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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儿就没有任何准备,一脑袋的精虫立刻就被扇了出去,整个人栽在地上,摇晃了好一会儿的脑袋才瞅清楚了来人。
“你……你是刘混!”黄洋哆哆嗦嗦地指着刘混问道。
“看来只是蠢,还不瞎!爷俩一个德行,难怪人说龙生龙凤生凤,耗子生的会打洞。”刘混冷冷地对黄洋说道。
“你……你来干啥?!你马上给我滚出去!不然……不然我去告诉你们县高官!”黄洋一点点儿地往后缩着对刘混说道。
刘混嘴角一歪,笑了笑,然后走到了黄洋的身前儿,冷不丁儿地“啪!”就是一下,皮鞋朝着黄洋的脑袋上就是一脚踩了下去。
“啊!疼……”躺在地上的黄洋活这么多年以来,总算是知道啥叫疼得心尖儿都在打颤儿了,心头对刘混那是恨得要刨了他的祖坟!他发誓要把这些痛苦一百倍地偿还给刘混。
“滚出去是吗?”刘混问了一句,见黄洋没有回答,“啪!”又是一脚朝着黄洋一张老脸儿上踩了下去。
这一脚下去,黄洋下巴鼻子两个部位就彻底歪了,嚎也嚎不出来,叫也叫不成声儿了。
“县高官是吗?说话!”刘混又是一句话问出声儿,接着很干净利索地又是一脚踩“啪!”在了黄洋的脸上。
黄洋疼的都快要打哆嗦了,赶紧对着刘混摆手磕头求饶,心里却是越来越憎恨,暗自发誓一定要让刘混这辈子都生不如死。
“废物!比你废物儿子还不如!”刘混最后一脚,直接把黄洋给踩晕过去了,他心里想着,要是晚来一会儿,或者是今天大意粗心没有跟着来县城,任沛玲就彻底被毁了。
刘混把死狗一样的黄洋给踹到一边儿去了之后,正准备过去瞅瞅任沛玲的情况,却听任沛玲惊声喊道,“别过来!”
刘混一愣说道,“你咋了?!”
任沛玲浑身颤抖,自个儿已经能够明显地感觉到该湿的地方是一片大水了,一张俏脸透着浴火的红晕,眼神儿都快要把刘混给扒干净了,但是心里仅剩的一点儿理智让她知道,要是别的男人她还能反抗,但是刘混肯定就会彻底沦陷了。
“我知道了,这个老狗给你下了药了。你别拍,我能帮你解除药效。你要相信我。”刘混对任沛玲说道,就伸手过去想要拉任沛玲。
任沛玲瞅着刘混越来越靠近自个儿,那张脸越来越近,心里好像有啥东西逐渐明晰了,拽着刘混的手一把就将他扯倒在了床上。
“你干啥?”刘混毫无防备,更担心法抗用力会弄伤任沛玲,这样的情况下就被任沛玲给拽床上了。
这句话刚问完,只见任沛玲翻身骑在刘混的身上,从鼻息里喷出火辣滚烫的气息,双眸里竟然……含着泪!
“我不要你帮我解除药性,我不是受药物支配。我明白我自己在干啥,是这个药物给了我勇气让我看清我的心。我只要做你的女人,待在你身边就够了!”说完,任沛玲深吸了一口气,就朝刘混吻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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