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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园医女:病夫宠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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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目录 第八十九章 父子,自寻死路!(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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敢在外逗留太久,还得陪周蔓呢。

    薛慎之望着薛宁安离开的身影,久久没有动弹。

    商枝站在不远的地方,看着逆光而站的薛慎之,阳光倾斜在他的身上渲染出脸上的轮廓,并不分明,照不出他的神色,只是他周身萦绕着清冷疏离的气息,比往日稍显沉郁。

    他心情并不好。

    商枝从他的气息里感受到。

    她缓步上前,望着他垂落在身侧修长的手指,慢慢地蜷缩握成拳头,商枝有一种想要握着他的手,告诉他远离杏花村的冲动,赴京去国子监念书,为来年的会试做准备,彻底的与他们断绝牵连。可是一想到他这一走,不知何年何月方能再见,商枝心里窒闷,这句话怎么也说不出口。

    薛慎之嗓音低哑地说道:“曾有一个人,在你弱小无能的时候,把自己不多的口粮留下一半给你吃,免你饥寒交迫。可你无意间,让他失去重要的人,此后再不愿见你,这该是恨?”说着,薛慎之转过头,看向商枝。

    漆黑的眸子里,像蒙着一层灰沉沉地薄雾,不似以往那般清亮,透着一丝难以费解的迷惘。

    似乎他想不通透这个困扰他许久的问题。

    商枝愣住了,这还是薛慎之第一次向她敞开心扉,说起过往的事情。

    他看似薄情,可比谁都重情重义。

    曾有一个人这样对待过他,难免难以释怀。

    “你该亲自去问他。”商枝隐约猜到那个人就是住在山上的薛定云。

    薛定云能够那般对待薛慎之,说明将他当做自己的孩子,尽自己的所能对他好。后来薛大虎出事,他不愿见薛慎之,不一定便是恨,说不定还有其他的原因。

    薛慎之垂着眼睫,望着商枝脸上流露出的关切,握紧的拳头一松,他抬着手,轻轻将她鬓角的发拂至耳后。

    商枝握住他的手,她一瞬不瞬的望着他深暗的眼睛里,“想不透的事情,可以去找寻答案,或许结果并非你所想。”

    是吗?

    薛慎之抿了抿唇。

    他垂眸望着两人交握的手,凝思半晌,忽而问道:“我可曾握过你的手?”

    商枝脸上的笑容一僵,就见薛慎之眉心蹙了蹙,“还有一些奇怪的话?”

    很好,他在说喝醉的事。

    商枝勾着唇,“你是说你喝醉了,拉着我的手,闹着要抱小土狗睡觉?”

    薛慎之脸色一僵,淡漠的表情似有裂痕。

    那句他是否胡言乱语说给她起名的话,在喉间滚了滚,最终咽下去。

    他叹息一声,“你若去薛家吃席面,便照着例子给他包个红封。若是不去,替我托人带去。”

    如今与许氏断了纠缠,薛慎之不想再有纠葛。

    商枝明白薛慎之的意思,薛宁安说寻常乡邻都去参加婚宴,便按照乡邻的比例来,而不是做为薛宁安的二哥。

    如此,他们也知道薛慎之表现出来的态度。

    “好,我正好有事去薛家。”商枝应下。

    薛慎之带着一包点心,去见薛定云。

    山路平坦好走,薛慎之不费力,便爬到半山腰,望着不远处老旧的木板房,他停住脚步。

    不知站了多久,紧闭的门被打开,一道干瘦的身影摇摇晃晃地拄着拐杖走出来,手里拖着一个箩筐,很吃力的往外拉拽,卡在门口,一动不动。

    薛慎之走过去帮忙把箩筐提出来,放在门前的平地上。

    薛定云看着突然出现在山上的薛慎之,眼中闪过惊讶,冷淡地说道:“你咋来了?不是给说了,不要再来?”

    薛慎之提着点心的手指一紧,垂着眼睑遮敛住眼底的情绪,面色平静的说道:“我来问您两个问题。”

    薛定云进屋的脚步一顿,没有回应,却也没有继续往屋里走。

    “你曾当我是你的儿子?”

    薛定云脸色骤变,他嘴唇颤抖,急急转身看向薛慎之,看着他眼底的审视,张了张嘴,一个音也没有发出来。

    “大哥一事,你可恨我?”

    薛慎之将藏在心底十二年的两个问题,终是当着薛定云的面问出来。

    薛定云收紧握着拐杖的手指,他闭了闭眼睛,转过身去,“我认不认你都是我的儿子……大虎一事不怪你,是我的错。”

    说着,薛定云走进屋子,在即将要关门的时候,他对薛慎之说道:“你既然走出薛家的门,就已经和过去做了了断。薛家的人和事,你不用理会,没有人能够怨你。但是你亏欠大虎,替他好好照顾栓子。”

    “嘭”地一声,薛定云关上门。

    薛慎之眸光微微一动,他望着紧闭的门扉,眼底的迷惘褪尽,只一片澄澈。

    他把一包点心放在门边,最后看一眼木屋,转身下山。

    薛定云靠在门板上,听着渐行渐远的脚步声,浑浊的眸子里布满沧桑。良久,他长长叹息一声,饱含着复杂的情绪。

    ——

    薛家并没有张灯结彩,只是在院门前贴一对对联。

    堂屋门前,挂着红绸带,其他没有多大的变化。

    许氏今逢喜事,满脸喜气,笑得合不拢嘴,她忙前忙后,招呼着乡邻,显摆薛宁安娶的媳妇是镇上安仁书院周院长的掌上明珠。

    “屋子可气派了,两进的屋子,地砖都能当做洋镜照。好家伙,就连堂屋里都摆满了一柜子的宝贝,也不怕招贼惦记着,我看着都眼热,这人和人啊,真的比不得,那差距不是一般的大,还请了丫鬟伺候呢。”许氏将周蔓的家境吹嘘得天花乱坠,“亲家母心疼我干活累,都派一个丫鬟陪嫁过来,专门替我干活。哎哟喂,我这宁安之前是个混不吝,如今娶个媳妇回来孝敬我,我只管享清福,等着抱乖孙。”

    “许婆子,你媳妇是独生闺女,家境这样好,咋不接你去镇上享福?还住这破屋子干啥?”有人听不下去,出声呛许氏。

    许氏笑呵呵地说道:“这你就不知道,等媳妇生下乖孙,我们一家老小都去镇上住。亲家公还给宁安安排营生,我就和镇上的老太太学种花、喝茶啥的。你们还别说,我做惯农活,这不让我下地了,我一身力气劲没处使,肯定浑身不得劲。”说着这话,许氏特地看一眼贺氏,“好在有人狮子大张口,瞧不上我家宁安,这才叫我白得这么个媳妇。”

    贺氏脸色一沉,许氏这话显然是针对陶氏说的。

    陶氏梳着妇人头,面容清秀婉约,气质贞静,安安静静地站在贺氏身边,垂眸敛目,将许氏的话当做耳旁风。

    许氏哼哼一声,扭着腰进去,准备拉周蔓出来显摆,顺便将陶氏给比下去。

    这时,商枝与刘大婶几人过来。

    许氏脸上的笑容挂不住,不知道商枝这煞星上门做什么。

    商枝仿佛没有看见许氏的脸色,把准备的两个红封给许氏,“有一个是我给薛慎之捎带的。”

    红封和刘大婶包的一样,里面放着十文钱。

    许氏一听薛慎之竟然随礼了,心里一高兴,当着大家的面把红封拆开,里面十文钱,她脸色一变,以为拆错了,又把另一个拆开,依旧是十文钱,脸色不由僵硬住。

    她看着商枝带笑的脸,一个激灵,许氏挤出笑脸,“你们来就来,咋还随礼?”心里却也清楚,薛慎之是真的不想和他们有牵扯,真将薛宁安当弟弟咋会只给十文钱,和乡邻随一样的礼?

    商枝看着她把红封塞进袖子里,并没有说话。

    许氏转身进屋,脸色沉了沉,心里暗想薛慎之不愿认她也不打紧,反正她有薛宁安,薛宁安有一个好岳家,她今后也该吃喝不愁。

    心里冷哼一声,考中个举人就忘形,谁知道进士考不考得上?

    许氏进屋去请周蔓,忽然被商枝拽着到一边。吓得许氏嘴唇发白,“你想干啥?”

    “我问你,是谁给你的砒霜。”商枝冷声说道:“你敢撒谎,我就把这笔账算在你身上。”

    许氏打了个冷战,连忙交代出来,“贺良广!是他给我的药!对对对,他说先下砒霜,然后逼着薛慎之签契书奉养我,再把瓷瓶里的药给他解毒。”说着,她急匆匆搜出瓷瓶递给商枝,“我没有骗你,就是这瓶药。”

    商枝拿着瓷瓶,收进袖中,并没有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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