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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叶,你不去晓光肯定不请我们。读看看”导播宋凯和另两个“电台常客”拥上来。
“只有腹饱才能安然入睡,对吧,王叶。”
“一起去吃宵夜喽。”……
5个人说笑着走出电台大门。
母亲走后,父亲把王叶骑的浅绿色玉河摩托给换成了白色本田轻骑,这对于当时的小城,一个骑摩托车的女孩子,难免会引来许多艳羡的目光。
“王叶,载着我啊,我今儿没骑车。”宋凯走到王叶的摩托前。
“你小子,哪回你骑车?”
“还去原来那地儿?”
“对,又安静又实惠,干嘛换地儿?”
王叶发动油门。
“王叶!”
“沈兵伟?”王叶惊呼,“你们怎么在这儿?”
沈兵伟和同事站在电台门口,“没事,我们过来看看。”
母亲出事期间,沈兵伟刚好出差,等回来听说这事以后,就马上赶到了王叶家。
“谁呀,王叶,也不介绍一下?”宋凯打趣。
“我同学。”
“那一起去吧。”
“你不回家啊,王叶?”
“我们吃宵夜去,你俩也一块去吧。”晓光走上前来。
“不了,你们去吧,我们也正好路过这儿。”
第一章:青春之殇(9)
“王叶。百度搜索读看看:。”父亲追上王叶,语调平静下来,且明显带有讨好的味道,“沈兵伟下午来过了。”
王叶还是不应声。
“我说你下班后会直接去电台,他说要去电台找你。”
“知道。”
“他是不是在追你。”
“没有,我们只是同学。请记住读看看王叶的语调仍旧冷冰冰。
“王叶,”父亲的语气已近乎哀求,“是不是爸爸做错什么了?”
几分钟的路段父亲问一句王叶甚至都不答一句,直到放好车准备上楼时,王叶也没有看一眼父亲。
“我想跟你谈谈。”
王叶怔了一下,“太晚了,明天还要上班。”不等父亲说话,王叶蹬蹬蹬地快速上了楼。“嘭”的一声把门碰上后,两行泪也霎时淌满了脸。
楼下,父亲噙着满眼的泪,望着夜空无奈的发出一声长长地叹息。
家已不是家,曾经的温馨欢笑都已成过往。
父亲也想过,以王叶目前的状态,自己真的不适合找“老伴儿”,所以他谢绝了姐姐和侄女的好意,希望大家不要再提“找个老伴儿”的事儿。但尽管如此,王叶仍旧一副爱答不理的态度让父亲难堪却又无可奈何。
“4月7日,妻很仓促的离开了我,没有任何征兆,我的生活完全被打乱……虽然明明知道这是每个人最终的归宿,但心里的痛还是无以言表……亲爱的勤,走好……”父亲多年前就养成了记日记的习惯,这会儿他坐在台灯下,抽出日记本,随手一翻竟是妻子那天离世时的记录,心里止不住的又涌上来一股悲情。他点燃一支烟,眼泪“吧嗒吧嗒”的掉下来。男儿有泪不轻弹!小时被小伙伴追撵着叫“地主小崽子”时不曾哭过;参加工作后,因了父亲的原因被人把大字报张贴到单位,说他是里通外国的“叛徒”时不曾低头;妻子的突然离世让他在人前不曾掉泪。如今,面对小女儿的冷漠和误解他是有苦说不出。
……
单位赵姐说要给王叶介绍一个男朋友,没成想热心的赵姐几天后直接就把男孩带到了王叶面前。
“王叶,这是我们科的小杜,杜永刚。”赵姐快言快语,“来、来,小杜,这就是我跟你说的王叶。”
“你好。”王叶冲杜永刚点点头,算是打了招呼。
第一章:青春之殇(10)
“谁呀!”李瑞金抬起头。读看看。
“上次赵姐介绍的那个。”
“啊?你还真跟他谈呀!”李瑞金瞪大眼睛。
“怎么了?不可以吗?”
“扎人堆里看不见。百度搜索读看看
“哈哈哈,讨厌。”
夜风习习。夏夜的滨风路上纳凉人三三两两,或倚栏眺望,或席地而坐,构成一幅静谧、祥和的夜景图。
杜永刚和王叶沿着河边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溜达着。
月儿溶溶。此时,河水缓潺,微风低语,蛐蛐欢唱,蛙鸣虫唱。对面楼房不知谁家传出的乐曲徐徐飘来,为这幅夜景图又平添一笔浪漫情怀。
“好久没有赏过月了。”杜永刚打破沉默,“原来在老家,一到晚上,村里可安静了,天上的星星数都数不清。”
杜永刚个头不高,外表也确实一般,王叶忽然想起李瑞金的话,“扑哧”一声笑出来,她看一眼杜永刚,马上掩饰道:“你多大到城市的?”
“10岁。”
“你不喜欢现在的生活?”
“那倒不是,可能老家的生活给我印象太深吧,相比起来,我其实更向往那份田园的安宁。”
杜永刚的目光略有沉醉,仿佛又回到了童年的小村巷。
“听赵姐说,你还在电台兼着职?不累吗?”
“很开心,当然就不觉着累了。”
“你老家是北方的吗?”
“嗯?当然。”
“其实我觉得从外表看你很像南方人。”
第一章:青春之殇(11)
“王叶,我们在一起不合适,我们做普通朋友吧。读看看更新我们速度第一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几天后,杜永刚打电话把王叶约了出来。
“为什么?”
“我,配不上你。”
“我还觉得配不上你呢。”王叶笑了。
“我说的是真的,王叶,你是个优秀的女孩,我不想找个仰视的人,不想以后被人提起我是谁谁的丈夫。请记住我们的网址读看看”杜永刚没有笑。
“我想听真实的理由。”王叶凝住笑。这是第一个拒绝她的男生,王叶的心里漫上一种说不清的滋味。
“你就像是一个溺水的人,现在有一根浮木在你身边,你抓住了它,没多久会有一艘轮船开过来,你就会扔掉浮木登上轮船,很不幸,我就是那根浮木。”杜永刚一口气说完,如释重负。
今晚的滨风路游人不多,不远处有对情侣在呢喃低语。
有泪顺着王叶的脸颊悄悄滑落。
“你,没事吧!”杜永刚怯怯地。
“再抱我一次。”王叶大脑一片空白。
“对不起,王叶。”杜永刚张开双臂用力箍紧了王叶。
王叶倚靠在杜永刚的怀中,忽然间泪流满面。这个把自己比喻做“浮木”的男生对于王叶来说真的是“浮木”吗?王叶不知道!她只是感觉很累,在母亲走了以后,在父亲打算找“老伴儿”后,在每日下班回家面对冷清清的家、甚至看到那把冷冰冰的铁锁时,她的心一度有被掏空了的感觉。
两个人的嘴唇不知何时已经黏合在一起,就着王叶滚淌的泪水,忘记了周围的一切……
时隔多年,偶然忆起这段往事,王叶总是忍不住揣测,如果不是自己的“过激行为”吓着了杜永刚,两人会生活到一起吗?
这一段恋情没有开始便告结束。
王叶又回复到百无聊懒的状态。每天临近下班时,仍要磨蹭半天最后一个离开单位。她害怕回家,尤其在父亲与她谈了“那女人的事儿”后,她的心里开始筑起一道屏障,每每想起家,就觉得两者之间好似隔着一条痛坎,怎么也无法逾越。虽然父亲在母亲走后在家住了一段时间,除了偶尔帮别人绘制一张图纸外,很少再出门,但架不住时隔不久又一家单位三番五次的上门邀约,或者也是想换下环境、换个心情,父亲又去了外地。
这天,当王叶骑车到家时,看着门上悬挂着的铁锁,王叶的心头猛然颤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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