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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皇的假面毒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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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皇的假面毒后 第 10 部分阅读(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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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的缘分。我心里暗暗下了决定,回家后找宗老头和师父打听一下这两味毒药的消息,看看是否有解毒之法。若能为他寻到解药,也算帮司空夜光了了一桩心事。

    我呆坐了半晌,又将《同心录》塞回了木盒子夹层中,掀开帘子坐到了司空易身边,我发现他只有在我们两人时,才不会戴手套。怪不得最初他会问我是否碰了他,想来他自中毒以来,便没人碰过他还安然无恙了吧。

    我不得不再次诚心实意地感谢宗老头,赐了我一具百毒不侵的躯壳。

    司空易见我悄没声响地出来,头都没偏一下,依旧专心致志地赶着他的马车,他不知道,坐在他身边的人,心境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已经得知了他想要隐藏的大秘密。

    心里装了事,以至于我不知不觉盯着他看了好久。

    终于他嘴角一勾,眼睛还是看着前面,但已经微微把头往下沉了沉,道:“柴姑娘莫非被我的美色所迷?”

    我这才意识到自己的举动有些出格,掩饰般地咳嗽了一声,回答:“没……”突然反应过来他对我的称呼,一种怕被戳穿的情绪立刻上升为恼羞成怒:“我是堂堂正正的大男子汉,司空若是再开这种玩笑,就没意思了!”

    他笑了笑,不作回应。

    我理直气壮地说完后,又有些心虚。明明是我自己先拿这个出来说的,现在却斥责别人开玩笑,这道理说出来自己都有些站不住脚。于是我急忙转移了话题:“我们在路上已经耽搁了好些天,能及时赶到琅轩国吗?”

    “赶不到也无妨。”

    “啊……”我失望之极,“可我去的主要目的是开开眼界啊。”

    司空易干脆懒得理我,看得出他对我这个没有出息的回答很是鄙夷,但我依旧秉承着实话实说的风格,况且现如今,经过这些天的相处,我已经逐渐习惯了他的说话模式,也没有觉得有什么尴尬了,反正我说我的,他不回答是常态,若是回答了,我就当自己赚到了。只要想想他每天会老老实实贡献我一小瓶血,天大的事,再大的气,也能消了。

    我们俩果真像一对难兄难弟,赶着马车往东走了好几日,小茴和石南却一直没有跟上来,我心里开始有些担心,原先是想着小茴跟石南在一起应该很安全,不会出事才对。但这么多天了依旧没有音讯,我开始胡思乱想,想着若是小茴和石南也失散了,她一个从未出过远门的小姑娘该如何是好,亦或者,那群刺客在半路拦截了他们,他们被捉走了或是干脆被杀了……

    对于以上幻想,司空易送给了我两个字:“无聊”。

    第六十章 天长路远魂飞苦(二)

    好吧,我承认,我确实是闲得慌,马车不用我赶,沿途风景早就看腻了,偶尔在一个城镇停留一天,也只来得及好好泡个澡。我皮肤越来越差,虽然拿了银子去药店买了些临时替代白玉膏的药,但毕竟药效不显著,脸上已经开始有红点点冒了出来,心疼得不行。不过想着司空易面具底下也许跟我正经历着相同的状况,还是了宽慰不少。要烂脸一起烂,这才叫难兄难弟嘛。

    天气渐渐燥热了起来,偶尔路旁的草丛里会传来一两声蝉鸣。总有一两日,我们会来不及赶到下一个落脚点,便在荒山野岭中入眠。生一堆篝火,烤上香喷喷的肉,撒上特意带的花椒面,喝着山里的清泉甘露,不由得想起那日与九渊相遇的情形,音容笑貌,宛在眼前。

    我嘴里咀嚼着烤肉,让焦嫩的质感充满我的味蕾,听着篝火燃烧的噼里啪啦的爆裂声,抬起头看看天,天上繁星点点,明明灭灭,看来明日又是个大好晴天。

    往日我吃完东西,和司空易也聊不上两句,便会早早上马车去睡,司空易这点颇为绅士,从不曾和我争抢过马车上那一方小小的遮风避雨之地。起初,我因不好意思,也没问他晚上睡在何处,直到有日被蚊虫咬得实在睡不着,想起司空易露宿在外,不知被咬成了什么模样,这才掀了帘子出来寻他。

    篝火旁不见他的人影,我环顾了一圈,发现我所目及之处一个人影也无,不禁心里头有些发慌,毕竟在这黑灯瞎火,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穷荒僻壤处,我又不会武功,若是遇到了野兽,怕是凶多吉少。

    我嗓子有些发紧,轻轻喊道:“司空易……”

    他的声音从我头顶传来,“干吗?”

    我吓了一跳,猛地抬头,发现他横躺在一根朝上弯曲的树枝上,树枝的弧度正好契合他的背部,他双手放在脑后,脚交叠在一起,黑色的儒衫坠坠的垂在下面,上面的暗纹将篝火的光亮反射了出来,他轻轻一晃,流光溢彩,煞是好看。

    我从未见过他如此痞性的一面,他见我久久不说话,垂着眼看我:“怎么了?”

    “哦,”我答了声,急忙低头,喏喏道:“这野地蚊虫实在厉害,我怕你被吃了,特地出来看看。”我想起他就这么大喇喇地躺在树枝上,身上一件遮盖的东西也没有,问道:“你是不是被咬得厉害?可惜驱虫散都在小茴那里。”

    他悠哉悠哉地答:“勿须担心,我身上配有夏月草的花囊。”

    夏月草,草如其名,生长在夏季月夜下,长得十分不起眼,但它有种特殊且唯一的功效,驱蚊虫。驱虫散的配方里,也有它的存在。

    我心里腹诽了两声,不过转念想着我好歹有个遮蔽之处入睡,他以天为盖地为庐,若没有夏月草的花囊,怕早就被咬死了。这样一想,心里好过许多,应答了一声,便打算爬上马车继续睡。

    这时树上突然抛下来一物,正好顺着我鼻尖滑落,我下意识地双手接住,低头一看,是一个金累丝花囊,花囊呈圆形,上有点翠花叶纹,上下用红线穿系了大小珍珠,看起来精致小巧,我研究了一阵,发现花囊开关在上部,可开可合,里面就放着夏月草和一种不知名的紫色花瓣,入鼻微香。

    我合上花囊,问道:“把它给我了,你怎么办?”

    “哦,”他答道:“我还有一个。”

    于是我再也没跟他说话,吭哧吭哧爬回了马车里,一数着脚上被咬的包,一边挠着,一边还在心里骂了他一百遍。看着已佩戴在腰间的花囊,心里暗暗下决心,决定把此物占为己有,再也不还给他了!

    今日我却怎么都不想睡,看着漫天的繁星,突然有一种莫名的乡情涌入胸怀,在这离猗郇山高水长的陌生土地上,在这繁星点点的浪漫寂静夜里,我想家了。

    我见司空易优雅地吃完,已清理完毕后,搭讪道:“司空,你想不想家?”

    他被我突如其来的问题问得愣了愣,然后重复了一句:“家?”

    他语气中包含着一种奇怪的轻蔑,仿佛这个词对他来说不过是一个笑话,我想起了司空夜光,也许有司空夜光的地方才是他的家,而现在,他的家不在了。

    我不禁后悔问了这个问题,这时听他喃喃道:“家……呵,早就没有了。”

    我的心莫名一疼,他的语气如常,却让我感受到了一种深入骨髓的悲凉。

    我艰难地扯起嘴角,知道自己现在一定笑得很难看:“我的家不大,里面的人都很讨厌,就像小茴,明明是个丫头,却一点不把本少爷放在眼里。这还不算厉害的,我家里还有个丫头,琴棋书画都十分精通,长得虽不算倾国倾城,但也是美人之姿,却总爱对我叨叨,活像个女菩萨。我在家里是一点威信都没有,小时候身子不好,还常被人当做药罐子,吃了好多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药,我能长到现在没被毒死,想来是我在天上的爹娘保佑我。”

    我见他一直偏着头安安静静地在听我说话,心里一喜,继续道:“我还有个妹子,性子俏皮得不得了,虽然闹腾又麻烦,可大家都喜欢她,因为只要有她在,你就永远不觉得寂寞,她总能想出好些稀奇古怪的点子来,小时候总跟在我屁股后面跑,粉粉糯糯的,可惹人疼。可惜啊……唉,”我叹了口气:“现在长大了,却变成了标准的大家闺秀,再也不跳跳脱脱,我还是喜欢以前的那个疯姑娘。”

    冷不防司空易插了句:“就是你打算介绍给我认识的双生妹妹?”

    我猛地咳嗽起来,没想到他还记得,只好尴尬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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