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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千里已经因她那话吓住,不是话的内容,只为这话突然从昭妃娘娘的嘴里蹦出来,最重要的是,从来没有人告诉过她,段引臣不是她的亲哥哥。
商锦习的脸上一派肃穆,“当年段大人是被灭满门,所幸,你们都逃脱了。”
姚千里呆了好半天,却想不通商锦习同她说起这个的目的是何,便也不知当去如何应对,想了想,还是不能去正面接招,只能迂回着回道:“娘娘怎么说起了这个,臣妇是有所耳闻,只是臣妇却全然不记得了,不知道真假。”
商锦习侧目看她,“你明知道那些都是真的,为何老是不肯承认呢?”
“所有人都知道你是谁,你一味否认又有什么意义,又不是你说不是就不是了,大大方方的承认了又如何呢,就像段引臣,就这么堂而皇之的进了朝堂,一样步步高升。”
姚千里愕然,“娘娘以为臣妇这都是装的?装作不记得,然后不承认?”
商锦习不言,不知是默认还是在等姚千里继续说。
姚千里只觉得好笑,想自己明明当真是一点也不记得,却被当做是矫情做戏,可是连她自己也不知道,她做这番戏是为何,或许,如果她真的是在做戏的话,就知道缘由了,不过如此一来,在有心人眼中,怕是已经以为她是心机重重了。
“那娘娘以为,若是我说我都记得,会是个什么下场?”
“呃,”商锦习稍稍滞了一滞,“有将军护着,夫人也无大忧,这么久了,夫人不都好好的?”
“既然都一样,那承不承认又如何,将军没问我记不记得,我不记得也未见他不高兴,那不记得就不记得了。”
商锦习讷讷看着她,脸上却是青一阵白一阵,好半天后,方道:“你不记得,有人记得就行。”
这大约是已经恼了,姚千里也不再说话。
“有人记得,就有人护着你,走罢。”
说完这句有点意味不明的话,商锦习就站起了身,姚千里下意识想要追问,却见商锦习已经往门口走过去了。
那娉娉而行的人忽然回了头,看见姚千里还那么坐着没动,像是突然动了怒,语气不善地道:“你莫不是当真愿意呆在这儿?”
……
直到出了宫门,又走出挺远,姚千里才敢回头去看,看那巍峨却骇人的皇宫,天宗帝噬人的目光还在眼前,她竟然就这么从那阿鼻地狱里逃脱了,就这么随着商锦习走出来了,连守着那个小院子的两个侍卫,看她们这么大摇大摆的往外走,竟然都没有阻拦……
看了半天,姚千里忽而觉得脸上针针刺痛,不知道是不是被那皇宫的颜色映得,那些涂了药的伤口又苏醒了过来,还有今天虽然没有看到,却一直在她脑子里晃个不停的那一池莲花,都直直的打在了她脸上的那些伤处上。
姚千里深深的喘了一口,转身朝着背离皇宫的方向走了,她已经大半天没有见到娃娃,想的很,还有陆离,一大早就随陆文括去了城外,行色匆匆的,也没说是什么事情,下次得让他出门之前稍微交代一声才好,姚千里七七八八的想着,脚下越走越快。
第82章 回
出门的时候好好的,却带了一脸的伤回来;姚千里看到陆府的檐角几乎胆怯的不敢进门;可是又想到自己挂念了一路的那一大一小的两个人;却又什么都顾不上了;只想能快点见到才好。
所幸脸上还不至于花得守门的小厮都认不出来,虽然一路上招了不少人看;也还是一路无阻的回到了自己的住处。
陆离还没回来,娃娃还睡着;一切都几乎还跟她进宫之前一样;若不是脸上尚有阵阵刺痛做不得假,姚千里都要以为方才那只是南柯一梦。
姚千里有些失望,不过也松了口气,无论如何,总也是到家了,而且如此顺利……不过此时一静下来,她又情不自禁的去想刚才的那一串事情,只是,脑中最清晰的却不是天宗帝之种种,而竟是商锦习的那句意味不明的话,商锦习带她出那个院子之前对她说:有人记得,就有人护着你。
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呢,姚千里越发觉得这句话不对劲,什么叫有人护着她?是谁护着她?为什么护着她,而深宫里的昭妃娘娘又怎么会知晓?而且,姚千里直觉的知道,商锦习说的不会是陆离,可若不是陆离,这都城里又还有谁会护着她……
临出宫门的时候,那位一路脸色都不大好的昭妃娘娘突然又叫住了她,姚千里已经极不想再听她说话,可是身份悬殊,她却不得不停下来恭候,而且话说回来,这回也算是昭妃娘娘救了她,不管是出于什么目的,如果不是这位高高在上的宠妃,她是无论如何都不可能这么轻易的就能出来的。
商锦习看向姚千里的时候眼神已经平静,姚千里想到了之前的那位昭仪娘娘,敢在天宗帝面前那么张扬,想必也是极为得宠的,可是无论是气度还是其他,似乎都要比眼前的这位逊色了许多,内里散发出来的气势更是远远不及……
姚千里竟然就看着商锦习出了神。
商锦习轻轻勾了勾嘴角,“本宫方才同你说的那块玉佩,切记要留好。”
姚千里稍稍愣了愣,那东西姚千里一直很排斥,而又被她这么一说再说,更是恨不能马上就丢了才好,可是现在回来了,她却又情不自禁的想依着商锦习的说法去做,或者,那块玉佩并不是商锦习拿来炫耀的东西……
灵姝不知道从哪里疯得回来了,一面跑着进来,“夫人哪里伤着了,伤了哪里!”
姚千里一路回来并没有撞见灵姝,这丫头估计是听到了其他下人的传说。
“只是些皮外伤,已经上了药了,不碍事。”
“怎么能不碍事,伤成了这样怎么还能不碍事,待会儿将军回来不知要怎么心疼了,平日里连冷了一分暖了一分将军都记挂着……这皇宫是什么龙潭虎|穴不成,这才去了多大会子功夫,好好的一个人就伤成了这样!”
灵姝一面碎碎念叨,一面又细细去看了姚千里脸上的伤处,见果真是已经仔细的上过了药方才作罢,却依旧还是鼓着腮帮子不高兴,一转脸又看见姚千里正笑吟吟的望着她,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夫人还笑得出来,不若想想等将军回来怎么同将军交代!”
这倒是把姚千里吓住了,她一路急急的要回来,却没想到这一层,她进了一趟宫,得了满脸的伤回来,要怎么跟陆离说呢?难不成要照实了说,说天宗帝与她单独的呆在一个屋子里,还抱着她逛了半个皇宫?
“将军总也是舍不得对夫人发脾气的,可夫人也莫要让将军伤心了才好。 ”
姚千里想,灵姝这丫头的嘴倒是越来越利索了,跟削尖了一样,句句正中她短处怕处。
未几,主仆二人没等到陆离回来,却是把林如烟给等来了。
林如烟一进门就开始大喘气,没头没脑的要找水喝,灵姝给他递了一杯茶去,他两口就咕咚了下去,给烫得直扇舌头。
姚千里无奈看了他一眼,“怎么这样急,有狗在追你不成?”
林如烟又灌了几杯凉茶,这才缓了过来,“那教头可比狗本事多了,老子差点没交代了!”
一抬头,看到了姚千里脸上的伤,“这是怎么了,怎么伤成了这样,谁打你不成!”
“这明显是挖伤,怎么就成了人打的了。”姚千里轻描淡写地道,“是方才我打碎了瓷碗,又不小心摔在了上头,才割破了点皮,无有大碍。”
不等林如烟再蹦起来,姚千里就转了话题,“你方才说的教头是怎么一回事?”
林如烟东一句西一句的说了半天,姚千里才明白过来,原来林如烟已经被明面上编了军了,不过目前还没有多大的职位,最近好像是被陆离安排了一个教头,整日的操练,照林如烟的说法:“将军说等练完了给我找个由头升官,然后我再带着我的白云寨上战场去!”
灵姝啐他,“这升官是给你说着玩儿的,你要升便升了?那天下人都不要做活了,都来听你说!”
林如烟被她堵得直翻白眼,却只是张了张嘴,没有反驳,就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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