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奶"杀手的自白 第 4 部分阅读(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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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不懂爱情。我却相反,初恋的时候,尽管我热情万丈、情深意浓,但我在心里却一直保持着冷静与审慎。是你的,就是你的,不是你的,就不是你的,我从来不强求什么。 这与我的性格有一定关系,我总是在矛盾彷徨的时候,把毛主席语录拿出来学习。千万别认为我是装洋相、摆样子,我是真心实意地领会他老人家的精神,学习他老人家豁达开朗的气度。到目前为止,我还在坚持读毛主席的书,有些文章读了无数次,能倒背如流。例如,《论中国革命战争问题》,我可以一字不漏的背诵下来。并能够讲出文章的背景,有哪些理论家做了哪些评语,哪些评语最精辟最生动,哪些理论用于了哪些革命实践…… 有一次,我与四川省社会科学院哲学所一位同志谈到毛主席的理论时告诉他:“指导我行动的思想纲领就是毛泽东思想。我评判是非的惟一标准也是毛泽东思想。毛主席的书,我最爱读。”在他愕然大惊的目光里,我给他讲起了毛泽东思想,并背诵起了《甲申三百年祭》。他就像见到外星人一样,连连摇头:“而今还有如此之人,不可思议……” 我的第二次恋爱诞生在北京。那是在301医院住院期间,国防科委文工团的一个芭蕾女孩走进了我的孤单生活。 见她是应父母之命,他们总说我该恋爱了,便委托他们的战友们给我介绍这个女孩。于是,她很高傲地出现在我情窦初开的心里。 她长得非常漂亮,芭蕾的功底让她不论出现在哪里,都会吸引众多艳羡的目光。她曾经作为林立果的“林妃” 三个候选人之一来到北京,并进了部队文工团。后来,她落选了。也正因为这个原因,我对她不敢太近。我听人说,选“林妃”的女兵都没有隐私可言,不仅身高体重是公开的秘密,连睡觉洗澡都被拍过录像——这让我心里有了阴影,总觉得她有点不纯洁。 她是一个典型的江南女子,父亲是省军区的副政委,家教非常严格,出得厅堂下得厨房,还特别能吃苦。她每次回家,第一件事情就是把全家人的衣服清理出来洗干净,在她探亲的时间里,每天都要洗衣服。她还干重活,家里的蜂窝煤也是她独自搬上楼的。长得如此美貌,性格又如此温顺,她简直就是集中华民族的传统美德于一身的活菩萨。这样的好姑娘,满世界打着灯笼也难找。我的父母对她很满意,希望她能成为我们家的一员。 我和她相识在他们文工团的党委书记家里,刚见她的时候,我觉得她有点高傲和不可接近。后来,接触几次后,我发现她的高傲并非是装出来的,而是一种良好家教的直观表现。她说一就是一、说二就是二,做事不含糊,非常讲原则,这与她家的军人血统有很大关系。她看不上你,就会很鄙夷你,远离你;她一旦看上你,你就是她亲爱的老公,是她心甘情愿伺候的主人,当牛做马也在所不惜。几个月下来,她的确是看上我了,恋上我了,时时事事,都在不自觉中呵护关爱着我,就像贤惠的妻子一样。这真的让我很感动。 我还跟着她去过江苏镇江,那里是她的老家。我们一起游览过金山寺,她超凡脱俗的气质无论出现在哪里,总会引起百分之百的回头率。我亲耳听到一个游客对同伴说:“都说江南出美女,走遍苏杭没有看到,镇江却有一个!” 她听到此话,淡淡一笑,在众目睽睽之下,掏出洁白的手绢在凭栏上擦拭出一块干净的地方,让我坐下,又从兜里取出一包中华香烟(偷他父亲的烟),给我点上。然后,用一种温存的微笑看着我吞云吐雾。那架势真有点“秉烛摇扇”伴君夜读的古典美。在众人惊诧的目光和啧啧感叹声中,我的男人自尊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那段时间,我真想和她轰轰烈烈地恋爱一场,和她结婚生子过日子。每当她要求我调到北京的时候,我都沉默不语地拉着她的手,触摸她的掌纹,从生命线到事业线,最后在爱情线上慢慢游移,像一个刚刚失明的盲人,还不太熟悉这无尽的黑暗,试图通过触摸了解这个世界。这个尤物,到底是怎样一轮令人眩晕的太阳呀! 她没有别的想法,就想与我厮守一生,我当时的想法也同样如此。但我不能答应她调到北京,并不是我不想过安逸的日子,并不是不想有一个安定的生活,而是有别的原因。我认为自己从来“不平凡”,我有野心,我想当将军。纵观中外的将军们,哪个不是从士兵开始的?从基层上来的将军是最能干的将领,也是最得民心的将领。我要从当士兵开始,一级一级地上,直到当上将军。我不可能为了一个女人,就放弃了自己的事业。男子汉大丈夫哪能容得下儿女私情!
第五节 我的初恋(3)
我的父母也不同意我调到北京,他们生怕后人沾了他们的光,让人家说闲话,惹是非,他们一直要求我在基层“锻炼锤打”,继续找与劳动人民的差距,把身上的公子哥儿气一扫而光。“不到30岁,别说想离开的话”。 所以,我不能答应她回北京。她很生气,又无可奈何,提出分手。我一气之下也横了心,分手就分手嘛,难道我魏武军找不到对象不成? 分手后,她从意大利演出回来,给我买回来一套小提琴资料,还给我写了一封信,那封信在路途上走了9天,当我拆开看的时候,发现信纸还有些潮湿,字里行间有斑斑泪痕。我也是流着泪读完这封信的,也曾动摇过信念,也曾想立即飞到她身边,捧起她的脸很真切地告诉她:“我再也不离开你了,我爱你。” 但这一切都没有发生,她很快成了别人的妻子。2002年4月,我和她在南京金陵饭店见面时,已经过了18年。她已经离婚,在北京的一家合资企业里做财务工作,还有一个1.87米的儿子,已上大一了。岁月在她的眼角留下了痕迹,但风韵犹存,依然气质高雅、楚楚动人。她问了我一个问题:“是不是命?早知现在,何必当初呢?” 我无话可说,深深的愧疚穿越时空像潮水一样重新泛滥上来。本来,我们的命运都不是如此走向,如此难于预料。她本来可以成为我的妻子,我也应该是她的丈夫。或许她说得对,这就是命吧! 如果说,在结婚前我遭遇的感情属于爱情范畴,因为,我曾经动过真情。那么,我在离婚后,遇上的那些女人几乎都没有感觉,更别说动真情了。这让很多女人失望伤心,作为女性——她们都渴望有一个名分,有一个社会意义上的家,能每天飘出炊烟和米饭的香味。但我变了,我变得没有感情了,变成了一头冷血动物。“月亮”还是那弯“月亮”,可“太阳”早不是那轮“太阳”了,我的情感世界遭遇了一场可怕的“流星雨”。 1980年,我的第一次婚姻,使我感到扎手又烫手,像取火中滚烫的刺栗。我是带着受“轻伤”的心灵,转身冲出围城的。“轻伤”一词是我的发明,是相对“重伤”而言的,所谓“轻伤”,仅指对爱情失望,对婚姻伤心,对爱人不再相信。如果受了“重伤”,我就不会再爬起来,也不会干上私人侦探这一行了。 我的前妻也是一个漂亮女人,当过播音员,是从大杂院里走出来的“小家碧玉”,她除了带给我的“轻伤 ”,还给我生了一个孩子。现在,女儿已经上大学了——这是婚姻带给我惟一的、值得我欣慰的成果。 结婚前,我曾经把爱情看得很神圣,理解得很单纯,离婚后,我全然变了,想起初恋、想起浪漫、想起那些幼稚的语言,我自己都觉得好笑。在私人侦探的字典里,没有爱情这个词。我已经把爱情彻底从我的“硬盘”上删除掉了,爱情对于我只是一个“感叹词”而已。 我的前妻在我最发达的时候都可以背叛我,还让那个给我戴绿帽子的男人打电话给我,要我“让位”。她伤的不仅是我的脆弱的情感,还有男人宝贵的自尊。 所以,在我后来的侦探生涯中,我对“第三者”从来都是憎恨的,厌恶的,“残酷打击,无情迫害”,从不手软,就像搞阶级斗争那样,置人于死地而后快。知情的朋友说,我这是在“复仇”。我没有否认,反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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