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访问最新网址:m.xlawen2.com
的察觉到里屋还有另一个人的气息,眼神变得凌厉起来,一步一步的走到飘逸着幔帐的大床,却是隐约的看到床上躺着一个人。
“什么人?”玉寒雪冷冷的开口。
床上的人动了动身子,这才掀开幔帐下了床,低眉顺眼的走到玉寒雪跟前,“公主殿下,今夜是宋寅侍寝!”一边说着一边要去为玉寒雪解开那裹在身上的绸布。
“侍寝?”玉寒雪知道自己如今是一个女王爷,却没想到当真有男子和女人一样送上门侍寝的,骨头都软了么?缺钙么?
“谁让你进来的?”玉寒雪眯起眼眸,后退一步,避开这个男人的触碰。
自称宋寅的男子脸上闪过一抹尴尬和羞愧,却还是继续说道:“宋寅一心挂念公主殿下,听闻公主殿下身子恢复了,便是……还请公主垂爱!”
看着眼前这个卑躬屈膝的男子,玉寒雪的眼中掠过一抹厌恶,“挂念?你挂念本宫什么?本宫问你,本宫美么?”
宋寅身子颤抖了一下,这个问题天下间任何人都好回答,唯独是这个长公主,阴晴不定,性格古怪,他根本拿不准她的心思。
宋寅看着玉寒雪那张脸,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想要忽略那块胎记,可每次抬眸看她,那块胎记总是那么明显,“公主殿下在宋寅心中永远是最美的!”
话刚落音,就挨了一个狠戾的耳光,清脆的巴掌声在空气中回荡着,宋寅只觉得脸颊火辣辣的疼,耳朵里也是嗡嗡作响。
纤纤玉指掐住宋寅的下颚,一种死亡的恐惧感蔓延了全身,止不住的颤栗着,下颚的痛楚让他怀疑只要玉寒雪再稍稍用力,他的骨头就会被捏碎了。
“说说你的目的吧!你想要从本宫这里得到什么?或者……是什么人派你来本宫这里的?”玉寒雪可不相信,以她这具身体之前那些所作所为和臭名远扬,会有哪个男人心甘情愿上门侍寝。
“公主……公主殿下……宋寅对公主殿下是真心的……”
“哈哈哈……”玉寒雪的笑声在黑夜中显得格外阴森惊悚,犹如鬼魅一般,“甜言蜜语本宫听多了,分得清真心或是假意,你既然不能老老实实回答本宫的问题,那么本宫只能给你安上一个意图行刺本宫的罪名了!”
宋寅的脸色惨白的吓人,“公主殿下饶命,宋寅只是希望得到公主殿下的青睐,宋寅满腹才学,却苦无机会为朝廷效力,所以才会想要讨好公主……”
“这么说,你是怀才不遇,希望本宫可以做你这批千里马的伯乐?”
“公主殿下恕罪,宋寅不敢欺瞒公主殿下!”
“这世界上,怀才不遇的人多了去了,本宫可没兴趣为他们一一引荐,但是本宫明白,所有意图利用本宫的人,往往都只会自作聪明,就如你,先不说你是否真的有才华,本宫如何相信你将来会效忠本宫呢?没准你踩着本宫爬上位,便是会忘恩负义,一脚踹了本宫,人心叵测,对么?”
“公主殿下对宋寅有知遇之恩,宋寅的命都是公主殿下,宋寅定是誓死效忠殿下!”
“好啊,你如何证明自己呢?不如这样,献上你作为一个男人的所有尊严和骄傲,本宫便是成全你为国效忠的心意!”玉寒雪似笑非笑的看着宋寅,宋寅只觉得身子紧绷的疼,眼前这个女人依旧是传说中的恶魔,得不到的总是要毁掉,她居然要他自宫,这不就是让他彻底断子绝孙么?
第八章 别扭的莫染
宋寅的心理变化在眼中全都显露出来,玉寒雪甩开手,鄙夷的白了他一眼,对着外面喊道:“来人啊!”
不出三秒,便是有几个侍卫冲进来,在看到玉寒雪只裹着一块绸布的时候,一个个都面红耳赤,不知道眼睛该看哪里了,玉寒雪冷冷道:“把这个男人丢出去,永世不得踏入王府半步!”
“公主殿下恕罪啊……我再也不敢了……公主殿下……”不顾宋寅的求饶,众人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被侍卫丢出了王府大门,背地里也是一阵叹气,公主殿下今天一下子惩戒了三个公子,赶走了一个,等那三位公子身子好了以后,也是要被赶出王府的,真不知道是好还是坏了。
玉寒雪泡在热气腾腾的水桶里,萍儿在一旁小心的侍奉着,今日的玉寒雪不仅对几位公子冷眼以对,而且一下子决定赶走四位公子,心情定是十分不好的,她更是越发小心了。
“本宫自身子好了以后,也许久不曾见府上的那几个男人了,除了今日见到的,你明日让其他四个来见本宫!”玉寒雪眯着眼睛,心里却是盘算着要如何打发这些人走,若真是一些如玉的人也就罢了,可今日见了,实在是对这身体之前的本尊品味表示抱歉,都是一帮庸脂俗粉,酒囊饭袋。
“本宫如今越发觉得,这些个男人碍眼,当日本宫怎么就瞎了眼,瞧上了他们这等货色!”玉寒雪当真是毒舌了。
萍儿一惊,随即明白,玉寒雪是对府上的男人厌弃了,喜新厌旧不是男人的专利,女人一样如此,何况她是一个女王爷。
莫染醒来的时候,太阳已经升的老高了,身子虽然依旧虚弱无力,却不似昨日那般的沉重了,他动了动身体,却不经意的扯痛了伤口,昨日的三十棍伤的不轻,嘴角扬起一抹苦笑,他倒是有那么一刻想着,熬不过去、就那么断气了也好,总是解脱了。
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模糊的身影,昨夜他梦见一个女子来了他的房间,对他悉心照顾,是哪个小丫鬟么?莫染嘴角扬起一抹苦笑,或许那根本就是一场梦,毕竟在这王府里面,玉寒雪的残暴是出了名的,他昨日挨了打,不会有哪个婢子会在这时候来向他献好。
“公子醒了?”小厮看到莫染醒了,眼中流露出惊喜,连忙将手中的托盘放下,屋子里除了药味,便是他刚端来的粥香味了。
“嗯!”莫染懒懒的应了一声,这个小厮是他进王府的时候,从戏班子里一起带来的,叫春生,记得他刚到戏班子里做打杂活的时候,也才十三岁。
春生走到莫染的床边,小心的将臀部的那块丝绢掀开,欣喜道:“到底还是公主殿下的金创药好使,这才一夜的功夫,公子的伤已经好了七八分了!”
莫染一顿,微微蹙眉,“春生,你刚才说什么?公主殿下的金创药?”
“是呢!昨儿个夜里,公主殿下来瞧公子了,见公子发了高热,还亲自为公子上药,又让萍儿姐姐去皓真公子那里讨了药喂给公子吃,奴才瞧着,公主殿下不过是白日里气急了,心里还是疼爱公子的!”
莫染妖娆的桃花眼中闪过一抹错愕,如此说来,昨夜的一切不是梦,是真实的,居然是她亲自来照顾他的?那个女人,也懂得心疼人?莫染依旧有些不相信,眼角瞥过春生手里的娟子,“那是什么?”
“这是昨儿个公主殿下为公子上药时用的娟子,奴才瞧着已经脏了,便是要去换个新的来!”
“拿来给我瞧瞧!”莫染有些别扭的说道,春生连忙将娟子递给莫染,莫染看着那丝绢上,一个角落果然绣着一个“雪”字,眼中流淌过一道暖流,却还是口是心非道,“谁要她假惺惺,指不定在玩什么花样!”
嘴上这样说着,却是悄悄的将那丝绢藏在了枕头下面,他依稀的记得昨夜那只手的温柔,只是心里不敢相信,昨夜那个柔软的手真的来自那个女人,玉寒雪。
“昨晚……”莫染顿了顿,干涩的问道,“公主殿下可有说别的?”
春生已经学着玉寒雪将金创药涂抹在新的丝绢上,敷在莫染的伤口,“公主殿下让奴才好生照顾公子,说起来,昨儿个夜里,公主殿下发了好大的火……”
莫染一惊,却是镇定的冷嗤:“她素来就是这种脾气,哪一日不发火便是奇怪了!”
春生听了莫染的话,也若有所思的点头,“这倒也是,不过昨儿个也是那宋公子太大胆了,没有得到召唤,便是擅自去公主的屋子里侍寝,公主殿下素来多疑,昨儿个倒是没有太为难那宋寅,只是让人将他赶出府了!”
“赶出王府?”莫染喃喃着,想起玉寒雪昨日说的话,待
>
(本章未完,点击进入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