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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盲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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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盲夫 第 8 部分阅读(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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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午间,村里的男人们搬出各家的长椅长凳,围坐在一块,桌上摆着我和村长等几个女人采办的货物,小花身子重,加上我不怎么愿意和他单独相处,便叫上何欢儿来帮忙。

    何欢儿自是为了迎合村里各家长辈的欢心而精心打扮一番,等我去接他时,他平日秀气的外貌因为点点胭粉平添了几分妩媚,让我惊艳了一把。

    村里的男人看到陌生的何欢儿都惊讶不小,但心中都了然的点着头,揣度这何欢儿一定是我将来的房里人,便都热络的拉着他的嘘寒问暖一片。

    何欢儿和村里男人们将面粉,团子面都和好,揉成个小团状,村长男人负责将面团子擀成一张张厚薄均匀的薄皮,陈大柱和我负责将买来的大肉一部分做成红烧肉,一部分剁成肉泥。

    肉泥很大一部分和着切好的青菜,韭菜,白菜,胡萝卜做成青菜猪肉饺子,韭菜猪肉饺子等。剩下的则打上几个鸡蛋,做成香酥可口的狮子头。

    做好的饺子被分发到陈家村因排在族谱后而未取得头天祭祖的人家,她们大多只能在之后一天才被准许祭祖,这是陈家村存在起便定下的规矩。

    等饺子分发好,忙活半天的大家伙开始大吃特吃的犒劳自己,一顿饭下来,残羹都所剩无几,当然祭祖的食物早就预留制备好了。

    大家伙酒足饭饱,又开始准备香案,烛台,祭文,纸钱,道士等等,准备妥当,赶着牛车到了场地,大概离正式祭祖还有半刻左右。

    陈家村祖坟设在村子后山头,石碑很大,大约1米多高,修的也整齐,周边杂草都寻不到,一看便是有专门的人员定期打扫处理过。

    村长带头放上事先准备的酒菜,肉食,水果,饺子,叫我和几个辈分大的女人摆上香案,烛台,纸钱。

    等我们摆放规整后,女道士拱了拱身子,拿着把长剑,对着天空挥舞几下子,含了口烧酒,对着剑身由上而下的喷着,等喷好,嘴里又开始念念有词的叽咕一番听不清的祭词。

    村长站在坟头虔诚的念着祭文:

    泣致告于

    天地神只日月星辰暨陈氏列祖列宗神前云

    时值上坟祭祀之佳期陈氏嗣孙会聚祖坟前扫墓祭祖彰祖宗之功德表后世之虔敬训子孙之孝道

    云山苍苍,天道无常。江水泱泱,人生也憾。百年乃易了之光阴,千古有莫凭之气数。地老天荒,时绝伦常。惟兹星暗月黑,忧客愁人怅怅。际此烟横雾谷,孝子贤孙悲悲。求木本于乔梓,灵株独萎;寻水源于河洛,热泪空流。

    复杂的祭文念完,村长领着众人连磕了3个响头,接着又让我蹲坐在香案旁负责烧纸钱,等一切都办好了,村长才让大家伙回家休息。

    我赶着牛车送何欢儿回了陈家村的家,两人有些依依不舍的,我在他额间烙下一吻,细细说上一番甜言蜜语后,才回了铺子。

    晚间,叫来风灵儿,问了小花的身体状况,才安心的睡下。不管怎么说,他肚里怀的都是我的骨肉,虎毒不食子,我就算再怎么不待见孩子他爹,也得提孩子着想,暗地里的嘘寒问暖总是免不了的。

    冬至过后,家家户户都在为即将到来的新年做准备,镇上的商铺也开始囤积年货,我和陈家庆也着手推出新品小吃和新米店的各项事宜。

    陈宝儿这几日心慌的很,虽然眼瞧着我与何欢儿腻歪非常,但毕竟我未提及两人婚事,这大事就没算定下来。

    陈宝儿心焦了几日,便等不及的取出从胡濑头那得的□,假借到我家做客名义,趁着风灵儿不注意,在我的饭碗里下了□,而我稀里糊涂的吃完了饭。

    陈宝儿这计策使得好,等着生米煮成熟饭,去求求村长,还怕我赖账不成。

    陈宝儿为了制造我和何欢儿的好事,吃好晚饭便寻了个借口,把风灵儿支使出了门,我正洗着手,身子不知怎地有些燥热,很奇怪的感觉,这也不是盛夏,怎会这般。因为身体突来的异变,我将脸埋在盆子里,才恢复些。

    陈宝儿一惊一乍的从远处跑来,神色紧张,说是何欢儿肚子疼的厉害,让我去看看,我跟着陈宝儿到了房内,紧接着陈宝儿人就消失了,我有些莫名,慢慢往里走,房内黑压压一片,越走越觉得不对劲,身子越发火辣辣的,犹如置身于烈火中,眼中渐渐蒙上灰色,意识有些混沌,整个人轻飘飘的,混乱间一双细嫩的手慢慢攀附上我的身子,一把将我拉至床榻上。

    手下触感的细腻,让我有些失神,对方似乎只着一件单薄内衫,双手不断挑逗着,我的外衣缓缓滑落,我呼吸急促,对方更是颤抖着唇慢慢吻上了我,何欢儿的气味充斥鼻间,让我恢复些神智,显然我被下药了,该死的,我低咒一声,推开对方身子,准备离开去淋几桶冷水,我不愿在我神智不清的前提下平白无故的要了他的身子,这对他是一种亵渎,一种不尊重,而我自己也不是的人。

    何欢儿哪能这么轻易放过我,拽住我的衣角,手游走在我胸膛处,嘴唇顺势轻吻我的耳垂,脖颈。。。。。。。渐渐,不断往下,暧昧的喘息声,呼吸声在这窄小的房间内异常清晰,我的理智接近崩溃边缘,急需一个发泄的口子,我如野兽般撕扯起对方衣物,狠狠的啃咬起来,对方不断闷哼着,我体内兽性越发强烈,直到有口中尝到淡淡血腥味,我才惊慌的恢复些清明。

    我用力咬破指尖,让自己保持足够清醒,将何欢儿重重推到,狼狈的逃出房内。

    见红,内定平夫

    ( )我大喘着气,晃荡身子来到后院,将冰凉的水往身上泼,陈宝儿这药本身不烈,但他怕药效不够,最后会功败垂成,于是便下足了量。

    冰凉的水珠顺着我的脖颈处下滑到周身,体内的欲火却没有因此而降低,我穿着湿答答的衣物,浑浑噩噩的歪着身子走入里屋,摸索着爬上了床,我的意识很混沌,感觉身边有个热源,便伸出冰凉的手抓住对方,接着便是铺天盖地的热吻和急切的索取,对方的内衫被我撕破,我重重的吸吮这对方的皮肤,热烈渴求着发泄,他的裤子很快也被趴下,两人□裸的,像一只大白虾和一只大红虾,我浑身滚烫,压附在小花身上,两人皆有些沉醉,不久一场激烈的车轮战便开始了。

    何欢儿眼瞧着我落荒而逃,披上有些残破的衣物,追了出来,寻到了小花房里,看到我们办好事的一幕,伤心绝望得大哭着去寻陈宝儿了。

    直到东方既白,我才微眯着眼转醒,慢慢撑起酸胀的身子,揉着酸胀疼痛的脑袋,扶着脖颈转头就看到小花浑身光裸得躺在我右侧,此时的他异常狼狈,原本病态的脸庞因为昨夜的激|情而醉染上了淡红色,苍白的嘴唇因为我的蹂躏而红肿着,洁白光滑的肌肤到处都是青青紫紫的吻痕与被啃咬的印记,有些惨不忍睹的场面昭示着我昨晚的野兽行径。

    我懊恼的低咒一声,狠狠捶打着脑袋,昨夜的零星片段不断在眼前放映,两人激|情的吼叫声在耳边徘徊萦绕着,不断地激起我内心的狂躁与彷徨。

    我虽然个性清冷,但不绝情,相反,我做人处事很有原则,因而真的无法装作满不在乎的拍拍屁股走人,或是逃避似得将小花驱逐。

    我歪着头,目光再次掠过眼前的男子,他的五官很平凡,淡淡的眉峰,不大不小的双眼,挺翘的鼻子随着浅浅呼吸而颤动,紧眠的红肿双唇透着孤独感,总体给人不深刻,勉强也只能算得上清秀的印象。若说气质也没有何欢儿的清新可人的,只能说舒服柔和。但就是这样平凡不出众不起眼的外貌,却让我恍惚间有种深深的沉醉感。佳酿随着时间沉淀,自会散发其独特韵味,梅花冷然萧索,却总能沁人心脾,有些东西有些话有些感情,有时真的无法用言语形容,千万人从你身边穿梭而过,但在拥挤的人潮中,你和他同时间得随意转身,便看对了眼。

    难得面对小花,脑中没有混沌与排斥感,趁着他还没发觉,我细细品味着他的美好,瞧见被单有些散乱,我皱了皱眉头,担忧他受了风寒,便拉扯着被单,将被子周围塞好,但手下一瞬间的濡湿,引起我的注意。

    我低下头,轻轻掀开被单一角,突兀的鲜红色闯入我的眼帘,我的眸子不断紧缩着,嗓子眼提到喉咙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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