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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流口水,哪还有心思玩呐,推脱了小朋友,就往家里跑。
阿青正在碾碎芝麻,做芝麻糊吃,那味道闻起来就香甜诱人的,让二丫为首的几个娃子直吸鼻子,眼馋心馋,手不听话的偷偷往阿青碾好的碗里伸,啪的4声,4个蠢蠢欲动的小丫头都被打着手背了,疼的连忙抽回手,将手藏子身子后面。
陈大叔笑着说:“这几个丫头就是顽皮,贪吃,还是男娃子乖,你瞧瞧小梨花和咱家小狗子就不闹腾。对了,阿青,你家满月不久的小家伙怎么没瞧见。”
阿青点头附和道:“就是哪,我一直想生个男娃子,谁曾想第三胎还是个丫头,现在那只奶娃子被大柱家叔子抱着呢,你说我家都是丫头也就算了,居然没个争气的,成天想着吃啊玩啊,要气死我了”
“哎,娃子都差不多性子的,我家那个二丫更是土霸王,没人整治得了,将来不知道有没有好人家的男子愿意嫁给她呐。”
“女子再怎么不成器,还是有男子愿意嫁的,男人们命苦多了。”
“恩,也是,世上薄情女子多,有几个当家的像我们眼前的这几位呢?我们算是福气很好的了。我很知足,现在只求女儿有出息,儿子嫁个贴心疼人的主。”
“哎,会的。”
两个男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聊的热火朝天的,二丫垂着脑袋,脸上满是委屈的问身边的恬妞和二蛋“你们在家也都这样被你们爹爹打吗,好香,好想吃。”
芝麻被小花拿去煸炒了几下,香味飘满充斥着整个院子,几个娃子拼命吸着香味,陶醉在其中。
恬妞闻了闻,沮丧着说:“爹爹一直都这样,我也好想吃,但是……………”
二蛋眼神也暗了暗,低着头,嘴角挂着口水说道:“我也想。”
小花很快就做好了几大碗子芝麻糊糊,他一开始就听到几个娃子的对话,于是就做了几碗准备给他们解解馋。
小花循着软糯糯的声音,确定娃子们方位后,蹑手蹑脚的走到娃子们背后,将大碗的芝麻糊糊摸索着摆放在桌上,二丫最先反应过来,眼珠子一转,嘴一咧说道:
“哇,看那,是芝麻糊糊哎。”
恬妞和二蛋的眼里立马闪动着金光,准备扑过去。
小花摸索着寻了个板凳,将大碗子放在石桌上说道:“调皮蛋们,这是是小花叔给你们做的,哎,快过来,叔,眼睛不好使,你们自己过来拿哦?”
二丫点头谄媚道:“呀,还是小花叔最好了,二丫最喜欢叔了。”
“我也最喜欢,不对,是最爱小花叔了。”
“喂喂,你干嘛老抢我的词,小花叔是最美的,最好的,最惹人喜爱的。”
“呜呜,我家爹爹最好啦”
“切,马屁精,吹牛王。”
“你,你说啥!”
小花听着娃子们的吵闹声,出言道:“不要吵了,再吵就没收哦。”
娃子们立即鸦雀无声,把脑袋往里缩了缩。
小花听着娃子们都乖了,满意的笑了笑,说道:“好了,我逗你们呐,快去吃吧。凉了味道就没那么香了。“
话音刚落,几个女娃子一窝蜂的冲杀了过去,仿佛上战场的英雄一样勇猛。小狗子慢慢走到小花面前,凑到小花脸上,给了小花一个响亮的啵,然后就跑去吃芝麻糊了。
小花摸了摸被亲过的地方,发自内心的甜甜的笑了起来。
我正在厨房里蒸芋头,这芋头蒸好后剥皮沾糖或是其他啥的都很好吃,软软香香糯糯,入口松软即化,我现代就爱吃这玩意,一口气能吃上五六个呢。
没多久,大柱和陈大婶就驾着牛车,载着刚刚做好热乎乎的月饼回来了。大柱脸上都灰溜溜的,想必是太靠近烤炉给熏的,颇像只灰皮大狗。
阿青听到声响,望过去,就瞧见他家妻主灰头土脸的,像刚刚从锅底里钻出来的,立马放下碾芝麻的小木棍子,飞快到厨房打了桶井水,冲着大柱喊道:“大柱,你过来洗把脸,看你都弄成啥摸样了。”
陈大柱极为听话的拍拍衣服沾满的焦灰,大步向阿青那走去。
阿青把帕子沾湿,用力拧几下,细心的帮大柱把脏的地方一一擦干净,一边还有些生气的瞪着眼骂道:“你老是像个娃子,家里老老小小的,哪个让我省心的。我这么下去不是被你们气病了,就是操劳死。”
大柱像没长大的娃子一样,委屈的低喊着:“阿青,阿青……………”
阿青又是火大,又是不好意思,伸出手揪着她的头发,烦燥地喊道:“不许再叫了,不然,不然……………”
大柱被揪疼了,也不恼也不反抗,更愣是没哼一声,只是把脸子凑到阿青旁边讨好似的磨蹭着,一遍又一遍的呼唤着阿青的名字,听着这样充满深情爱意的叫唤,饶是铁石心肠的人也该心软了,更何况阿青就是个外表硬内心极为柔软的男人。
阿青松开了揪住大柱头发的手,大柱顺势一把抱住他,有些撒娇般的轻捏着他的手指,一边对着
阿青耳语道:“阿青,不要生气…………。”
阿青望向大柱如黑曜石般漆黑的眼眸,里面只有浓得快要化开的爱意与深情,妥协的摸摸大柱软软发丝,低头轻“嗯”了声。
阿青和大柱这边打得火热,陈大婶那头却是哀号声连连,同样都是女人,有的聪明点,有的笨点,自然待遇不同,差距也显现出来了。
陈大婶直肠子,不会说软化,不会撒娇。现在浑身上下找不到干净的地方,都是灰一片,黑一片,煞是养眼,陈大叔质问老半天才从她嘴里撬出话来,原来两人都是木头,看炉子的女人有事要出去会,看他们老实巴交的,就求着让俩人帮帮忙,2个愣头直接一口答应了。
这月饼烤了一半,火势越来越小,渐渐暗了下去,大婶看着苗头不对,就找了点黑色的类似煤块的东西投了进去,这不投还好,一头下去,妈呀,轰的一声,吓得两人直跳脚,直乱窜。错把掺了柴油的煤块放进去,就造成这后果,月饼有个外罩,一点事情都没有,只是可怜她们俩人弄成这个卖相了。
两个黑脸包公就坐着你看我,我看你,等看炉子女人回来,看到她们的脸,吓得当场尿了裤子,直哭爹喊娘的,最后两人道了歉,赔了罪的带着月饼赶着牛车,一路灰溜溜的回家的。
陈大叔现在气得不行,但是又不能将大婶扔在门口干晾着,重重叹息一声,不情不愿的问我借了身旧衣服,给大婶换上,原来的新衣服只得拿回去洗洗,洗不干净也没法子,裁剪一下做抹布用,怎么着也不能浪费了。
两头忙完了,我去厨房后头看了看蒸锅,芋头都很熟了,可以出锅了,拿把大铁勺子舀了出来,装好3大盘子,就端了出去。
娃子们将脸深深埋在碗里,满嘴的芝麻糊糊,二丫舔了舔嘴唇,意犹未尽的砸吧着嘴,恬妞抹了抹嘴角,偷偷瞄了瞄二蛋的碗,再低头看了看自己被舔的白亮的瓷碗,撇撇嘴,眼珠子古流得乱转,起了坏心,对着院子门大叫道:“呀,你们快看那,好大一只鸟。”
几个娃子纷纷顺着恬妞手指方向望去,东瞧瞧西瞧瞧,看了半天,鸟毛都没看到一根。二蛋回过头,就瞧见恬妞拿着自己的碗,大口喝着芝麻糊,当下急的大哭起来。
“呜呜呜,坏恬妞,死恬妞,你抢我芝麻糊糊,哇啊,我的糊糊,你,你赔我啊。”
恬妞满足的拍拍略微突出的肚皮,响亮的打了个饱嗝,挖了挖耳朵说道:“喏,现在你的糊糊都在我肚子里,你要啊,可以,跑到我肚子里去,或是等我晚上拉出去。”
二蛋被恬妞的话,恶心到了,趴到一边干呕。其余几个娃子也都噤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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