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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腰肢很是纤细有力,那湿透了黑色劲装紧紧伏贴在他的身上,将他完美的身躯展露无意。嗯……眉梢恰似入霄云剑,直飞在鬓,那高高束起的发丝将他的眉梢衬托得很有英气。
摸摸下巴,我勾起唇角微微一笑,喜不自禁。不知那蒙面之下,是何种风情,这样想着,行动也同时付诸起来。
轻手轻脚的走到床前,屏住呼吸伸出五指在他面前晃了晃,很好,没有反应。缓缓吐出一口气,我伸出食指,向他的脸触去……
就在我快摸到的时候,他的睫毛在不易察觉之下微微一颤,眼眸“唰”的一下睁开来,一个抬手,他将我的手腕狠狠捏在掌中,似有折断的趋势。
我猛然一骇,一个趔趄差点跌倒在地,龇牙咧嘴的抬眸,对上的,是他犀利中略带杀意的目光,冷漠,无情。虽然他的掌心滚烫灼人,我却瞬时浑身冰冷,像被灌入了无数碎冰。
“你……”我娓娓开口,忍着手腕上的痛楚,思忖片刻后,终是没有开口,因为不知该说些什么。
就在手腕上的力道愈发迫重,我以为他会折断我手腕时,他却猛一松手,丢给我一记恨铁不成钢的冷眼刀,怒火中烧道:“离远些,我可不能保证,运功时不伤你性命。”
语落,他调整了一下气息,重新闭上眼睛,闭目养神。
后退两步,我蹙眉揉着肿痛的手腕,凝视这他,若有所思。他将我劫走,是为了什么,劫走了人又不怕俘虏逃走,又是为了什么。
言笑晏晏,自生自灭
是他太过于自信,还是他觉得……我很弱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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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
和风阵阵佛,雨后天晴,重重日影透过稀疏的竹牖洒在简陋的室内,汇成一股湿潮的土味。
趴在手臂上侧畔微睡,黏黏的汗水贴在身上,让我极为不舒服。
动动手脚,我缓缓睁开眼睛,感觉头昏脑胀头重脚轻,恍惚了好一阵,终于缓过神以后,才倾身站起。蹙起眉头,弯曲两下手指,整个手臂都已麻痹,昨夜被那刺客霸了床铺,害我将就着破旧的桌子睡了一夜。
想起那刺客,我叹息一声,下意识朝床铺望去,原本以为刺客会不在房中,没想到他还在闭目养神中,这样坐一夜,他也不觉累。
收回视线,轻手轻脚走到窗口,推开窗户朝下望去,客栈中已有两三人在楼下食用早膳,再朝走廊望去,深夜的黑无尽头不复存在,整个客栈破旧到像是承载了数十年的风雨,风一吹,就会经不住倒塌似得。
这到底是在哪里?
怀着满腹的疑惑,我关上窗户,将视线重新落回刺客身上,刺客放佛知道我看向了他,眉心微微一蹙,一双星眸睁开了来,四目相对,并未凝视很长时间,他微微站起整理了一下满是褶皱的黑衣,向桌前走去。
一手拿起倒置的空茶杯,提起桌上的茶壶,他一顿,又将茶壶放回了桌上。
感情他是因为渴了才“醒过来”的呀,暗笑一番,我毫无顾忌的走过去,殷勤的抱起茶壶,言笑晏晏:“黑衣大侠想喝水啊,我去倒,我去倒。”
在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我唯一认识的只有将我“劫持”出来的黑衣刺客,从种种迹象表明,他似乎根本无意于取我性命,把我劫出来只是为了让我“自生自灭”,既然如此,我现在只能傍着他。
他淡淡睨我一眼,眼底蕴过一抹不易察觉的狐疑,凝视着我的目光满是怪异,估摸他觉得我这个人很奇怪吧。
不干不净痞相语
没有理会我,他径直朝门口走去,待他的身影消失在了门口,我望了望怀中的茶壶,放下,忙追过去。
岂料踏出门口,却不见了他的身影,双手撑上栏杆,探出身子,除了无精打采的小二和三三两两的食客,根本没有其他人。
“咦?这脚程未免也太快了些。”低低的嘟囔一句,转身欲朝楼下走去,但不知有意无意,一抹刺眼的银光一下晃了我的眼,脚步一顿,我的手不禁紧紧握住了栏杆。
“美人?”一道尖而沙哑的声音自后方传来,那声音像极了锯齿锯钢板的嘈杂,刺耳至极。
蹙了下眉,我转身向后望去,定睛一看,原来是个身材精瘦,满脸痞相的瘦子。
他手握一把锋利的匕首,匕首上放着一个精致的银杯,见我望向他,一脸的痞笑愈加淫糜:“美人,来与本小爷畅饮一杯如何?”说着,他向前迈了一步。
厌恶的凝视着他手中的匕首,我不动声色的往后退一步,翼翼道:“父母从小教导,不与陌生人说话。这位公子,看来我不能答应你的请求了。”
那人一愣,随即冷冷勾起唇角,握着匕首的手一抬,银杯落在了另一只手上:“美人,这可由不得你。”他瞬时面目狰狞,朝前几步向我扑来。
我一怔,来不及思考,拔腿欲朝楼下跑去,只是我的动作始终没他快,右脚才踏下第一个阶梯,他便已接近了我,银晃晃的银杯被他丢开,那匕首离我越来越近……
“甸登!”危急之中,一道黑影挡在了我眼前,墨黑长发飘逸,掠过我的鼻尖,丝丝凉意,声音刚硬,熟悉无比,不是那刺客又会是谁。
只见刺客凌空一掌,空气似有若无的被推动,阻碍了精瘦小人的匕首,刺客再一翻掌,精瘦小人吃痛的龇起牙,“哐当”一声,匕首落在了地上。
楼下的食客被惊动,纷纷抬了头向这里望来,不过片刻,都又收回目光,各自吃各自的早膳,仿若什么都没发生一般。
“哪个杂碎竟敢……”精瘦男人捂住手腕躬下身去,嘴里骂着不干不净的话。
半安客栈1
当他抬起头来看见刺客时,顿时住嘴,眼睛一眯,露出不可置信的神情:“左,左护法?”
刺客没有理会他的诧异,而是向后拽住我的手腕往前一拉,在我趔趄的时候,口吻清冷道:“这女人,你也吃得下?甸登,你的口味愈发令人难懂了。”语毕,他松开我的手腕,眼里满是暗讽。
甸登?我无奈的瞪了栏杆一眼,望向那精瘦的小人,还“电灯”呢!
撇撇嘴角,我侧头望向刺客那卸下蒙巾后,完全一张陌生刚毅而又干净的脸庞,除了上厚下薄的唇瓣形状姣好外,和俊秀还有西兰帝王比起来,只能用逊色两个字来形容。
原来极品身材上的容颜,是这么的平凡无奇。
什么?还“这女人你也吃得下,口味难懂”?意思是说我很“难吃”吗?
被称作甸登的精瘦小人闻言,忙挂起献媚的笑,低头讪讪恭维:“是,是,左护法说的是。”虽然低着头挂着笑,可那眼底明明充满了愤慨与不服。
连我都看得出来甸登是嘴服心不服,我想那刺客肯定看得出来,正专注想问题的时候,楼梯处突然响起一道低沉的声线:“还站在那做什么?”
我一顿,收回思绪,往身旁看去,哪里还有刺客的身影,再往楼梯处望去,刺客正站在阶梯上,手扶栏杆,目光锐利的盯着我。什么时候过去的,我竟然没发现,那刺客……是在叫我吗?
看一眼还躬着身的甸登,我摇摇头,唇角一勾,向刺客追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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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壶酒来一盘馒,一缕浊风一轻勾。
我望着桌上仅有的两个热腾腾白花花的大馒头和一壶酒,瘪了一下唇,一手撑颌,一手轻轻戳戳了馒头皮,道:“我不会喝酒,我也不要吃馒头。”
大清早的,这是什么早膳搭配呀,粥无粥,面无面。刺客径自倒了一杯酒,浅饮小酌,完全将我的抱怨从耳边忽略,我哭笑不得。
半安客栈2
挪开视线,一下望见了正耷拉着脑袋打盹的小二,眼睛一亮,熠熠生辉的冲小二招招手:“可不可以麻烦来一壶清茶!”虽心底有些欢呼雀跃,但也不敢太过明目张胆的招摇呼叫,特意压低了些声音,希望小二能听见。
小二狠狠点了下头,恍然醒来,见我招手,眯了眯混沌的眼,甩了甩肩上的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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