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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园医女:病夫宠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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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四章 渣爹说亲,文家的报复!(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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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娘娘向来以德服人。”苏锦瑟低头道。

    文娴扶着永安站起来,闻言冷笑道:“真可笑,你推倒表姐,姑姑还没问你罪呢!你一顶贤德的帽子扣下来!说的好像我们欺负你似的。你不是要道歉吗?跪下来掌掴十个耳光,说你有眼无珠冲撞公主,便饶你这一回!”

    苏锦瑟委屈的说道:“臣女相信贵妃娘娘宅心仁厚,绝不会以权压人,逼人就范。文小姐,就算娘娘在宫中只手遮天,也不能违背宫规,乱动私刑!”

    “好一个以权压人,只手遮天!你将皇后娘娘置于何地?冲撞公主,不知悔改,又在本宫面前出言不逊。苏家不会教女,本宫便代劳管教!”文贵妃冷着脸,厉声道:“拖下去,杖责二十大板!”

    苏锦瑟悚然一惊,心里害怕起来,不敢再顶嘴,焦急道:“娘娘,臣女知错,请您饶了臣女这一回。”

    “苏锦瑟,本宫今日给你一个教训,好让你长记性,凡事三思后行,莫要临了方知悔恨。本宫仁慈,留你一命,他日犯在别人手里,可不如本宫好说话!”

    文贵妃高深莫测的望着苏锦瑟,高高在上的姿态,仿若看着垂死挣扎的蝼蚁,连不屑的表情都免了。

    “娘娘,娘娘,您滥用私刑,触犯宫规,您不能这么做……”苏锦瑟被嬷嬷拖下去,尖声叫道。

    两位嬷嬷各自抓住苏锦瑟一条胳膊,顺势一扯,她就趴在了地上,另一个嬷嬷抓住苏锦瑟的脚踝,将她死按在地上,防止逃跑。

    掌刑的内侍手持廷杖,高举落下,板板落在苏锦瑟的右边屁股。

    衙门里一板子下去,左右屁股一起承力,杖伤就要轻一点。宫里的板子打得有门道,只打一边,一边屁股受力,杖伤要重一倍。

    嬷嬷怕苏锦瑟的尖叫声吓着贵女,行刑前用帕子堵住她的嘴巴。

    苏锦瑟脸色煞白,白色长裙上洇出鲜血,随着板子落下,鲜血将长裙染红,慢慢滴到地上。

    苏锦瑟快要痛晕过去,又在疼痛中苏醒过来,等二十大板打完,已经皮开肉绽,奄奄一息。

    文娴拉着永安站在一边看着,看到苏锦瑟的惨样,心中就解气。

    永安不敢看,抿紧唇角。

    “表姐,苏锦瑟惯会装腔作势,他们一家子都气焰太嚣张,惊我的马害得我摔在地上,不过骂她一句丑八怪,他哥就一鞭子抽我脖子上,如果不是我躲一下,小命也丢了。就该打压打压他们的气焰,别太目中无人!”文娴提起苏家兄妹,恨得牙痒痒。

    永安‘嗯’一声,转身回御花园。

    文娴跑到苏锦瑟面前,撂下狠话,“丑八怪,说你呢,下次再敢不长眼,我就让姑姑直接溺死你!”

    苏锦瑟一口气喘匀了,听到文娴的话,活活气昏过去。

    苏锦瑟浑身是血的抬回平阳候府,秦玉霜刺激得两眼发黑,连忙让人去宫里请太医,一边让苏元靖找皇上做主!

    “文贵妃简直欺人太甚!阿锦哪里得罪她,竟下此毒手!”秦玉霜气急攻心,小腹隐隐作疼,她捧着小腹坐在椅子里,“侯爷,你去宫中找皇上,替阿锦讨个公道!”

    苏越听到风声匆匆进来,看着奄奄一息的苏锦瑟,满目怒火,“一定是文娴那个女人,她当街骂妹妹是丑八怪,妹妹本就毁容而伤心欲绝,如此揭她的伤疤,便抽了文娴一鞭子,定是记恨在心,找文贵妃做主了!”

    如果只是这个原因,秦玉霜如何也不愿意接受,“这天下,改姓文了吗?”

    秦玉霜咽不下这口恶气,就算是贵妃又如何?就能够乱伤人了吗?

    “侯爷,你去给阿锦讨个公道,我必定要一个说法!”

    苏元靖立即进宫,找皇上讨公道的时候,正巧文贵妃在御书房内将苏锦瑟与苏越的所作所为说与晋元帝,并未让苏元靖入内。

    文贵妃道:“苏家与秦家声势太盛,隐隐盖过皇权。他们目无王法,横行霸道,滥杀百姓。而其中一个还是当地县令之子,他在任上政绩斐然,是一个好的父母官,却因为苏秦两家的打压下忍气吞声,不敢为子伸冤。皇上若不给他做主,岂不是寒了臣子的心?寒了天下百姓的心?”

    元晋帝看向对面的曾秉砚,“老师有何见解?”

    曾秉砚记起今晨收到的信,被里面的内容几乎气笑了。什么叫考校他的能力?什么叫给他出一道难题?什么叫若是连这微末小事处理不好,便要重新审视他的能力,是否要认他做老师?

    “略施惩戒,以示警告。”曾秉砚简短的说了两句。

    苏元靖非但没有讨回公道,反而被痛斥一番,让他在府中教子,变相暂停了职务。

    苏元靖灰头土脸的回府,压抑着满腹怒火,看着迎上来的秦玉霜,他青黑的脸色一缓,强压着怒火道:“苏锦瑟与苏越在清河镇杀人害命,咎由自取。你回去休息,注意腹中胎儿,我让郎中给你请脉。”

    秦玉霜惊愕住,简直不敢信苏锦瑟与苏越会杀人!

    苏元靖将呆怔住的秦玉霜安置在床榻上休息,走出月华阁,脸色铁青,让高明高严拎着苏越跪在祠堂里。

    苏越见到苏元靖,“爹,你这是干什么?我杀人,那是他们想要杀妹妹……嗯哼……”

    苏元靖一棍子下来,苏越闷哼一声。

    “你只见别人杀苏锦瑟,你又知道苏锦瑟做了什么?”苏元靖将满腔怒火发泄在苏越身上,若非是没有证人证物,苏越此刻就不是在他手里吃棍棒,而是进天牢!

    苏家的脸面全都给他们丢光丢尽!

    ‘咔擦’一声,木棍断裂。

    苏元靖看着咬紧牙关,倔强得不肯吭声求饶的苏越,沉声道:“侯府不求你能承担责任,你只需记住一点,别为侯府招来灭顶之灾!否则在此之前,我先捏死你!”

    苏元靖一走,苏越再也支撑不住地倒在地上,左手臂钻心地疼,他咧了咧嘴,吐出一口血沫。啧一声,真是狠啊!

    在他爹眼中,只容得下他娘,除此之外,谁都入不了他的眼。

    捏死他?

    呵!

    苏越讽刺的笑了笑,最是瞧不起苏元靖。

    而另一边,苏锦瑟醒过来,屁股上钻心的疼,倒抽口凉气。

    彩画连忙过来问道:“小姐,您疼得厉害?夫人吩咐奴婢给您熬了汤药,喝下去能镇痛。”连忙去端汤药。

    “我娘呢?”苏锦瑟问。

    “夫人回去休息了。”彩画喂着苏锦瑟喝下汤药,将府中的事情说给苏锦瑟听,“侯爷进宫为您讨公道,回来之后,将三少爷抓进祠堂去了。三少爷出来,受一身伤。”

    苏锦瑟心中一惊,难道是清河镇的事情暴露了?

    她心中恨意难平,平白无故遭受这么多的罪难,如果身份被揭露,秦玉霜一定不会认她的!

    不行!

    她一定得想办法拖延住!

    苏锦瑟想到其中的关键,无论是苏元靖还是秦家,都对秦玉霜如珠如宝,如果她出事,那些人还有工夫揭露身世吗?只怕不愿刺激秦玉霜,因而隐瞒下身世也说不定!

    “彩画,你将那口填漆箱笼打开,里面收藏三幅字画,你挂在我床边。伤筋动骨一百日,我看着这些字画,也能解解闷。”

    彩画不疑有他,立即将字画找出来。

    苏锦瑟看着彩画将麝墨画的字画挂在床榻边的墙壁上,嘴角勾了勾。这些麝墨是用麝香做的,有孕的人闻久了便会落胎。

    晚间秦玉霜过来的时候,看着苏锦瑟,她捏紧了锦帕,想问她与苏越是不是真的杀人了。可看着她无助脆弱的目光,所有的话都咽下去了。

    “你快点好起来,你爹没给你讨回公道,娘回将军府,让你外祖母给你讨公道。”秦玉霜安抚着苏锦瑟。

    “不要!”苏锦瑟高声拒绝,拉着秦玉霜的手苍白而柔弱的说道:“娘亲,我好害怕,身上好疼。这几日你能陪我睡一张床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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