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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 常贺在前边提醒了他一下，秦凡没有回答他，所有的心思都放在观察周围的环境上，但是坦白说，这里除了锋利的凸出的岩石之外，几乎是没有一点的特色，秦凡觉得自己仿佛就像是行走在一个破旧的溶道里，狭窄又潮湿，一股腐烂的气味钻到了他的鼻子里。
“哎，我们不会遇到昨天那个人吗?
？”秦凡问。
“我倒是挺希望遇到他的。”
“你又不知道他是谁，如果他是我们的敌人呢？”
“除了那灵格勒，现在所有人都是我的朋友。”
秦凡冷冷的哼了一下，常贺突然扭头看了他一眼，由于角度问题，秦凡看到的常贺有些狰狞，但是他努力挤出了一丝笑容，让自己看上去更加温和一些。
“你是不是以为我在破罐子破摔？”常贺轻声说：“其实话不是这么说的，我们现在的情况，那灵格勒就是我们的敌人，这种时候我们可以和任何一个罪犯合作，这可不是说我们就堕落了，只是为了拜托困状的权宜之计，只要我们自身没有违法法律就好。”
“听你的话，你倒是愿意跟陈川这样的人合作？”
“其实我不得不说，从某些方面来讲，陈川虽然是一个很危险的罪犯，但是他同样也可以成为一个有效的伙伴，他的脑子可以帮助我们把那灵格勒搅得天翻地覆。”
秦凡有些愕然的沉默了一下，然后他们两个继续在黑暗中行走，秦凡瞄了一下常贺的背影，不知道他们的对话为什么会扯到这上边，但是他觉得常贺说的还是有道理的。
“虽然陈川他们是罪犯，但是在这个那灵格勒，我们能看到一个无辜的人吗？”秦凡突然说：“有时候我倒是觉得，相比那些老外，陈川他们还更加亲切一些。”
“因为他和你一样……”
常贺用那个丑陋的简易手电筒照着前边的路，那条路看上去崎岖不平，稍微一不注意就会被绊个大跟头，让秦凡莫名的想起了人的肠道，他心里有点犯恶心，同时昏暗恶劣的环境让他忍不住猜想纪颜
常贺昨天晚上是怎么在这里边走的。
“对了，”常贺仿佛突然想起了什么，也有可能是为了冲淡安静的氛围，他轻声说：“你觉得那三个人聪明吗？”
“谁？”
“你知道我说的是谁。”
是啊，秦凡当然知道常贺说的是谁。
三个人指的当然是陈川、夏竟芝、宁远，恰好是同山镇案、常柏山案、自杀案，三起案件发生过程中出现的三个人，秦凡忽然感觉很凑巧。
“嗯，他们……”秦凡想了想，然后说：“当然聪明，绝顶聪明。”
“他们和你我相比如何？”
这个让秦凡有些犯难，他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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