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抢倒不至于”
李云鹤摆手说着,邓梦婷闻言一松,却不料李云鹤却是话锋一转道:“只是,若是师叔把此事禀报到长老那儿,却不知众长老又会如何处置?”
李云鹤朝着远处遥一拱手,邓梦婷却是无计可施,一时之间说不出话来。
这时,叶然从师父身后跑出,朝着李云鹤行礼说道:“师公,叶然跟师公走就是,还请师公不要为难师父。”
闻言,李云鹤面色一讶,还未开口,邓梦婷却是急道:“叶然,你退下!”
“师父”
叶然正要说话,却被邓梦婷以眼神止住。
“好、好!”
李云鹤拍手叫道:“年纪不大,倒也懂得担当!”
叶然不答,邓梦婷将他重新拉回自己身后,又看向李云鹤道:“师叔尽管去说好了,就算师叔告到了掌门那儿,师侄也绝不会把叶然交出去的!”
“看来,师侄这是吃了秤砣铁了心,要护着这个小子了?”
李云鹤问道。
邓梦婷不答,只是比手说道:“师叔若是没得他事,便请回吧!师侄就不送了!”
见状,李云鹤也不便多言,只是放下一话道:“那好!师叔倒要看看,师侄能保得此子到几时!?”
“走!”
转身,李云鹤一拂袖,便率先出了院子。
其他弟子见着,也抬着李承跟上。
院中,这又恢复了之前的清静
“师父”
见到李云鹤等人离开,叶然走上来,扯着师父衣襟唤道。
邓梦婷蹲下身子,执着叶然肩头,柔声安慰道:“叶然不怕,师父保护你!”
“嗯”
叶然点了点头,却是一副心有所思地模样
次日,李云鹤果真将此事上报到了长老那里。
藏剑派几名长老见了李承的伤势,虽是不重,却仍是恼怒叶然胆敢伤害同门之举。
何况,李云鹤还说了邓梦婷包庇徒弟、大言不惭,不将众长老放在眼中之事,众长老更是愤怒。
“此子不过杭州一孤儿,幸得我藏剑派收留、传授其学识武艺,却不思回报,反而敢残害同门,更是以下犯上、目无师长!其罪不容恕!”
“将叶然拿入牢中,任何人不准探望!届时,老夫会亲自废去他的武功,再将他逐出师门,永世不得踏入藏剑派半步!”
一名长老怒极下令。
于是,叶然便被门中执法弟子押入了藏剑派大牢。
邓梦婷听得此讯,心中惊怒,当即便来到大牢想要见叶然一面,却被执法弟子拦在门外。
“师妹,这是黄长老下的令,任何人不准看望,还请师妹不要为难师兄几个”
大牢之外,几名执法弟子拦着邓梦婷,不敢让她入内。
“我就进去看一眼,难道也不行么?”
邓梦婷已是急得快要哭了出来。
“黄长老说的话,师妹是知道的,若是被黄长老知道了我们放师妹进去,我们也是要受罚的”
一人极为为难地说道。
闻言,邓梦婷只好作了罢。
她看向大牢之中,奈何牢中漆黑,不可视物。
“师父师父!我去求师父,师父一定会有办法的!”
心念一动,邓梦婷想到了她的师父,便离了大牢,向着远处而去。
谷中一道山坡之处,伫着一座木屋,木屋之前的篱笆院中,一名白袍老者正在修剪着草木。
草木生得翠绿,在日光照耀之下,更是翠得晃眼。
那白袍老者眯着双目,神情悠然,嘴里哼着不知名的词曲,手持着一把小剪子,正替那些花草剪去多余的枝桠,以使花草长势更佳。
一旁,几只鸟儿落在树上,离得白袍老者极近,倒是不怕生。
几只鸟儿晃着脑袋,盯着白袍老者瞧个不停,此幕看起来,倒颇有几分世外之感。
似有所觉,只见白袍老者忽地停下动作,慢慢地直起身来,朝着山坡下望去。
山坡之下,一道人影晃动,那人影正奋力朝着此处赶来。
>
(本章未完,点击进入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