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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凰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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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凰决 第 6 部分阅读(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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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 />     玉寒雪收回自己的视线,“本宫自个儿回去,你就不必相送了!”玉寒雪说完便是离开了。

    风无痕回到将军府的时候,也已经很深了,却意外的看到风将军正坐在院子里享受着妾侍翠姨娘为他按摩肩膀。

    “父亲!”风无痕走过去打了一个招呼,妾侍也停下手中的动作,朝着风无痕行了个礼,毕竟风无痕是嫡长子,是主母的儿子,她也只是一个卑微的妾侍。

    “老爷,大少爷回来了!”翠姨娘笑盈盈的说道,看向风无痕的目光却是带着几分倾慕,她虽是老爷的妾侍,可年纪却是和风无痕相仿的,当初她也是倾慕年轻有为的风无痕的,奈何却被选作了老爷的通房。

    “嗯,你下去吧!”风将军一脸的威严,对着翠姨娘挥挥手,翠姨娘再次看了一眼风无痕,便是乖巧的转身离开了。

    “我刚才听人来报,说集市那边今晚出了事,长公主受伤,可有此事?”

    风无忧原本是睡不着,想到院子里走走的,却没想到不经意的听到了这句话,脚底也仿佛被钉住了,一步也走不动了。

    风无痕点头,“是,父亲,我恰好路过,出手救下她,索性她只是被砍伤手臂,凤王府里还有个皓真,想来不会有大碍!”

    “这个长公主,做事从来都不按规矩出牌,倒是越发让人看不透了!我想不到,她竟也是舍得,一下子把那么多男宠都赶走了,独独留下一个皓真!”

    “我今日见她,也非传言中说的那般不堪,却也是和我记忆中的不同。”风无痕幽幽的说道,“至于那皓真,想来也不是什么独特的宠爱,不过就如外面传言的那般,留下他,只是为了取出脸上的胎记。”

    风将军若有所思的点头,“这长公主素来是在意自己的容貌,今夜刺杀她的人,可有查出什么?”

    风无痕摇头,“她一句都不曾问过,活口也不要!”

    风将军冷笑一声,“这长公主倒是个聪明的人,凡事竟是看得那般透彻,活口?她也是很清楚,这些活口嘴巴里说不出真正的幕后者,倒不如死了干净,我如今却是为无忧可惜了,他生性鲁莽、年少轻狂,原以为在长公主身边能磨掉点性子,现在看来,他依旧是一头降不住的倔马!”

    “三弟年少,还需要一些日子的磨练,他现在只是没想开罢了!”

    “哼!”风将军拉下脸,明显是不同意风无痕的观点,“年轻?我瞧着是被宠坏了,整日里不知天高地厚,好高骛远,一心就想要赛过你,却不知当年你付出了多少辛酸!”

    风无痕没有作声,风将军也不愿意多说了,“罢了,你早些休息,只怕明日皇上要为长公主的事大动干戈了!”说完便是离开了。

    风无痕一直没有动身,他在等,“听了这么久,还不出来?”

    风无忧这才恍恍忽忽的走到风无痕的面前,“大哥,长公主受伤了?”

    “嗯!应该是无大碍的!”

    风无忧便是不吭声了,他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他总是表现的目空一切,放不下那该死的骄傲,却听到风无痕道,“她与我提及你,说今夜见到你了,说你过得不好!”

    风无忧双拳紧握,随即很别扭的冷哼,“哼,本少爷过得如鱼得水,她哪只眼睛瞧见我不好?本少爷倒是觉得,她如今受了伤,才是活该!”

    风无痕看着风无忧那任性的眼眸,有时候,口是心非就成了他致命的伤口。

    第二十八章 一语双关

    翌日早晨,玉寒雪还在睡梦中时,便是被一个公鸭嗓撕裂般的叫喊声给吵醒了,她幽幽的睁开眼睛,动了一下身子,才想起自己昨日受伤的手臂此刻已经被固定住了。

    “萍儿……”玉寒雪张了张嘴,发出干涩的声音,经过昨夜的那场的刺杀,她也损耗了不少元气。

    “公主殿下可是被吵醒了?”萍儿挂起幔帐,小心的将玉寒雪扶起来,让她靠在软垫上,丫鬟们也就鱼贯而入,侍奉玉寒雪漱洗。

    “这声音是……”玉寒雪的眼中有了疑惑。

    萍儿又将丰盛的早点端到床边,亲自喂玉寒雪,“是桂公公,昨儿个喝多了,不晓得自个儿受了伤,今儿个早上醒了酒,疼得直叫唤呢!”萍儿想起桂公公那哭爹喊娘的样子,便是忍不住的发笑。

    玉寒雪也就没有再多说什么,安静的将早点吃完,萍儿让小丫鬟将碗筷收拾了下去,“公主殿下可要再多睡一会儿?”

    “不了,既是醒了,就不睡了!”玉寒雪下了床,玉寒雪小心翼翼的跟在旁边,深怕她有个闪失。

    “本宫今日要进宫,你一会儿让人准备一下,昨日那马车自然是不能用了,换个简单的马车就行了!”玉寒雪漫不经心的说道。

    萍儿有些诧异,玉寒雪受了伤,怎么反而急着要进宫了?随即又似乎明白了什么,笑眯眯的点头,“是,奴婢这就去办!”

    玉寒雪披着一件斗篷来到桂公公的屋子外面,她在屋子里就听到这桂公公的哀嚎声了,这会子站在他门口,听得更加清楚了。

    “哎哟……疼死杂家了!这是哪个杀千刀的……若是落在杂家手里……哎哟……你轻点儿,手劲儿那么大做什么,想疼死杂家么……还是你早饭吃多了,力气没处使?罚你中午不许吃饭……”

    桂公公一面喊疼,一面骂骂咧咧的,玉寒雪走进屋子里,便是看到一个小太监在给他上药,看到桂公公那屁股上的伤口,玉寒雪嘴角微微上扬,昨儿个晚上,她就是故意让这一刀刺在他臀部的。

    如今桂公公受了伤,在这床上少说也是要躺上一些日子的,自己倒也是清静了,只是昨夜刺杀她的那些人,幕后主谋到底会是谁呢?

    “桂公公受苦了!”玉寒雪清朗的声音让床上原本还在哼哼的人突然一颤,一旁的小太监也吓得站起身给玉寒雪下跪行李,心里却是嘀咕,这长公主怎么搞的跟鬼一样,走路不发出点声音呢?

    桂公公折腾着有些僵硬的身子,想要起身给玉寒雪请安,“奴才……”

    “桂公公不必多礼!”玉寒雪伸出右手按住桂公公的肩膀,笑容有些诡异,“看到桂公公这般痛苦,本宫心里真是过意不去,若不是本宫连累,桂公公也不会受伤,本宫昨夜归来,几乎一夜未眠,心里是深感愧疚的!”

    桂公公的眼神一黯,目光落在玉寒雪那被固定起来的手臂上,一大早醒来后,他首先发现自己臀部受了伤,随即便是听说,昨夜回府的路上遇到了刺客,这长公主也受了伤,如今瞧着,她的伤势可不比自己轻,定是动了筋骨。

    更让桂公公想死的是,他没能保护长公主也就算了,昨夜喝的醉醺醺的,竟是在马车里吐了,下人们说,长公主的衣裳也被他弄脏了,这可是让他一个早上都心惊胆战的原因,一个奴才,污秽了皇族的衣物,这可是大逆不道。

    “奴才惶恐,是奴才无能,没有保护好公主殿下,还请公主殿下赐罪!”桂公公低着头,不敢去看玉寒雪的眼睛。

    玉寒雪自然是知道桂公公此刻的心理变化的,微微垂眸,“公公说这样的话,却是与本宫生分了,那些人本就是冲着本宫来的,只是……本宫想不透,到底是何人要刺杀本宫,瞧着那些人个个都是高手,绝非等闲之辈,本宫平日里虽是猖狂,却想不起何时得罪过什么权贵!”

    玉寒雪这话一语双关,桂公公是个聪明人,又怎么会不明白玉寒雪话中的含义,若只是平日里被欺压的人来寻仇,那便不是排除死士这般厉害的高手,若是能派出死士的人,必定身份非同小可,如此就不是寻仇这么简单了,这其中定是涉及政治斗争了。

    “公主殿下放心,杂家知道该怎么做!杂家可也是生生的挨了一刀子呢!”桂公公的眼里闪过一道阴冷的幽光,玉寒雪眯起眼眸,桂公公是权倾后宫的宦官,别看他平日里娘娘腔的样子,越是这样的人,越是小瞧不得,若不然那些朝中大臣、后宫嫔妃见了他,明明心里鄙夷的要死,可面子上总是笑脸相迎的。

    “那公公就好生歇着,本宫今日还要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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