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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 老板年纪不大,30开外正值壮年,为人豪爽,又是个实在人。我和她说是陈大柱介绍过来的,她便乐呵着直接带着我到牛圈,细心讲解哪些牛适合拉人,哪些适合耕地,一一讲解完。我挑了只中等个子的母牛,配上车子,老板总的算我6两银子,在这块地界算是最便宜的了。
我满意的牵着牛车,准备在市集上买点必需品。家里的碗筷需要再多制备5副,客人多时也能应付。
一路兜兜转转下来,在一家木云居里购置了5副碗筷和一些盘子,定制了一张上好梨花木的大长桌,几把木椅。碗筷钱是300钱,桌椅先付了定金1两银子,等做好送来时再将剩余的1两200钱付清。在街东的小巷子里看到不少卖鸡仔,鸭仔的大婶,小花前些日子还说自己很闲,骨头都懒了,正好让他养着,打发时间,等鸡鸭仔们长大了,下蛋吃。
卖鸡的大婶很好说话,我和她商议了一下,对方就爽快的答应便宜20钱。买了5只小鸡仔,付了100钱。
卖鸭仔的老板,为人较为尖酸刻薄,看我买东西都要讨价还价半天的,就大声嚷嚷着:“没钱你充什么阔气,老娘这的鸭仔,谢绝还价。”
按照现代一贯作风,我直接无视对方嘲笑讽刺的话语,当做耳旁风,从卖鸭仔老板身边略过,径直往她身边的年轻老板走去,年轻女子生意较为冷清,但是心肠好,我也不讨价了,对方似乎日子过的不好,衣服好些个补补缝缝,7只小鸭仔总花了180钱,鸭仔吃的比鸡仔多,因而价格上贵些,年轻老板为了答谢我的光顾,附送了一只土黄|色的小鸭仔。
既然买了小鸡小鸭的,那少不了再买些饲料,年轻的老板给我介绍的她相熟的一个店家,那里价格公道实惠,我就去那买了几袋子,花了30钱。
逛完市集,我又去布店里挑了一身藏青色和一身浅黄|色的上等棉布,2身浅灰色的中等棉麻布,2大捆棉花用来做冬衣,又买了1条冬被和厚毯子。算下来3两800钱。
等立秋一过,这眼看再过个把月就要入冬了,天气转凉,家里必须添置点东西过冬。
我把衣服都放到裁缝店做,不想让小花累着,吩咐着剩下来的布和棉花让他们做2双棉鞋。总的算是500钱。
我赶着牛车回家时,钱袋子里还剩下3两924钱,看来还是得省着点花。这钱赚的不容易,花的却快啊。
小花听说我今日买了牛车,他眼睛看不见从不知道牛长什么摸样,就好奇的让我带着他的手摸牛的身体,这牛脾气也真大,小花刚碰几下,就呼哧着气,大甩着牛尾巴,不让小花摸,虽然有点小失望,但小花还是很满足的,这要放在从前可不敢想的事。
碗筷我先存放在柜子里头备用,小鸡仔和小鸭仔放在硬纸相里,里面用纸垫住;刚开始食物较为简单点,把大米放在开水里泡软了,再喂食或是到地里找蚯蚓,切成小段,这样喂食也不错。
我打算等它们长大些让村里的木匠做个木栅栏,平日就散养在院子里,晚上赶回栅栏里。等它们个子增高,毛色发亮,翅膀变硬些,就拿些糠或是其他饲料喂养。
晚间我带小花去摸了摸新买的可爱小动物,小花激动了老半天。衣服,冬被和厚毯子的事,我也一一交代了,小花虽然有些心疼我好不容易赚得的钱就这么花了,但想着妻主买的都是生活必需品,也就不多唠叨啥了,高兴的把冬被和厚毯子叠得整整齐齐的,塞到衣橱下头的几个大抽屉里,等需要用时再取出。
媒公上门,小花心伤
( )第二日晚间,院子迎来了一个不速之客,哎,当然是我那个好心的村长家男人请来的媒公。
那媒公身材粗壮,腰圆体阔的,脸上涂了厚厚的几层脂粉,嘴巴上不知抹了什么东西,红得像血,鼻子塌塌的,脸窝子上方还有一个大大的黑痣,上面还有一根深黑色的毛,走路时扭着水桶腰,带起一阵熏人的狂风。
他那恶心的摸样真让我胃里翻江倒滚的,很想吐,但是人前,我也忍了。
这媒公是村长家请来的,算是村长的脸面,我怎么也得好好虚伪的招待一番。
我客套的找了把椅子让他坐下,脑袋飞速转动,思考着说些什么,打发他快些走。那媒公咧开嘴笑了笑,挤眉弄眼道“哎哟,陈家主真是客气呐,人长得好,心肠好,大把男子都挤破头想嫁入你家呢,这不,村长家男人就托我帮你物色人选,你挑个称心的,我就给你上门说媒去。”
说完后,大概觉着累了,扭着腰坐下,翘起脚,吧唧下嘴,不客气的问我要了杯茶水,咕咚一口气吞完,抹了抹嘴,就从身后的包裹子里取出一大叠村里未婚男子的画像,高的矮的胖的瘦的,莺莺燕燕,倒是齐全。
媒公挑了几张画像递给我看,这不看还好,一看了不得,大多都是16岁左右的少年郎,腰杆子细细的,比小花还瘦削,脸蛋还未完全长开,说开白点,就是一群毛还没长齐的半大娃子。
盯着这些画像,我的脑门子噼里啪啦的,一种逼迫未成年犯罪的感觉涌上心头。先不说我心里有了小花,就是真的要找个像样男子过活,对方也必须18岁以上的,不然我的心脏也承受不了。
媒公边瞧着我的脸色,边把村里叫阿春的男子说得天花乱坠的,直说人家孩子多美,多贤惠,多体贴。我看了那孩子画像是不错,人属于清纯可人的类型,还带有小鸟依人的感觉,但就算是倾国倾城,我也不打算要。一个人,一颗心,只交付给我最初也是最后爱的人。
媒公唠叨了半天,茶水喝了小半壶,也没瞧见我看上谁,有点恹了,想着自己做了大半辈子说媒的,真没见过这样的主,一副事不关已,看热闹的摸样。
小花听到人声,还以为是阿青来了,匆匆放下手中绣了一半的荷包,循着声扶着墙摸索着走了出来,离我很近时,被我一把拉下轻轻搂住,让小花就势坐在我腿上,我旁若无人的蹭了蹭他光滑的脸颊说道:“小花,怎么不在里屋歇着,跑出来做啥?”
小花脸上痒痒的,又察觉有生人在,不自然的咳了声,一边挣扎着要从我腿上下来,一边说道:“我在屋里听到有客人,想来看看是不是阿青他们。现在听着不是呐。是谁来了啊”
我不知道怎么和小花交代人家媒公的身份,倒是媒公乐呵呵的说道:“原来是陈家主家夫郎啊,我这会子给你家妻主选侧室呐,你也劝劝她,早点选个对眼的,我好早点回去,给村长回话交差呐。”
小花的手因不安和震惊而捏紧,指节有些泛白了,失魂落魄的喃喃道:“妻主,那你先看着吧,有属意的告知我一下就成,我,我不舒服回去休息了。”
说完那番话小花便用力挣脱开我的怀抱,惨白着脸,跌跌撞撞得进了里屋。
我能体会和理解小花现在的心情,心也跟着撕扯般发疼,和媒公随意拉扯几句后,就把人打发走了。
我急急的冲进屋子,小花此时如没生气的破布娃娃一样,安静的坐在床头,眼角的泪干了,心中却不断滴着血,昨日的温柔缠绵,今日的狠心纳小,一切都是那么嘲讽,果然自己奢求太多,太贪婪………………。
我的心如被针刺般疼痛,踏出去的每个步子都异常沉重,我摇晃着小花的肩膀,语带颤抖的说道:“小花,你不要这样,你听我解释,我并没有纳侧室的意思啊。”
小花指节捏的有些发青,神情哀戚,依然没有说话。
我无力的垂着双手,慢慢挨坐到他身边,烦躁的抓抓头,低头整理着纷乱的思绪。
我很坚定,但考虑太多,让他不开心或是为难的,我便以保护他的名义隐瞒,这何尝不是一种变相的欺瞒,一种伤害呢?我到底怎么了,遇到和小花相关的事,就失了分寸,没了沉稳的应变力。哎………………
我做了饭菜,端给小花,他依然独坐在床头,毫无反应,不变的姿势,不变的表情,仿佛我眼前的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而只是一个没了灵魂的躯壳。
“小花,小花……………”我一遍又一遍叫唤着对方的名字,等待对方回应,等了半响,我终于忍不住,坐到他身旁,强硬抓住小花冰冷的双手,纳入自己怀里,如往常般帮他搓热,目无章法的在他脸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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