗帝下了座,走到姚千里身边,细看了看她的面色,“身子可是大好了?站了这么久也未出虚汗,想是调养的还不错。”
姚千里愕然,原以为让她站这么久是存心刁难戏弄,没想竟是为了探她身子的好坏,一时竟有些无措,不由更加局促起来,下意识朝后退了一步,“是大好了,劳圣上记挂。”
其实姚千里今天会进宫来也是存了心思的,陆临熹不会无缘无故就要遭难,她不清楚如今朝堂之上正在上演的是怎样一场风起云涌,是谁强谁烈,也从来没有妄图牵涉其中,只是她却万万不想这其中有自己的哪怕一点原因在。
其实姚千里敏锐得很,天宗帝那为数不多的几次失态和每每看她时怪异的眼神,还有诸人的态度,已然是点明了她与天宗帝之间应该是有着这般或那般的牵绊,纵使她猜不到当中种种,可是至少也知道天宗帝与“段引袖”是有故事的,她估计天宗帝目前对她是没什么坏心思,却不知道会不会因她而对陆家起什么坏心思。
或者她是将自己的分量估计的太重了,那样自然更好。
这些东西姚千里在来的路上就反复的在想了,她想,如果她试图为陆家探点什么,定然是会触怒天宗帝,不管天宗帝的目的是什么,退一万步说,一个妇人探知朝政已经是罪大恶极。
“身子好了站这么许久怕也是累了,坐下罢。”天宗帝牵了姚千里的手腕,将她带到一旁,又给她布好座椅。
姚千里自然是惶恐万分,急忙甩开了天宗帝的手,“圣上折煞臣妇了。”
天宗帝一僵,讪笑一声,转而坐到了另一边的椅子上,“怎么是折煞呢,那回你偏要下水捞鱼,当着那么些人,就让朕给你提靴,还说……”
“圣上!”姚千里已经顾不得礼数不礼数,红着脖子打断他,“圣上总是将臣妇错认,圣上说的那些,臣妇委实是半点也不知。”
“袖儿……”
“段引袖之事,臣妇略有耳闻,可是除了耳闻,臣妇便与此人无有半分瓜葛,她做过的事我不晓得,她认得的人我也不认得,段引袖不是已经死在了段家那场霍乱当中了么,那便就是死了,死了就是死了。”
姚千里不喜欢听别人提到段家的旧事,更别说是段引袖,而她自己则更是忌讳,可是现下却等于是承认了,承认自己就是段引袖,却又不愿再是段引袖,明明白白的跟天宗帝说,我以前是段引袖,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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