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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园医女:病夫宠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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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七章 求嫁,丢人现眼!(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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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情,两个人之间萦绕的气氛,容不下第三人。

    苏易心里轻轻叹息,只要她幸福便好。

    ——

    商枝小露身手,缝合术掀起一阵飓风,不少人慕名而来,找上惠民堂与同济堂。

    他们学有所成之后,便又回去宣扬,一时间整个儋州府都知道出了一个神技,缝合术能够将人的皮肉缝合起来,比一般用伤药的伤口愈合得快。

    而且他们也亲眼见证过,看到惠民堂商枝缝合的伤者额头上的伤口,恢复得很完好。

    这个消息甚至传到军营,当初与商枝打过交道的军医,一听是出自商枝之后,十分惊叹。

    “不知商姑娘还有多少神技未展示而出。我听说她制的伤寒药特别有奇效,大大减少了死亡率。而如今又听到风声,她研制出治疗霍乱的药丸,还有一套针法与艾灸。真是想不到她一个小小的女子,竟有这般才能!难以想象,她师傅的医术该是如何的出神入化!”军医生出感叹。

    另一个军医说道:“商姑娘制的刀伤药,止血散,生肌膏都十分有效用。战场上刀剑无眼,许多伤口深可见骨,因为时常崩裂而长时间无法愈合感染,因此丧命的大有人在。若是能够学到缝合术,那么对将士能够减少许多痛苦。”

    然后一起做决定,“我们去禀明将军,请他联系商姑娘,问她能否将此神技传授给我们。”

    秦景凌正在营帐里看地图,听到军医的话,眼中暗含着惊诧,却又觉得理所当然。

    商枝本就是一个奇女子,她能够做出其他什么来,并不意外。

    “你们若是想学缝合术的话,明日我正好无事,你们商议由谁随同我去杏花村。”有利于将士的事情,秦景凌答应得毫不犹豫。

    军医一听秦景凌答应,连忙出去商讨,该由谁去合适。

    而秦景凌却想起童子军的栓子,他来此有一个多月,除了刚刚开始来,吃不得苦,每天夜里哭闹外,如今已经完全的适应。难能可贵的是无论是最初,还是一直到现在,再苦再累栓子都不曾退缩,依旧坚持训练。

    明日他回杏花村,便去童子军看看栓子,问他可有什么话要带给商枝与薛慎之。

    栓子晒黑,变瘦,却长高许多,整个人特别的精神。

    他训练后,拿着自己的碗去饭堂领两个馒头,一碗稠粥,蹲在地上大口撕咬着馒头,就着粥吃完晚饭。

    这里的伙食并不好,虽然能够管饱,但是口味太差劲。

    栓子吃过商枝做的好厨艺,刚刚吃饭堂里的食物,觉得和猪食差不多。但是他不吃,就会没有力气训练。训练不达标,就要增加负重跑,他吃过一次亏,不敢再任性,如今再难吃的东西,他都能够面不改色的吃完。

    洗干净碗,他塞进角落里,轻车熟路,挑起一担水桶,去几里外的泉水边挑满水缸。

    又蹲在饭堂外,将柴禾给劈了,顺便打扫一番。

    这些都是当初他住在商枝家经常干的活,来到这里的时候,他想念起商枝,便到饭堂里做起他以前干的活,是唯一能够排解苦闷的方式。

    想到商枝,栓子一时神情恍惚,‘嘶’地一声,看着手指被刀刃划破的伤口,连忙含在嘴里止血。

    劈完一堆柴,栓子回到帐篷里,他铺炕上的东西,全都被丢在地上,踩满脚印。

    栓子握紧了拳头,下一刻又松开拳头,闷声不吭,将衣物捡起来,抖掉上面的泥印,叠整齐放在铺炕上,躺倒在铺炕上,疲倦席卷而来,他却一点困意都没有。目光炯炯地盯着手掌,手指头上不止刚才划出的一道口子,还有训练时留下的伤口。

    这些伤口有四五日,甚至时间更长,需要时间才能一点一点的治愈,根本就不会一两日伤口便好了。而他住在商枝家的时候,手上的伤口不会超过三天。

    他苦笑一声,还有什么不能明白的,一定是她半夜里偷偷给他上药。

    栓子突然侧过身,伸手抹了一下眼睛,拉着被子盖在头上,单薄的肩膀在颤动。

    呜呜地哭声溢出来,栓子将拳头塞在嘴里,无声的流泪。

    “喂!臭小子,还让不让人睡觉!”睡在隔壁铺炕上的庞海,猛地掀开被子坐起来,一脸凶煞地瞪着栓子,拽开他头上的被子,透过月光看着他满脸的泪痕,愣了一下,突然大笑着嘲讽道:“我说你是没断奶,半夜里躲被窝里找奶吃!想喝奶,滚回你娘怀里去,别在军营里丢咱们的脸!”

    栓子抬手盖着眼睛,单手拉着被子盖在头上。

    “嘭”地一拳头,砸在他脸上,眼泪鼻涕全都一齐流出来,痛得他短促的叫一声。

    “小杂种,老子和你说话呢!你耳朵聋了,没听见!”庞海猛地跨坐在栓子身上,对准他的头几拳下去。

    栓子头和手闷在被子里,扑凌着挣扎,挣扎不出来,被庞海按在铺炕上拳拳到肉的狠揍。

    “啊——”栓子低吼一声,猛地抬起头狠狠撞向骑在他身上的庞海,庞海一时不妨,被撞倒一跟头栽在地上。

    栓子眼睛通红,扯掉被子,向庞海扑过去,一阵拳打脚踢。

    “小杂种,你竟然敢打你爷爷!”庞海怒吼一声,反扑过来,和栓子滚倒在地上厮打。

    庞海死死拽着栓子的头发,拖着他的脑袋,狠狠用他的后脑勺撞击着地板。

    栓子双手抓扯着庞海的手,庞海发了狠,握住栓子的手狠狠一拧,面目可憎道:“今日就让爷爷教你做人……啊!”额头上青筋爆突,眼珠子都要凸出来,捂着胯部倒在地上。

    栓子从地上站起来,狠狠啐了一口血水,用力揉了揉手腕,被庞海拧着一阵抽痛。

    他看一眼脸色扭曲的庞海,拿着衣裳准备出去洗澡。

    庞海突然从地上一跃而起,大叫一声,从后面将栓子扑倒在地上,捡起地上一把刀,举起来对准他的后心狠狠扎下去。

    “住手!”秦景凌掀开帘子进来,大掌握住庞海的手,他的手刺不下分毫。

    秦景凌反手敲着庞海的肩膀,庞海半边肩膀全麻,失去知觉一般,掌心不由得张开,刀落在秦景凌的手里。

    “谁给你们的胆子私自在军营里打架斗殴?”秦景凌脸色铁青,如果不是他来得及时,只怕后果不堪设想。“谁先动的手!”

    庞海清醒过来,一个激灵,跪在地上,“将军,不、不、不是我……”

    栓子一声不吭。

    秦景凌看着鼻青脸肿的栓子,沉声道:“你来说。”

    栓子抿着嘴唇,就听庞海慌张地说道:“将军,不是我先挑事,是栓子!您不信,可以问问营帐里其他的人。”

    “将、将军,是栓子先挑事。”

    营帐里其他的人半个字不说是庞海先打人,毕竟栓子不哭,庞海也不会寻到机会动手。

    “我问你们话了?”秦景凌低喝道。

    全都噤若寒蝉。

    “你说!”秦景凌目光锐利的看向栓子。

    栓子嗓音沙哑,“庞海动的手。”

    庞海目露凶光,恨不得撕了栓子!

    “全营帐的人都负重跑三十圈!写检讨,反省反省!”秦景凌冷酷的说道。

    其他人背脊一寒,三十圈?平常跑二十圈,都要丢半条命!

    看来这次真的惹恼秦景凌了!

    他们不敢挑战秦景凌的军威,利落的起身穿衣,脚上绑着沙袋,齐步跑出去。

    “你先留下来。”秦景凌点名栓子。

    庞海目光阴狠,咬牙切齿。

    他就是这一点不爽栓子,半道上插进来,哑巴似的不吭声,仗着有秦景凌撑腰,目中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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