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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而咧开嘴笑了。
我被他的笑容没牛芽诙觯骸澳阌忻“∧恪!?br />
他嘴角依旧挂着那丝神秘莫测的笑,像是在讥笑我的自不量力似的,终于,在我微感忐忑不安时他终于开了口:“今年就快过完了,王妃武艺还没有大长进,身为师父实在惭愧,不若这样,从明天起,提早两刻钟起来练武吧。”
我差点嗤笑出声,还以为他有什么大本事能要挟到我呢,我好整以暇地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的尘土,满口答应:“好啊,没问题。”
我这反应看来跟他的设想天差地远,所以他毫不意外地愣住了,然后不可置信地问道:“你愿意?”
“我愿意啊!”
“你……你不是把睡觉看得比性命还重要?”
“唉,”我叹了口气,“可是我觉得贯师父你说得太有道理了,我心里实在觉得惭愧,辛盛同我一起学武,现如今都练会一套剑法了,我却还在学着拳脚功夫,实在对不起你这段时间来对我的谆谆教导。”
贯休的嘴吃惊得能塞进一颗鸡蛋,我话锋突转:“不过我肯定是起不来的,只能劳烦白芷辛苦点,每日早些起来喊我了,”他吃惊的表情隐去,眉头微皱,我继续道:“白芷一定起得来的,她每日都会早我两刻钟起床在门口等我,实在有些惭愧,毕竟天这么冷……”
“我来喊你。”他声音硬邦邦的,听起来十分硌人。
“不行!”我断然否决。
“为何?!”
“白芷需要服侍我穿衣服啊。”我理所当然道。
他脸上表情变了又变,终于开口说道:“我刚才只是提议,若王妃实在起不来,还按照原来的时间也罢。”
“不不不,”我忙挥手,“我乐意之极,你先前说的那番话很有道理。”
我练武从没有这么积极过,看到他吃瘪的样子心里简直乐开了花。
“你……”看到他无可奈何,搬起了石头却砸中自己脚的后悔表情,我终于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他恍然大悟:“你是故意的?”
“故意?”我矢口否认,“才不是。”
他突然低下头,脸上表情有些紧张起来:“她……同你说了?”
“你在说什么?我完全听不懂。”说完我看了看天色,又从怀中掏出帕子擦了擦额头上的细汗,“时间到了,今日便练到这儿,我先走了。”说完朝他挥了挥帕子,乐不可支,毫不犹豫地扭头走了。
他还在我身后锲而不舍地喊着:“明日真的不用那么早。”
真是大快人心啊!
我一边大笑着一边朝清汉苑走去,此时天才蒙蒙亮,雾气弥漫,五米开外便不辨人影,我决定回去再睡个回笼觉,若非上午时间自由得很,我应该也无法坚持日日早起练武,毕竟就如贯休所说的那样,睡眠比我的性命还重要。
如果没睡够,我整一天都会是浑浑噩噩,迟钝缓慢的,当初几日几夜不睡觉赶做人皮面具的事仿佛发生在上辈子,离我那么遥远,那时候遇见的人也是,若无意外,他们从此以后都不会再出现在我的生命中。
汗意一散,我突然打了个冷颤,毕竟天凉,我贪图方便,没有穿着披风出来,现在有些后悔了,心里暗道,千万不要在过年之前再染风寒,我可不想东胥的第一个年在生病中度过,那样可不是什么好兆头,这么一想,便立刻加快了脚步。
王府里大部分人此时还在沉睡,周围一片寂静,我呼着白花花的热气,专心致志地数着脚步往回赶,突然,前方迷雾里好像出现了一个隐隐约约的影子,我定睛看去,是一个身着布衣的男子,因为天色太暗,那衣服的颜色都辨别不出来,可不知为何,我只觉得那背影十分的熟悉,好像曾在哪里见过一样。
那人越走越急,眼看着就要重新走近白雾之中,我忙喊道:“前方何人,烦请留步!”
可我的喊声非但没有阻止他的步伐,反倒让他走得更快了,一会儿的工夫,人就不见了,他究竟有没有听见我的喊声,或者是听见了,想要躲我?
我带着满腹的疑问回到了清汉苑,正打算推门进房,旁边的书房门“吱呀”一声打开,身后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颜颜。”
我叹了口气,他好像真的喊上瘾了,自昨日起,只要一逮到机会,我的这个新称号便会立刻从他嘴里蹦出来,我叹了口气,无奈转身:“你怎么起这么早?”
“睡不着了。”
多么拉仇恨的答案,我是被迫早起,这个始作俑者却一点没有愧疚之心地在这里说着睡不着,我哼了一声,转身推开门,“你睡不着,我可困着呢,我要继续回屋睡觉。”
“啊……”身后传来失落的声音,“那我只能自己玩了。”
我的后牙槽紧了紧,这人怎么回事,跟个小孩子似的,我这才转过身,细细打量了他一番,他穿着一件白色单衣,外头披了件雪白色的狐裘,头发披散着,站在门口眨巴着眼看着我,不知为何,一个词突然在我脑海里闪过——我见犹怜。我心里莫名地生出一股愧疚来,好像我不陪他玩是犯了多大的罪似的。
我眼珠子转了转,“你一个人不好玩吗?”
他点了点头,我露出了温柔的笑:“要不我找……”
“不要。”我还没说完,便被他干净利落地拒绝。
我气得跳脚:“我还没说完!”
“我知道你要说什么。”
我深吸了一口气,不服道:“我要说什么?!”
他淡淡地看了我一眼,这才说道:“你是说,要找阿宝陪我玩。”
“……呵呵,”真聪明。
一阵凉风袭来,我全身抖了抖,他抬脚跨出了书房,直向我走来,我还没回过神,便被他一把拽进了屋内,屋里立着好几个大炉子,暖呼呼的,一阵寒气上涌,我只觉得鼻尖痒痒的,折腾了好一会儿,终于打出了一个喷嚏。
肩上一沉,我低头看去,一双修长白皙的手搭到了我的肩上,他将自己身上的狐裘给了我,“天气这么冷,你出门怎么不知带一件披风?”
我盯着那片白色发呆,想了想,又拿脸在那毛茸茸的狐裘上蹭了蹭,才回道:“忘记了。”
“唉……”一声轻叹在耳边响起,我抬头,见他面露无奈之色地看着我,我摸了摸鼻子,“我身体好着呢,打两个喷嚏就好了。”
“可我不好。”
“啊?”我错愕抬头。
他淡淡陈述:“我身体不好,若你染了风寒,传染给我怎么得了?”
我一口气被他这句话堵在胸口处,下去也不是,上去也不是,硬生生憋住了。
“呼吸。”他语带笑意,眉眼弯弯地看着我,我终于吐出了一口长长的气,赌气般地将身上的狐裘卸下,直接丢到了他身上,“你要是生病了我可担待不起,我是个粗人,一点冷啊冻啊的不算什么,你可不行。”
一阵轻笑声传来,我朝他看去,他眉目柔和,眼中似有点点星光闪过,修长的手在毛茸茸的狐裘上反复摩挲。
我像是一拳打在了一团棉花上,不由得气急败坏道:“你成天没头没脑地笑个不停做什么!”
他突然愣住了,反问道:“我在笑?”
我咚咚咚咚地跑到梳妆台前,将立在上头的一面铜镜拿起,又咚咚咚咚地跑回来往他手里一塞,“你自己看看,这不是在笑,难道是哭不成?”
他将铜镜拿起,缓缓低头朝镜子里看去,半晌,他脸上的表情一松,再抬头时,眼里又染上了一丝笑意:“我真的在笑。”
我有些不忍地看了他半天,终于将手放上了他的额头,“你没发热吧?”可怜的孩子。
触手一片冰凉,我自问自答:“哦,好像没发热,那可能是没睡醒,你快些回去再睡一觉吧,可怜见的。”
“你睡吧,我在你这儿看会子书。”他起身将铜镜原复放到了梳妆台上,回过头来时正好看到了我因为惊讶,所以张得大大的嘴。
“为什么?”我问道,“为什么要在我房间里看书啊?”
“这原是我的房间。”
“可现在是我的了!”我毫不讲理,颇为理直气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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