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奶"杀手的自白 第 5 部分阅读(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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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那个故事一样,老和尚告诉小和尚说女人是老虎,会吃人的,很可怕,但后来小和尚见到漂亮的女人后却对师父说,他喜欢老虎。 在现代社会中,有人说婚姻也是一场“战争”,一场男人和女人的“战争”。 很多时候,婚外情的发生都是由于男人的猎奇心理造成的。有一句俗语说“媳妇都是别人的好”。男人对除自己妻子以外的女人都有一种好奇心,尤其是遇到自己心仪的女性时,感情的天平一倾斜,更是不管不顾,先追到手再说,而女人更多时候都是感情动物,在男人猛烈的攻势下,很容易把持不住自己,掉入男人精心编织的陷阱中。 明代有这样一个寓言很有意思,讲的是一只猴子喜欢爬到老虎的脑袋上去挠痒痒,老虎觉得很舒服,任凭猴子在它的头上抓呀挠呀。过了一段时间,猴子的利爪把老虎的头皮都抓破了,露出了白花花的脑浆。老虎浑然不觉,它的头皮已经被挠麻木了。猴子抓了一团吃了起来,边吃边问老虎:“好吃得很,你吃不?”老虎什么事情都相信猴子,便说吃。于是,猴子吃一团,老虎吃一团,把老虎的脑浆都吃光了。后来,老虎死了。猴子又去给另一只老虎挠痒痒…… “包二奶”固然可以“挠痒痒”,也很舒服,但一旦挠破头皮,就有危险了。
第三节 胭脂假面(1)
揭开胭脂假面,露出的是一张苍白忧郁的脸。她修复了Chu女膜,抱养了一个孩子,说这是香港老板的“龙种”…… 这是1999年的事情了。一个黄昏,我正在事务所处理一个同性恋者寻找“花心同志”的事情,忙得焦头烂额时,突然,一位雍容华贵的香港太太闯进了办公室,她毫无客套直接就说:“我的丈夫是个花心男人,他在深圳包了一个‘二奶’,生有一子。现在这个女人把孩子带回了四川老家。我在香港请了一个私人侦探,把前面的事情都落实清楚了,请你帮我把这个女人查一查,她和那个孽种到底在哪里?” 这位阔太太是一个地道的香港人。她的丈夫林德纬是80年代去香港的,与她结婚后,成了乘龙快婿继承了她的家业。内地改革开放后,林德纬又在广东办了一个钟表厂,生意做得很不错。由于这位阔太太不会生孩子,这成了林德纬多年的心头之痛。在深圳时,一位漂亮的四川打工妹走进了他的生活,于是恩怨出现了。 找一个人并不困难,按照那位太太提供的线索,我不用5天就找到了这位打工妹。她正带着孩子在四川东北部某县城非常幸福地生活着。孩子已经上幼儿园了。平日里,这个叫丁一岚的女人没有什么事情做,在小县城里,她俨然像个贵妇人,打扮入时,养尊处优,除了接送孩子上幼儿园,闲暇时光便邀约几个姐妹在楼顶花园里品香茗、设牌局。空虚之中,她又感到莫大的充实。 她准备一辈子这样过下去。 调查很顺利,那位太太给我的任务也就是找到这娘儿俩,现在找到了他们就应该结案了。可事情并不那么简单,我通过多次观察,发现丁一岚每天黄昏去幼儿园接她的心肝阿贝时,门口总会出现一个神秘的农妇。她有一双幽怨的眼睛,每当丁一岚带着孩子走出来时,她死死地盯着,脸上呈现出痛苦与绝望的神情。她总要跟着丁一岚母女走很长一段路,直到把她们送回家。多少次,我发现她眼里泪水盈眶。 这个农妇到底是谁呢?她与丁一岚母女到底有什么关系?这其中到底藏着一个什么样的故事?我百思不得其解,尽管香港太太多次催促,我还是不愿立即结案。我想搞个水落石出。这是一种职业使然,也是我的性格使然。 终于有一天,那位农妇又来了。她见丁一岚并没有出现在幼儿园门口,她犹豫了一下走进了校门。那天,阿贝得了一朵小红花,兴奋得不得了。那农妇来到他的身边,伸出粗躁的手在小阿贝的脸上摸了一下,清清楚楚叫了一声:“儿呀——” 小阿贝仰起脸,奇怪地问:“你是谁?” 农妇哭了起来:“我是你的亲娘呀——”说完就要去抱小阿贝。 小阿贝一下吓哭了起来。 那位农妇一边叫着“儿”一边哭嚎起来。小阿贝想掰开农妇的手,可那农妇把他越抱越紧哭叫着,眼睛像在流血…… 旁边的老师和家长都以为农妇是人贩子,纷纷拥了上来,准备收拾农妇,还说要把她送往派出所。 这时,丁一岚出现了。她愤怒地问农妇:“你是谁﹖你为什么要抱我儿子﹖” 那农妇忧怨的目光像在滴血:“他是我儿,他是我儿……我还你钱,你把儿子还给我……”说完,从口袋里掏出一叠钞票递在丁一岚面前。 那是1万元钱。 关系太复杂,问题也太复杂,要弄清这其中的一切很不容易,但我的确想知道发生了怎样的一个故事呢? 我决定从丁一岚的家庭背景入手,查清楚这个并不简单的女人导演了怎样的一出戏。她的老家离县城并不遥远,坐4个小时的公共汽车便到。 丁一岚的老家住在河边的一个小院里。这是一幢颇具四川民居风格的清代土木建筑,青砖灰瓦已显得老旧。院子里有一棵黄桷树,像撑起一把巨大的伞,院子终日笼罩在一种凝重的绿意中。通过了解,小镇人都对“丁家姑娘”颇有好感,认为她“有出息”,还说他嫁了一个大老板,生了一个乖儿子。还说她有一次为小镇修路捐了 5 万元钱,镇上人都很感激她。她的父母都是镇上的小学教师,从小她的学习成绩一直不错,人也生得很聪明。多少年来,她总要推开雕花木格窗,拿起一把楠木梳,在阳光很好的日子一边梳理秀发,一边眺望那一条烁金的河流。沾山水之灵气,山里妹子丁一岚出落得清秀水灵,人见人爱。 在小镇人的印象中,她脸上鲜见笑容,冷艳孤傲如门前的那株白玉兰。 1993年春节刚过,她与这个县22万打工大军一样,揣着一个天真的梦想踏上了深圳的热土。她在布吉镇的一家钟表公司找到了一份工作。 丁一岚的确与其他的打工妹不一样,她有文化,而且她很擅长用“文化”包装自己,这让她从一开始就与别人不一样。她到公司报到的第一天,当她刚一出现在公司的那一瞬,她便成了无数目光聚焦的焦点,她的衣饰太特别了:一身对襟碎花蓝布衫配一条灯笼裤,把她衬托得朴素又典雅;一头秀发被精心编两个又黑又粗的大辫子,刘海齐额,白皙的脸上闪着青春的光亮——犹如山间的一朵野花一样清新隽永。 她就这样带着一股山气走进了老板林德纬的眼里。 那天,她和30名新招的女工整整齐齐地站在公司的操场上,接受老板的入厂训示。
第三节 胭脂假面(2)
与那位高大英俊的行政主管相比,来自香港的老板林德纬显得很瘦小。他的身高不足1.7米,精精瘦瘦,穿着笔挺、大方,头发纹丝不乱,一副考究的金边眼镜后面是一双睿智的眼睛,整个人给人一种雅皮士的印象。 “欢迎大家加盟本公司,从今天起,你们将与我一起艰苦创业。本公司是装配钟表的,以严谨、细致的工作作风著称。希望你们精雕细琢、精益求精,用勤劳的双手描绘我们共同的明天。” 出于一种天然的好感,丁一岚一直注视着林老板。突然间,她发现林老板的目光投向自己,目光相碰时,双方又闪电般地移开了。她红着脸低下了头。 “我们的产品销往世界各地,几乎每一个国家和地区都能找到我们的钟表。我们给人类送去时间,让大家都懂得珍惜分分秒秒。”说到这里,他话锋一转:“现在是北京时间1993年6月14日上午9点,那么,请问大家现在巴黎是什么时间﹖” 他的目光从第一排的员工移到最后一排,几乎所有的员工都在这种目光的审视下低下了头。 他笑了笑:“没关系,大家想一想……”说完,又把目光投向丁一岚:“你来回答。” 丁一岚马上变得很不自在,红着脸,眼睛望着自己的脚尖,呼吸急促了起来。 林德纬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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