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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皇的假面毒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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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皇的假面毒后 第 50 部分阅读(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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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白白受了那么多兵书的荼毒,我恨得牙痒痒,手一伸直接捏起了他手臂内侧的一块嫩肉,用力地旋转了一圈,听到他倒吸了一口冷气,语速极快地说道:“后来见你颇有天赋,便是真心想教你了。”我这才满意地松开了手。

    可此时的我,别说是扭他一把,瞪他一眼都要做许久的心理准备的,因此只得老老实实地开始了漫长的兵书之旅。

    接着十来天,日子都过得格外平静,我在煊王府的生活也变得越来越有规律起来,早起贯休教我练武,上午若困得慌,便会睡个回笼觉,若是不困,便会同白芷小茴嘻嘻哈哈聊一会天,或者去找阿奴玩,这些日子我和他已经混得老熟,我十分喜欢这个性格憨厚耿直的大个子,他也很喜欢我这个亲切和善又能够陪他玩的异国公主,若是贯休当着他的面顶撞我,他便会不依不饶地找贯休摔跤,这么几次下来,贯休便只好灰溜溜地败下阵来。

    就算是练武,若我身子实在不适也是可以不去的,可这十几天来我唯一日日都要做,不能间断的事便是,去!

    那日正是我葵水来的日子,一大早便觉得小腹坠痛,白芷忙热了个暖炉让我抱在怀里,又去向贯休告了假,让我能安心歇息,我便忍着不适感迷迷糊糊地又睡着了,这一睡便睡到了下午,睁开眼时,君迁尘便坐在我床边。

    我作势要起身,他摇了摇头,递过来一个热乎乎的暖炉道:“你被子里那个怕是冷了,换一个吧。”

    我有些羞赧,他这么做必定是知道了我卧床是所为何故,不过被窝里的暖炉确实只余温热了,我便偷偷从肚子上拿下炉子伸手递了出来,又接过他手中热乎乎的暖炉重新放回了肚子上,因为睡饱了的缘故,小腹虽还在隐隐作痛,但我觉得比早晨醒来时好了许多,只是身上还是没什么力气,感觉脚趾头都懒洋洋的蜷缩了起来。

    待我躺好,他站起身不发一言地走了出去,我正纳闷,他又走了回来,手上还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红糖水,我差点把头埋进被窝里,他还是第一个在我好日子时,为我送上红糖水的男子。

    我自来了葵水,初时次次都会疼得打滚,宗老头绞尽脑汁想了许多办法,给我吃药调理,后来好了许多,五次里只有一两次会觉得小腹坠痛罢了,偏偏这次不巧,遇到了疼的时候。

    我不好意思让他久久端着,便勉强坐了起来,他将碗放在旁边的矮柜上,在我身后塞了个软软的靠枕,然后端起碗,舀了一勺红糖水,放在嘴边吹了吹,举起手送到我嘴边,我有些受宠若惊,愣了半晌,这才无意识地张了张嘴,吮吸了一口,一瞬间,嘴里沁甜。

    他还打算如法炮制,我弱弱地说了句:“其实,我喝水的力气还是有的。”

    他淡淡“唔”了一声,没理我,继续重复刚才的动作,我只好被动接受他突如其来的关心和体贴,兴许是之前他生病时,我衣不解带地照顾了他,他终于想起我的好了,趁着这次我身子不舒爽,决定还回来,果然,好人有好报啊。

    对于他这种体贴我还是很感动的,毕竟没有哪个女子不希望自己的夫君,在自己稍感脆弱的时候送上一丝温暖,即便我和他是有名无实的夫妻,可好歹也是未来几十年相伴左右的朋友,更甚者,能够成为亲人,互相体贴,互相包容,对我们这段关系的维持,至关重要。

    他一口一口地喂我喝完,将空碗送了出去,一整碗红糖水下肚,我的胸腔至腹部,都变得暖洋洋的,我摸了摸圆滚滚的肚子,满足地喟叹了一声。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回来,手中也捧了一个暖炉,我以为是因为他觉得冷的缘故,也没有多问,谁知他刚坐下便问道:“你肚子还疼吗?”

    如此直白,我都不能拐弯抹角地回答,一咕噜又躺了下去,将脸往被子里缩了缩,才小声答道:“好多了。”

    接着令我想不到的一幕发生了,我突然感到有一股小小的冷气从侧面涌入了被子,我第一反应自然是以为刚才动作间将被子的一角掀开了,没有熨平的缘故,正想在被子里蠕动一番,将旁边被子压牢,突然身子碰到了一个热乎乎软绵绵的东西,我蓦地全身一紧,接着听到他的声音在我脑袋上方响起:“我替你揉一揉。”

    我听到这句话的时候第一瞬间并没有理解它的含义,直到他的手准确地寻到了我的肚子,开始慢慢地揉起来时,我才明白过来。

    那时候大脑已经一片空白,第一反应便是去抓他的手,他纤长的手指被我一把抓在手心里,肌肤接触间,有一种奇怪的感觉从心中升起。

    他面露疑惑:“怎么了,”接着眉头皱了皱:“手还冷么?”

    我突然才发现我手中抓着的手竟然跟以往不同,不再是一片冰凉,而是触手温热,难道他刚刚抱着暖炉是因为……怕冷到我?

    这个认知让我更加别扭起来,原本他温度适宜的手,此刻却好像烫到了我的手掌心似的,我急忙松开了。

    他误会了我的意思,以为我不打算再阻止他,于是又开始缓缓地揉了起来,我一动不动,甚至连呼吸都觉得动静太大了,我长这么大,从未经历过比此刻更尴尬的情景,君迁尘于我来说虽不算陌生人,可我也从没想过会和他这么亲昵,他的大手此刻正安稳地放在我松软的肚子上,他的力度适中,说实话,确实挺舒服的。

    房间里一片安静,我错失了阻止他的良机,此刻只好被迫接受他的好意,可这种沉默的尴尬我是万万接受不了的,所以先开口了,声音十分微弱地问道:“今日不用看兵书了么?”

    “知道你看不了了,我念给你听也是一样。”他一边说着话,手上动作也并没有停下来,好在他十分坦然,仿佛这只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我也只好装作我们此时只是单纯的在说话,于是说道:“那你念吧。”

    说是念,其实是背,他竟然背下了整整一本《兵略》,我不得不表示佩服,兴许是他低沉的嗓音有一种安定人心的效用,亦或是我对兵略里的内容实在提不起兴趣,模模糊糊间,我又陷入了沉沉的睡眠中。

    紧接着,今年的初雪如期而至,飘飘洒洒,如诗如画,可对于某些人来说,一场巨大的暴风雪正悄然袭来。

    第九十七章 画破琉璃千万丈(一)

    北风卷地,一夜风雪。

    这日一早,我便被外头的嬉笑声吵醒,好像是小茴和诺儿的声音,我用手肘撑着床,微微抬起身朝窗户看去,白亮的光透了进来,我有些心痒难耐,像条泥鳅似的一咕噜钻出了被窝,穿上厚厚的冬衣,再裹了一件密不透风的披风,这才打开了门,一阵寒气扑面而来,我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不过一夜之间,外头变成了白茫茫的一片,我仿佛误入了一个冰雪世界,眼前的一切都那么通透,像是洗去了世间所有的污垢,只余下一片纯净。

    白芷原是守在门口含笑看着玩闹的小茴和诺儿,听见开门的动静,急忙回过头来,见到我立刻担忧道:“小姐,外头冷,你身上还没好,还是在屋里呆着吧,暖和。”

    我摆了摆手,笑道:“我不碰雪就是了,我就看看。”接着又用力地吹了口气,像发现了新大陆似的朝白芷道:“快看,都是雾气。”

    白芷好笑地看着我,“小姐,锦都又不是没下过雪。”

    小茴听到了这句话,隔着老远插口道:“那能一样吗,锦都的雪还没落到地上就化了,出门若是不撑伞,衣服上都会被弄得湿哒哒的,这里的雪可干得很,不那么容易化,小姐,你快看!”

    小茴双颊冻得红扑扑的,十分可爱,像两个熟透了的蜜桃,我朝她看去,她立刻跑到一片没被踩坏的雪地旁,右脚毫不犹豫地踩了上去,然后指着没到了脚踝的白雪道:“小姐,你快看,这才下了一夜,就已经这么深了,再这么下下去,到时候都能在雪地里捉迷藏了!”

    接着咯咯咯咯地笑了起来,我被她的喜悦感染,也露出了一抹笑意,因为这一片白茫茫的雪,这一个原本十分平常的早晨,好像染上了诗意的光泽,我永远记得那片雪地里小茴纯真而欢喜的笑容,像一只初次见到雪花的小动物一般,恨不得在雪地里打滚,那种发自内心的快乐,后来我再也没在她脸上看见过。

    余光看到书房的门被打开了,院子里顿时安静了下来,小茴耷拉着脑袋不再吱声,她还是有些怕君迁尘的,毕竟君迁尘很少说话,表现出的,也不是那么平易近人,来到东胥后,大部分时间跟在我身边的都是白芷,许多事小茴她们都不知道,因此,君迁尘对她们来说还是十分陌生的。

    我转头看了君迁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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