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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皇的假面毒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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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皇的假面毒后 第 80 部分阅读(第4/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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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很迅速地便反应了过来,一边打量着周围的环境,一边在心中十分迅速地思考了起来。

    我已经感觉不到身上有任何不适之感,这么说,我并不是得了恶疾,而是被人下了毒,真是可笑,我身为毒仙传人,竟然没有诊治出自己中了毒,一方面确实是我学艺不精,孤陋寡闻,另一方面,应与我近来连日奔波有关,我昨日疼痛异常,连站起都无法支撑,更别说用左手给自己的右手把脉了,在这种疲累非常、又惊又惧的状态下,我没探查出来,也情有所原。

    我心里暗暗庆幸自己的身体依旧是健康的,但眼前的一切,让我不得不承认,自己好像落入了什么圈套之中,我不禁想起第一晚那个无法逃脱的梦境,还有迷糊中听到的声音,原来那一切都不是做梦,而是真真切切发生的事,难道我身上的毒就是那个时候被下的?

    可我已经身在东胥了啊!

    正因为如此,我便放松了警惕,刚从另一个国家回来,对于这个君迁尘治理下的东胥,我是抱有全然的亲近和信任的态度的,即使是我十分无好感的伯弘文。

    我原本只打算在此处留一天的,去玉龙山下小白的宅子里看看就走……

    我突然打了个机灵,那人给我下毒的目的,一是为了留住我,二是……让那几万大军先回风惊!

    我心中的担忧越来越大,难道一切都是伯弘文做的?但他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他是东胥臣子,我乃堂堂太子妃,他这样不是为自己惹来杀身之祸吗?可我身处伯府,不是他又是谁呢?有谁还能悄无声息地从守卫森严的伯府里将我劫出来?

    我一切一切的猜想,在那个被我可以忽视掉的人影从暗处走出来时,都得到了证实。

    那个人是……伯咏志。

    短短几年不见,他已经老得如同四十多岁的中年人了,若不是之前我细细观察过他,此时是无论如何也认不出来的,他面容憔悴,神情阴郁,穿着一身宽大的驼色衣袍,正恶狠狠地瞪着我。

    我顿时明白了过来,我果然是被伯弘文囚禁了!

    民间虽传言我就是柴蓟,但毕竟从未有人证实过,而且没边没影的,我又从未在其他人面前露出过真容,我从未担心过,伯弘文会因此便待我不恭,毕竟明面上,我如今是东胥的太子妃,他即便心中存疑,也无论如何是不敢对我怎么样的,更何况,当初我作为柴蓟时,确实为他出过力,虽后来我拿到了《同心录》,但其中记载如何解伯咏志毒的那页却早已被听风撕去,也算不上我故意隐瞒,再说,他并不知晓此事。

    可现在,看到伯咏志几乎要吃人的表情,我心中又不那么确定了。

    难道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的事?

    我想起伯咏志毒发时的症状,形若痴呆,看来他这几年很是受了一番苦楚,他一时清醒,一时糊涂,清醒时痛苦自己毒发时状若痴呆,却别无他法,解毒之法已经随着听风的死烟消云散了,这世间再无可以救他之物,在他有生之年,都要用此种方式为他之前的过错付出代价。

    他现在,应是难得的清醒时刻,但他却将这时候用来见我,我心中千回百转,眼前的一切让我既感到莫名其妙,又有一种奇怪的紧迫恐慌感,我想了一会儿,见他只死死盯着我,并没有打算说什么或者做什么,于是终于决定开口问他。

    可我还没有来得及说些什么,地下室的门便被“砰”的一声打开了。

    第二十四章 几回魂梦与君同(二)

    伯弘文面色阴沉地走了进来,见到伯咏志时,面色柔和了不少,“你怎么在这儿?”

    伯咏志垂眼道:“我不小心听到了父亲您的安排……”

    伯弘文看了我一眼,见我默不作声地听着他们讲话,冷哼了一声,“你在也好,我们就问问尊贵的太子妃,当初为何会扮成一个男子经过五阳城,又为何恰好管了我们伯府的闲事,”他语气渐渐暴烈起来,“更要问问,为何当初明知解毒之法,却不为我儿解毒!”

    伯咏志的脸色也随着伯弘文的这一番话渐渐难看了起来,他的脸色铁青,显得格外扭曲,全身止不住地颤抖,我见这情形,心中已经明白了七八分,但有一个疑惑却越来越大,他们刚才所说的这几句话中,明明白白透露出了,他们已经知道我手中有听风所赠《同心录》一事,但这件事,我只告诉过君迁尘,这几年又告诉了宗老头,以便他进行研究,但我确信这两个人不会将此事外传出去,可他们分明……

    “父亲,尊贵的太子妃看来是不屑于理会我们。”伯咏志的声音如同一条毒蛇般阴冷,在这昏暗潮湿的地下室里响起,让人忍不住背脊发凉,我这才反应过来,刚才我并没有理会伯弘文的问话,我心中暗叫了一声不好,果然,伯弘文脸色大变,他凑近恶狠狠地瞪着我,咬牙切齿地说:“我劝你别再端着你那太子妃的臭架子,若你还幻想着你那些侍卫会前来救你的话,那我现在就老实告诉你,他们已经全部被我们控制住了。”

    他眼睛微微眯起,似乎在欣赏我此刻的狼狈,“你更加不要妄想,太子派的人来救你,因为……”他得意地笑了起来,“他们过不来了。”

    我眼睛冷冷地扫了过去,“什么意思?”

    “你终于开口了。”他冷笑了一声,“没什么意思,你现在需要做的,就是乖乖将我儿的解毒方子交出来,否则……”

    他没有说完,但其中的威胁之意不言而喻,我心里开始急促地打起鼓来,他为何会如此的有恃无恐,这里还是东胥啊!难道……我心中闪过一个不好的猜测,难道……君迁尘出事了?

    “我给你一天的时间思考,我的耐心有限,若明日这个时辰,你还没有想好的话,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毕竟,我已经给过你机会。”他冷冷地说完,便带着伯咏志头也不回地走出了门去,我从头到尾只说了一句话,不过他好像也不那么在意。

    当门重新“砰”的一声被关上时,整个地下室里安静了下来,只能听到我的呼吸和心跳声,我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辰了,也不知道离之前我昏睡过去了多久,辛盛他们现在又怎么样了,有没有生命危险?我从未有一刻如现在一般感到无助。

    肚子开始饿得咕咕叫唤了起来,毕竟之前因为生病,我整整一天都只吃了流食而已,我将刚才伯弘文的话从头到尾思索了一遍,发现他并未透露出太多的信息,我还是猜不到他为何这么嚣张跋扈,为何会无视我的身份地位,胆大包天地将我囚禁在地牢之中,若只是因为伯咏志的毒,我觉得是说不过去的,伯弘文是一个聪明人,他不会冒着五马分尸的危险做出这样的傻事,但他如此有恃无恐,只能说明,他有依仗,即使他这么对我,自己也不会有什么事。

    造成这种情况只有两种可能,第一,君迁尘出事了,他已经无力掌控东胥朝臣,我只能想到一种情况,就是他已病弱膏肓,药石罔治,连身在五阳城的伯弘文都听闻了消息;第二……伯弘文身后还有一个人,他跟伯弘文担保了他的安全,因此伯弘文才有胆子这么做。

    无论是哪一种情况,对我来说,都是灭顶之灾,不过我更加愿意相信,是伯弘文后面有一个指点之人,那个人的身份地位不会在君迁尘之下,但……会是谁呢?

    我想了许久,脑袋都有些疼了,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当务之急,我觉得不能依仗其他人的救助,我需得自己想办法逃出去才是,我努力动了动手和脚,发现扣得格外紧,全是拿寒铁铸造而成,坚硬非常,我不借助外力是绝不可能将其弄断的,我开始打量四周,地下室的四面墙上,分别插着一个火把,正对着的那堵墙上有通往外界的门,其余的空无一物。

    我抬头看了看锁紧我双手的铁链扣子,它们分别是从木架子的两端延伸出来的,铁链是不可能磨断了,但木架子呢……

    我没有想多久,便决定放手一搏,我的双手被一左一右吊在木架子上,为了铁链能够磨损到木架,我只能踮起脚尖将双手抬得更高,然后左右挥动,以造成摩擦。

    不一会儿,我就累得气喘吁吁,满头大汗了,但我知道,时间紧迫,伯弘文已经告知,明日这个时辰他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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