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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了他一眼,见他在仔细听着,便接着道:“当时来不及想太多,可将你的毒解了之后,我便开始想这件事了,特别是当她说出幕后指使人是太子的时候。”我停了停,继续道:“太子派人来刺杀你,一定会派自己的心腹死士,那么沉青自然不可能是一般杀手,而是太子的人,当初我只想着,难道司星阁同你有什么联系么,让太子如此沉不下气,刺杀完了司空易,又跑来刺杀你。”
“我开始细细回想我们见面后的点点滴滴,后来让我想起一件事。”我得意地看了他一眼,他配合着我问道:“什么事?”
“你也不喜欢别人触碰你。”我说道,“不过最初我是觉得你很熟悉的,但这件事迷惑了我,你以前身上全是毒,别人碰到都会皮肤溃烂,因我百毒不侵,所以才没事,可后来你摇身一变成了君迁尘后,我亲眼见过别人碰了你也没事,但我那日忽然想起,你很不习惯别人的触碰,甚至有些抗拒,当初我为你把脉时,虽然不知是怎么回事,但已觉你脉象奇特,现在想来,应是你服下了部分解药,所以体内毒素清除了不少吧。”
他点点头,“颜颜真聪明。”
我呼了口气道:“我还没阿宝聪明呢。”我撇了撇嘴,“要不是那日想通阿宝喜欢你的原因,我是不敢肯定的。”
听君迁尘笑了一声,我才说道:“你怕是早就知道了吧,阿宝喜欢剧毒之物,因你体内有剧毒,所以阿宝格外喜欢亲近你,那时在猗郇它都还没孵化出来,但在你旁边,它就会动一动了,其他人都没用,我总算想明白了。”
“我不喜欢蛇。”君迁尘吐出这么一句。
“我知道,你要是以后再欺负我,我就放阿宝到你床上陪你睡觉,哼!”
“嗯,不敢欺负你。”他语带笑意。
我们两人半天没说话,就这么静静地呆在一起,可我心里只觉甜蜜,没有一丝尴尬,我终于知道,最初见他时,为何白芷会以为我和他认识许久了,因为这是事实啊。
我突然打破了平静,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你和扶摇公主怎么回事?”
他半天没做声,我气急了差点想张嘴一口咬上去,便听到他一本正经地问道:“吃醋了?”
我哼了一声,“她长得好看。”
君迁尘笑道:“若只看外貌,我抱着镜子过得了。”
我被他这句话逗得心里一松,横了他一眼,“自恋。”
“我和她只是多年挚友。”君迁尘缓缓说道。
“多年?”我奇道:“你怎么会认识她多年?”我又想起那时候扶摇看他的眼神,“挚友,只是你认为吧,我看她就不是这么想的。”
君迁尘无奈地摇了摇头,“你真是什么都不记得了,你早就见过她的。”
我愣了愣,“怎么可能,她长得这么好看,我见过一定记得。”
“你都没记住我。”君迁尘一字一句道。
我恍然大悟,“你是说小时候在猗郇!”
君迁尘点头,“那时候她也在的。”
我撇了撇嘴,“小时候的事怎么会记得,所以呢,那时候起你们便认识了?”
“嗯。”他应了一声,“若喜欢她我早就娶了,何必……等到你。”
我心里一甜,装作不信道:“那可不一定,谁知道你娶我是什么目的,搞不好就是冲着那一纸乩语来的。”
君迁尘无奈叹了口气,道:“我不信那个。”
“为何?”我奇道,“你不信司空家族?”我突然瞪大了眼,“难道……难道你……不是,难道你师父……”难道司空夜光是司空家族的人?
他听到我提及司空夜光,眸子沉了沉,半晌才道:“你知道……我母亲是谁么?”
我脑子里突然流光一闪,之前所有的结一下子好像找到了源头,全部解开了,我不可置信地说道,“是司空星!”接着立刻捂住了嘴,当着他的面叫出他母亲的名讳自然不妥。
他点点头,承认了。
我重重敲了敲自己的脑袋,怎么这么蠢,司空星,辰妃,星辰星辰,这么明显的事,我竟一直没有联想在一起,没想到,我在他面前第一次出现,就是扮作他母亲的样子,怪不得,他同景和帝的关系并不怎么好,同司空夜光却情如父子,不知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宗老头那时候说,他的毒是从娘胎里带出来的,那么,辰妃就不是难产而死,而是……中毒身亡。
我安慰性地朝他背上拍了拍,他闷哼了一声,我突然感觉到手心一片濡湿,立刻站起身,往他背上一看,一片赤目的红色让我几乎晕厥,他朝我露出了虚弱一笑,我大叫了一声:“君迁尘,你个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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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了好久,子颜得知君迁尘和司空易是同一个人时会是什么反应,但最终我决定,还是这么写,子颜的性格原本就是开朗活泼,很少记仇,更何况是自己喜欢的人,只能说,君迁尘对她的吸引力,即使换一种身份形象,也依旧还在,甚至更甚,这辈子我闺女遇上君迁尘,算是彻底栽了,唉,为娘实在心疼,所以,让甜蜜拥抱她吧,虐什么的不是我的风格。
第一百零九章 画破琉璃千万丈(十三)
君迁尘的伤口又裂开了,而我,光荣的受寒了,都是意料之中的事。
我吸着鼻子,裹着一层厚厚的毛毯,看起来像只熊似的,坐在软榻上,看着一室之隔,安安静静躺在床上的君迁尘发呆。
隔了许久,我终于开口问道:“谁是乐乐?”
君迁尘果然没有睡着,眼睫毛微动,不一会儿便张开了眼,偏头朝我看来,我又问了一遍:“谁是乐乐?”
他眼睛里明显露出了疑惑的神情,隔这么远我都看了个清楚明白,他眉头微微皱起,有些不解道:“乐乐?”
我点头,“阿奴那时说,除了贯休,石南,还有个叫乐乐的人经常陪他玩……”
君迁尘脸上露出了古怪的神色,我忙补了一句:“你说了不骗我。”
他无奈地笑了笑,半晌,终于开口说道:“你也认识的。”
“我认识?”我想了一圈,煊王府里没有叫这个名字的人啊,突然我脑子里有如一道闪电一闪而过,我轻轻敲了敲自己的头,阿奴口中的“乐乐”其实是“勒勒”吧?
那个我们在萝石寨遇到的口齿伶俐,巧舌如簧的少年。
“是罗勒?”我心里虽已经肯定个七七八八,但只要君迁尘没亲口说出来,便做不得数。
“嗯。”他终于不负所望,应声了。
我摸了摸前额,头疼道:“你究竟还有什么瞒着我,能一次说完么?”
现在回忆那时候遇见罗勒的情景,不是不可疑的,但他演技太好,出现的时机又恰当好处,后来一路上毫无破绽,所以我才没有多心。
那次我在野外洗澡,衣服被他拿走,叫天天不应,喊地地不灵,最后还是君迁尘一路返回为我送了衣服来,当时我问君迁尘,是否有看见有人过去,他说没有,还说可能走岔了,现在想来,当时罗勒明明是故意拿我衣服的,这样他和君迁尘才能安安心心地接上头。
“当初是你叫他去的?”我语气有些不好,想起那一路上我不知还被他骗了什么去,心里自然高兴不起来。
君迁尘摇头,“杜衡叫他去的。”
“为何?他从头到尾也没做什么啊。”
他顿了顿,终于开口道:“那时我快毒发,杜衡不放心,便叫了他来。”
我心里微惊,突然想起一件事,“你最后赶来送我……是……因为毒发耽搁了么?”
君迁尘轻轻嗯了一声,我的心突然好像被什么东西挠了挠,痒痒的,我清了清嗓,“你的毒是不是解了一半?怎么毒发还这么厉害?”
我想起这次我们来东胥时的路上,他有几天突然变得十分虚弱,想来那时应该是毒发了。
君迁尘声音悠远而怅然:“还有余毒未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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