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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皇的假面毒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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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皇的假面毒后 第 73 部分阅读(第4/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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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点点头,问道,“这个时辰了你怎么还没出去啊。”

    他在我额头落下一吻,“今日无事,留下来陪你。”

    我立刻就高兴起来,在他如玉的下巴上啃了好几口,他无奈地道:“我竟不知自己家里还养了一只咬人的小猪。”

    “你才是小猪,你才是!”我愤愤不平地在他脸上手上留下我更多牙印,他被我闹得不行,干脆将闹腾不已地我用手圈住,然后落下了一个温柔缱绻的吻,吻得我娇喘吁吁,红着脸小声道:“那些嬷嬷跟我说,其实三个月以后就……”

    他瞬间便明白了过来,自从我怀了孕,最初那段时间一直生病,原本照理他是要跟我分房睡的,但他却担心别人照顾不周,坚持一直与我同床至今,夜夜拥我入眠。

    他眸色渐深,我顿时手脚都不知往何处放了,只觉得脸红得像要滴出血来,心跳快得像要炸开了,他将手温柔地放在我凸起的腹部,然后凑过来吻我的唇,顾及着孩子,他所有的动作都十分轻柔,仿佛我是一件易碎的珍宝一般。

    千金难买此一场,喜杀梁鸿与孟光。

    我一直躺到晌午才起来,君迁尘和我洗了澡,待一身清爽了,我才好意思叫白芷她们送饭进来,白芷和小茴看见我抿着嘴直笑,我眼观鼻鼻观心只当做没看见,将桌上的食物一扫而光,然后走到书房里同君迁尘腻歪了一天。

    他坐在那儿批示着公文,我则静静地在一边看书,看到一半觉得无聊,眼睛转了转,跑到房间里将阿宝拿了出来,又回到了书房,君迁尘抽空抬起头看了我一眼,然后又低下了头去。

    阿宝现在更加胖了,不过夏天的到来,倒是十分如它的意,总是格外活泼,不像冬天懒洋洋的。

    我将它放在了我面前的桌子上,逗着它玩,它十分高兴,缠在我的指头上绕成了一个圈圈,然后顺着我的手臂爬到了我的脖子上,冰凉冰凉的,乐得我哈哈大笑起来,接着它顺着我的身子爬到了我的腰间,吐着蛇信子盘旋在此,高兴极了。

    我看到此景睁大了眼,笑嘻嘻道:“你也知道我怀了宝宝啊,这么高兴。”

    书桌那边传来声响,我有些奇怪地抬起头去,便看见了君迁尘那张苍白的脸。

    第一百七十二章 一朝天下风云起(十九)

    我的心狠狠地疼了一下,许多之前忽视掉的细节迅速闪过我的脑海,宗老头突然变幻的脸色,君迁尘心思深沉的眼眸,还有……我低头看着在我腹部来回打转,摇头晃脑吐着信子的阿宝,呵,还有比这更明显的征兆吗?

    不知何时,君迁尘走到了我身边,他伸出手来轻轻在我脸上抚过,我才发现,自己竟然在不知不觉中流泪了,我抬起头看着他,像一个死囚在判决书未下达前抱着最后的希望,可当我见到他眼中闪过的一抹沉痛时,这个希望就被现实击打得四分五裂了。

    我沉默地将阿宝拿了起来,它迅速在我手腕上绕成了一个圈,像是一个洁白如玉的手环一般,然后收起面前摊开的书,站起身将它们放回了原位,我知道君迁尘的目光一直跟着我,做完了这一切,我的眼泪也已经干了,我仰起头静静地看着他,“我要见宗老头。”

    “好。”他点头答应,然后陪着我到了走到了宗老头住的小院,宗老头正对着一堆药挑挑拣拣,忙得跟陀螺似的,看到携手而来的我们,也不过挥了挥手,我便老实地坐到了一边等待,过了许久,他的忙碌才告一段落,一边拿帕子擦着额头上的汗,一边问道:“这时候热气未散,你跑出来做什么,小心中了暑!”然后他自顾自地给自己倒了杯水,咕噜噜一饮而尽。

    我十分勉强地笑了笑,说道:“宗老头,元宝能平平安安地生下来吗?”

    他的动作一下子仿若静止了一般,我大气也不敢出,不由得屏住了呼吸,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放下手中的杯子,看了君迁尘一眼,然后十分沉重地说道:“你知道了。”

    我点点头,“我发现阿宝盘旋在我腹部,绕之不去,同那时对待君迁尘一般。”

    阿宝对天下毒物有着绝对的敏感,我原先也想不到这个,但君迁尘苍白的脸色仿佛是无言的佐证,让我不得不直面这个我连说都不忍说出口的事。

    当初君迁尘的担心竟最终落在了这儿,我无奈地笑了笑,命运,真是个让人咬牙切齿的混蛋。

    宗老头叹了口气,“是你上次提起君家小子身上未清的余毒时,我才想起来的,当时替你把了脉,还察觉不出什么,即便是现在,你的脉搏也很正常,没有什么奇怪之处。”

    “那……”我感觉眼前突然有了希望,“是否只是我们多虑罢了,实际上就是如此,我很健康,元宝也是。”

    宗老头有些不忍地看了我一眼,我知道幻想再一次破灭了,“当初君家小子的毒便是从母体带来的,你虽然没有中毒,但是他……”宗老头指了指坐在一边静默不语的君迁尘,“他体内余毒未清,照我的推断,你腹中的孩儿……必定也带了毒。”

    君迁尘将头偏向了一边,骨节分明的手已经紧握成拳,我很少见到他的情绪如此外露,心中一酸,伸过手去紧紧握住了他的,他转过头来定定地看着我,眼中闪过许多交杂的情感,我不能一一分明,只知道他脸上的疼惜是如此明显,还带着深深的自责,我突然想到当初他是极力制止自己碰我的,是我……

    他现在该多么内疚啊。

    我朝他露出了一抹微笑,他眼眸闪了闪,手握得更紧了,我心中有一个念头开始慢慢清晰起来,渐渐地,如同生了根一般,坚若磐石地扎在了我的脑海中。

    “若我十月怀胎生下他,他活下来的几率有多少。”我只听见自己的声音十分冷静,好像在问一件最最寻常不过的事情一般。

    宗老头沉默了片刻,才答道:“前面这几个月倒没什么大事,最最凶险的便是你分娩之时,到时候羊水一破,他在出生的同时,你也会毒发……”

    这其实是意料之中的事,司空星便是如此,所以在生下了君迁尘后便香消玉殒了,我低头想了想,问道:“君迁尘体内的毒已经解了大半,这是不是可以认为,元宝体内的毒也只是一些残余?”

    宗老头点了点头,接着有些沉重地说道:“即便只是残余,但对一个刚出生的婴儿来说,无疑是致命的,何况……”他看了我一眼,“体内的毒素扩张同外部染毒不同,它会迅速地进入你的五脏六腑,若有真气护体的人还能撑个一时半会,但你那时正好生产,虚弱至极,也没有练过什么武艺,怕是……很难。”

    我知道他已经十分委婉了,岂止很难,简直难如登天。

    君迁尘那时之所以能活着,是因为司空星抱了必死的决心,以毒攻毒,这才给他挽回了一点保命的时间,后又有司空夜光倾尽一生修为救他,这才活了下来,即便没过几个月便要毒发一次,体验徘徊在生死边缘的痛苦,但饶是如此,已属奇迹。

    我心中一动,脱口而出:“若是服下毒药以毒攻毒呢?”

    我手突然一痛,才发现君迁尘用了大力,我不敢看他,只盯着宗老头不说话,宗老头叹了口气,艰难地摇了摇头:“不可,你这情况同君小子的娘不同,她那是自己本身中了毒,这才能用以毒攻毒之法,你现在其实并没有中毒,这也是为何你的脉象并无异常的原因,”他十分缓慢地说道:“只要你……舍了这个孩子,那对你的生命构不成丝毫威胁。”

    “不!”我毫不犹豫地拒绝了。

    宗老头叹了口气,没有继续说下去。

    君迁尘却紧了紧我的手,我朝他看去,他目光中露出了不容错辨的疼惜,他顿了顿,一开口,嗓音喑哑:“颜颜,我们以后还会有孩子的。”

    我惊恐地睁大了眼,不停地摇头:“不不不,那些都不是元宝,”我从他手中抽出我的手,以保护性的姿态将手放在了腹部,“君迁尘,他是我们的第一个孩子,你最初知道时不是很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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