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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皇的假面毒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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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皇的假面毒后 第 44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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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好像有些没太听明白他说的话,又问了遍:“你说的什么?”

    “我已给你寻了个武术师父,等到了王府,你便可以学起来了。”

    “啊?”我有些不解他这话是何意。

    君迁尘从书中抬起头扫了我一眼:“你既如此喜欢冒险,没有武功怎么行。”

    我很有骨气地摇头:“没有,再来一次我还是会那样做的。”

    我盯着那两条疤发呆,直到听见君迁尘说道:“后悔了?”

    他好的速度甚至比我手掌心恢复的速度还要快,不知他给我用的是什么金疮药,颇为有效,我没受什么痛楚不说,现如今都已经结疤了,一条丑陋的歪歪扭扭的疤痕横贯我的两手掌心,看着十分碍眼。

    说的不是我眼前这人吧,他也就虚弱了三四日,后来便奇迹般地好转起来,那些老御医个个喜笑颜开,好像办了件天大的喜事一样。

    想到辛安告诉白芷的消息,我无语地抬头看了看脸色已经恢复常态,正斜斜靠在软榻上看着书的君迁尘,受了重伤?命不久矣?

    一路相安无事,马车行了好几日,君迁尘的病渐渐好了起来,我的手也慢慢痊愈了,可我们遭遇暗杀的事已传遍了五国,更有夸张的版本说,煊王君迁尘受了重伤,命不久矣。

    他嘴上轻描淡写地说是精兵,但我知一定是精挑细选,以一当十的猛士,君迁尘自然也知晓的,所以坦然受之了,有了这些人的加入,想来那些刺客不敢再轻易发动暗杀了才对。

    那特使带来了皇帝伯伯的赏赐以及一番慰问的话,末了说:“皇上派属下带来精兵二十人保卫王爷和公主的安全!”

    君迁尘被裹得厚厚的,像一只敦敦厚厚的熊似的,我们刚行了不远,便有皇帝伯伯派来的特使赶了过来,毕竟君迁尘此次遭遇暗杀是在猗郇境内,若一个处理不当,很容易造成外交事故。

    因为我手受伤了的缘故,所以也只能在马车里跟他大眼瞪小眼,连普通的端茶倒水也不能做了,更别说看书了,手指无法灵巧地翻书,只能呆坐在车里,闲得发慌。

    吃完早餐,喝了药,我们一行人又踏上了去东胥的遥遥路途,今日天色有些灰蒙蒙的,风有些大,我怕君迁尘风寒加重,特地叫人搬了床厚厚的毛毯送到了马车上,又叫白芷去多准备了几个暖炉,一个塞到了君迁尘怀里,一个放在了他的脚边。

    “你别担心,昨日是意外,门口没有人守着,以后不会这样了。”我见他面露疲色,顿时觉得他十分可怜,别的皇子都是能文能武的,文雅如子仁哥哥,为了强健体魄,也会一两下拳脚功夫,只有他,面对危险时,完全只能依靠他人的庇护,自己却什么也做不了,我了解那种无力的感觉,因此也能理解他的忧虑,所以便同意了,不过强烈要求,马车不能行得太快,若他有丝毫不适,便要告诉御医及时医治,他点头同意了。

    君迁尘咳了一声:“不必了,早点到东胥才放心。”

    “那……我们是不是要在此处歇息几日?等你好些了再走?”

    “你我命不该绝罢了。”君迁尘淡淡地吐出这么一句高深莫测的话,我想了想,竟然觉得很有道理,看来许多事都能用运气好来解释一切。

    “那究竟是怎么回事……”我喃喃道。

    对于这件事,我一直有些疑惑的,蜡烛绝不是那群蒙面人熄灭的,可当时屋里除了我和君迁尘外再无其他人,但君迁尘说的也十分有理,他昨日病成了那般模样,若不是后来为了逃命,激发了身体内的潜能,怕是连床都下不了的。

    君迁尘有些吃力地说道:“我又如何知晓,若不是你尖叫了一声,我那时还在睡梦中呢。”

    我突然想起昨日在这屋内的情形,顿了顿,问道:“昨日屋里的灯莫名其妙熄灭了,接着一个蒙面人突然倒地不起,这是怎么回事?”

    这是什么答案……有人无聊到来杀人么?他一个常年病怏怏躺在床上的皇子,既没有卷入权力中心,又没有什么值得让他人忌惮的东西,唯一拿得出手的就只有那副美貌了,难道有人连这都看不过去?

    他嘴角微勾:“总有些无聊的人。”

    “知道是谁吗?”

    他这才睁开眼,脸上没有一丝波澜,“是吧。”

    我朝白芷使了个眼色,她便了然地悄悄退下了,我转身看了一眼有些吵闹的外屋,弯下身凑近他轻声道:“昨日的蒙面人是来刺杀你的?”

    “兴许吧。”他的声音有气无力。

    我叹了口气:“你总咳嗽,是不是受了风寒?”

    君迁尘闭上眼,又咳了咳,我突然觉得有些不忍,他之所以病情加重,除却昨日受了惊吓外,想来还有一部分是因为担心我,在我床头守了两个时辰的缘故。

    我翻了个白眼:“王爷真是心宽,还有心思担心我。”

    白芷为我搬了个凳子放在床边,我顺势坐下后,君迁尘咳了一声:“手好些了?”

    第七十三章 月圆花好配天长(十三)

    小茴走近几步,声音低了下来,“因为啊,小姐……那个人也认出了我,然后……他说自己是冤枉的,让我去为他作证。”

    “哦,”我淡淡应了一声,“你说这些做什么?”

    小茴平复了一下心情,点头道:“没错,我刚才去厨房里给小姐拿点心,正好撞见他在偷吃东西,所以就叫出声了,后来贯休大哥跑过来,三两下就把他给制服了,现在关在下面的柴房里。”

    她说得十分绕口,我把她的话重复了一遍才听明白,问道:“所以他就是之前那个趁乱逃脱的流配犯人?”

    原先驿站里进了贼,只要没危及到我们的人身安全,是不关我什么事的,但过了没多久,小茴气喘吁吁地上来,对我说:“小姐,那个贼人就是……就是昨天我们见过的以前当官差的那个人!”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穿戴得好好的衣服,无语地想,敢情披着头发在白芷心目中就是衣衫不整啊……

    回到房间,白芷又是一阵抱怨:“小姐,你就这么衣衫不整地冲出去,也不怕人看到!”

    我落荒而逃。

    贯休愣了半天,对着我的背影吼道:“……我刚才就是抓贼去了。”

    然后毫不犹豫地抬脚跨出了他的屋,顺带着把门也关上了,刚出房门就遇到了上楼的贯休,他看到我从君迁尘房间出来,吓了一跳,我还没等他开口,便先发制人:“你怎么不守在你家主子门口!要是又有贼怎么办!”说完不等他回答,一甩头走了。

    我突如其来地闯入,不知有没有吓到他,反正我看到穿着亵衣的君迁尘,是吓了一跳的,不过见他安然无恙地站在那里,就知道自己小题大做了,一手捂住了眼,转过身道:“进错门了。”

    我以极快的速度冲出了房门,连门都没敲,直接冲进了隔壁君迁尘的房间里,他好像也刚洗完澡,身上还穿着白色的亵衣,头发湿漉漉的滴着水,他手上拿着一块干布,貌似正要擦头发。

    小茴半天没回来,我正打算叫白芷过去看看,接着便听到楼下想起喧闹声,听见有人喊“捉贼”的声音,我第一反应是蒙面人又来了,糟糕!

    在水里思考了半天人生,直到热水变成温水我才不情不愿地站起来,擦干身子穿上亵衣,待一切弄好,我才打开门让白芷叫人进来将东西收拾掉,又叫小茴去厨房里给我弄些点心过来吃,自己则坐在床上晃着两条腿高兴地看着忙碌的众人,想起君迁尘说的头发湿漉漉的对身子不好,这才站起身拿起一块干干的白布擦起头发来。

    后来才渐渐发现,世上没有绝对的黑和白,表面看起来可怜的人,也许做过可恨之极的事,而看起来肥头猪耳的有钱人,也不一定就是个坏人,江湖就是一个大染缸,里面什么人都有,见识得多了,对于这种事情也就见怪不怪了。

    最初刚开始游历江湖时,最见不得这种事,看到有人被欺负,或是乞丐在街边讨钱,我都会能帮则帮,觉得老天真是不公,许多有权有势的人,却是斯文败类,而许多没钱没势的人,反倒拥有人世的真善美。

    我捧起一抔热水,看着水里倒映出来的脸,又将双手突的分开,手中的水哗地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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