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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皇的假面毒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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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皇的假面毒后 第 45 部分阅读(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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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在这时,屋外飞身而进一个黑色身影,原以为处境已经安全了的自己却和那个武功深不可测的黑衣人打了个照面,他的眼睛里空洞洞的,好像什么也没有,看着我的眼神里并没有杀意,我没来由地感觉到一阵熟悉,见他动了动,我急忙大无畏地阻挡在了君迁尘面前,他都已经成这样了,难道黑衣人打算再补一刀?

    我无法想象他此时该有多疼,此种情况下,只能先将血止住了再说,我拿起医药箱里他给我的那种金疮药,满满倒了一瓶洒在他的伤口上,他的人虽已晕厥,但仿佛还能感觉到疼痛一般,身体抽搐了几下,嘴里无意识地发生了哼声,我朝他的伤口吹了吹,安慰道:“没关系的,血止住就好了啊。”

    我力气不够大,没法将君迁尘搬到床上去,只好暂时先委屈他躺在地上,但我首先从床上拿了个软枕放到了他的头下面,让他能够靠得舒服些,接着在里屋翻箱倒柜找到了医药箱,从旁边拿了一把剪刀,顾不得男女之防,将他胸前已经被血浸透了的衣裳剪开,露出他的白皙肌肤和胸前那个血窟窿来。

    贯休没有回应我,但我听得外头的刀剑声越来越密集,接着驿站的官兵终于赶到,将房子围了个水泄不通,但没人能插得进贯休和那个黑衣人之间,他们的动作实在是太快了。

    我朝着屋外大声喊道:“贯休,速战速决!你主子被他刺伤了!”

    不知哪里来的勇气,我站起身,摸到了旁边的烛台,拿起放在旁边的火折子打开盖子吹了吹,接着红通通的火焰便点燃了,屋子里一下子敞亮了起来,我急忙低头看去,君迁尘胸前一片血污,眼睛紧闭,脸色苍白如纸,像一个没有生命的玩偶似的躺在地上,只有微微起伏的胸口,证明他如今还活着。

    可触手一片潮湿,我抬起手放在鼻端闻了闻……一股浓郁的血腥味袭来,我差点作呕,心里更是一片沉重,看来君迁尘伤得不轻,若再不医治,怕来不及了。

    我缓缓蹲下,一把摸过去,首先摸到了他冰凉的手,我立刻放开,然后摸到了他的袖子,扯了扯,他丝毫没有反应,呼吸声渐渐弱了起来,我心里着急,但又不知道他现在的状况,伸手推了推他,想他给我个反应,以便确认他平安无事。

    当我满头是汗地走进里屋时,外头已是刀光剑影,来人似乎也是个绝顶高手,跟贯休对打了许多招却丝毫没有呈现败绩之象,我摸索着进了屋内,不敢出声喊君迁尘的名字,但寻着那若有若无的喘气声而去,终于在被地上的杂物绊到了无数次后,我找到了躺在地上的君迁尘。

    他从门外飞身闪入,将那剑影打偏,接着两人缠斗到了一起,我打着哆嗦,但依旧不忘初衷,紧贴着墙壁,不出反进,慢慢地朝里屋挪去。

    是贯休!

    突然一道泛着白光的凌厉剑影朝我袭来,我条件反射地往右边一躲,感觉垂在耳侧的一缕头发被剑气削断,死亡的阴影好像笼罩了我,那感觉冰凉彻骨,我忍不住大叫了一声,那剑转了个弯又朝我袭来,这一次我没来得及叫出口,剑便被中途截住了。

    可此时后悔已经迟了,在一片黑暗中,人的感觉都好像变得灵敏了起来,一阵风过,我起了一身起皮疙瘩,隐约好像听到里屋里有人喘气的声音,我试探性地又轻轻喊了句:“君迁尘?”

    可屋子里头一点动静也没有,我心里一沉,眉头紧皱,咬了咬唇,抬脚跨进了屋子,屋外一阵嘈杂声,可我聪耳不闻,只感觉到自己的心跳越来越快,耳边只有咚咚咚咚的声音,我不自觉地屏住了呼吸,摸着空空荡荡的手腕后悔着,刚才应该把阿宝带上的,好歹关键时刻也能用来防身不是。

    我走到门口,屋子里头一片漆黑,我深吸了口气,试探地喊了句:“君……王爷,你在吗?”

    外头已是一片灯火通明,一楼传来了杂乱的人声,看来大家都被那一声巨响惊醒了,我来不及等其他人上来,脚步匆匆地朝君迁尘房间走去。

    我还在纠结中,便听到隔壁传来一声巨响,似乎是什么东西砸在地上的声音,心里一跳,隐隐约约仿佛听到有人的低呼声,我再也忍不住,心一横,拔掉门栓,推门奔了出去。

    我一惊,第一反应就想拉开门冲到君迁尘房间看个究竟,可手刚握住门栓,又迟疑了,因不知他那边发生了何事,这么贸贸然闯出去似乎不大妥当,若真是遇上了上次那种情况,我跑过去,不仅起不到什么作用,反倒无异于是羊入虎口,更何况,贯休应该在他门口守着才对。

    第七十八章 月圆花好配天长(十八)

    贯休也不解释,低头看了君迁尘一眼,然后退出去了,出去前还顺手把正在颤颤巍巍写着药方子的御医一把拽了出去。

    白芷替我搬了个椅子摆放在床边,然后低头红着脸小声说:“小姐,我……去外面等你?”

    我知她有些不好意思留在这里,毕竟床上躺着一个衣冠不整的美男子,便点头应了,不一会儿屋子里便只剩下我和君迁尘二人,不同的是,我头脑清醒,他不省人事。

    他双唇紧闭,因为失血过多,嘴唇已经成了灰白色,脸上更是一丝血色也无,就这样一动不动地躺着,胸口微微起伏,气息十分微弱。

    他胸口那个血淋淋的,看起来十分恐怖的血窟窿,现在虽已被白布包裹住了,但我依旧能回想起刚才的情景,他就这么躺在地上,胸口的血宛如盛开的一朵妖娆而鲜红的花,我看到他的那一瞬间,几乎以为他已经死了。

    我第一次开始认真思考,究竟是因为什么原因,会有一批又一批的刺客,来行刺他这个早已半截身子入了土的病人,难道就因为他是景和帝最宠爱的皇子么?可他的身体决定,他此生并无争储的希望,更何况东胥的无双太子,文武双全,地位牢固,既是皇长子,又是嫡子,断没有和自己病弱的弟弟过不去的理由,莫非还有别的原因么?

    景和帝子嗣不多,总共只有五子,四子没来得及长大便夭折了,五子年纪尚幼,又是个宫女所生,所以很不得宠,二子一直默默无闻,江湖上并没有留下他的传说……

    太子乃嫡长子,从小聪明伶俐,颇得景和帝欢心,但他并不是一出生便被立的储,而是过了好几年,待君迁尘的母妃辰妃去世之后,才当上的太子。

    君迁尘受宠五国皆知,而且他又有一副世人惊叹的好相貌,但无奈身子不好,让人很是惋惜了一阵,所以综合来看,景和帝的这些儿子中,除了君无双,其他的还真没有一个能堪当重任的。

    但除了这件事,还有什么值得让人派出杀手,一而再再而三地行刺他呢?我想了半天还是不得其解,君迁尘就像一个谜,但我现在远远没到能解开他这道谜题的时候。

    “在……想什么?”突然我听到了一个沙哑的声音,不可置信地抬头,他已然从昏迷中苏醒,正眨着眼看着我。

    我原先并没有什么感觉,即使看到他倒在血泊里,也只是觉得可怜而已,这一刻,我突然发现自己内心激荡了一下,泛起了阵阵涟漪,他现在是我的夫君,是我以后在东胥所要依仗的大树,若是他今日真的葬身于此,我便要以未亡人的身份独自在这条路上走下去,想到此处我不禁打了个寒颤,从没有一刻像现在这么庆幸,他还活着!

    “你醒了!”我立刻起身凑近,第一反应便是想要拿过他的手把脉,谁料扑了个空,他轻轻把手缩起,“叫御医吧。”

    我以为他是不相信我的医术,便也懒得解释,出门唤了御医来,御医替他把完脉后,谢天谢地阿弥陀佛了一阵,说他已无事,只需好生静养即可,那一剑倘若再偏个分毫,即使医圣在此,也无济于事了。

    听起来自是凶险万分,反倒是当事人毫无表情地躺在那里,脸上看不出端倪,待御医出去后,屋子里又只剩下了我和他二人,我沉默了一阵,低声道:“你先好生歇息,待伤好了再说。”

    “你坐。”他低沉着嗓音,说道。

    不知为何,我突然有些紧张,犹犹豫豫地坐下后,他却不说话了。

    半晌,他还没有开口的意思,我只好先出声道:“你这次运气好,伤口虽然深,但却没有刺中要害,只需静养些日子,便能恢复的,你且宽心。”

    他似是叹了口气,“你怎么又跑过来了。”

    我撇了撇嘴:“若不跑过来,你现在哪还有命在。”

    他目光灼灼:“所以是你救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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