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奶"杀手的自白 第 6 部分阅读(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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贫乏枯燥的生活中窒息了。这些心事,他又不好向妻子诉说,便常常到朋友处寻求安慰。对大多数朋友而言,江正宇的心事根本算不得心事,他们焦头烂额的头等大事,是怎样平衡好妻子和情人之间的关系。朋友们都取笑江正宇这样有头有脸的人居然连个情人都没有。他们将同谋者的经验一一传授给他。随着内心的困惑和社会侵扰的加深,江正宇的心开始慢慢地从平静地水面浮上来。 终于在一次酒醉后,他和家中的保姆发生了关系。保姆还是Chu女,殷殷的血在雪白的床单上是那样的惹目,给他一种发自心灵深处的刺激与震撼。保姆嘤嘤而哭,全身都在痉挛。他觉得做错了一件莫大的事情,对不起这个17岁的姑娘。这让他在后来的日子里,有了很大的内疚和自责的感觉。这种感觉,让他在后来的日子里,给了保姆很多的关照,甚至有些时候,妻子都看出来了,酸酸地说:“你似乎对我都没有那样好。” 保姆似乎“抬起了头”,她可以不低着头看妻子,也可以以不满意的哼哼来表示对妻子的不满,甚至还可以吩咐他去给她买卫生巾。他隐约地感到有些害怕,冥冥之中,觉得有事情要发生。 有一次,他与妻子在卧室缠绵,正在兴处,突然听到门外有动静,他起身拉开门一看,发现保姆正在门外偷听——她的手放在私|处,在他和妻子的Zuo爱声里自蔚。当看到他时,保姆一点害怕之情都没有,她甚至用一种迷离的眼神挑逗他…… 他感到恐怖又无奈。他甚至不敢回家了。 有一次,妻子出去采访,他忙完公事很晚才回到家。洗完澡,拉开自己的卧室门,吓了一跳,小保姆赤条条地躺在他和妻子的床上,她把一盒避孕套丢开,对他说:“不用套子了。来,我想为你生个孩子。” 他的脸一下变得惨白,气得不能自持。他用擅抖的手指着小保姆,从牙缝里蹦出几个字:“你难道不晓得羞耻吗?” 小保姆居然笑了,很恐怖。她冷冷地回答了一句:“这句话应该我问你。”说完,她居然起身上前,脱掉他的睡衣,强行把他按倒在床上。 从那一天起,他有了一种被强Jian的感觉。在随后的半年时间里,他多次被“强Jian”,只要女主人不在家,他都感到害怕与恐惧。他多次和妻子说,把保姆赶走,让她回老家。妻子却与他开玩笑:“是不是她对你图谋不轨呢?你一个大男人,还害怕这些?”妻子说,小保姆对孩子很好,完全就像亲生的一样,毫无二心为他们带孩子,没有理由让她走。再找一个新的保姆,不可能有她这样尽心。
第四节 保姆带走了孩子(3)
妻子说得一点都没有错,这个保姆对孩子是没话说的,她总是尽心尽力地带孩子,非常细心也非常有爱心,与孩子建立了很深厚的感情。孩子离不开她,她也离不开孩子。 就这样,小保姆留下了。她还是一次又一次地强Jian男主人。 这一天终于来了。那天,他和保姆丁凡正在客厅Zuo爱,在外出差却提前回来的牟希雅赫然出现在他们面前!她不可置信地看着被子里纠缠在一起的他们,眼里有惊讶、悲痛、愤怒,更多的还是绝望。 希雅声色俱厉地说:“没什么好解释的!我不会傻到不相信自己的眼睛而去相信你的狡辩!江正宇,我们离婚!”说罢,她愤怒地摔门而去。 江正宇在痛苦中不能自拔,不知道要怎样去面对接下来的生活。希雅走后,家里冷冷清清,就像每次希雅出差一样。江正宇花了很长的一段时间,才逼自己相信,希雅再也不会跨进这个门槛,再也不会靠在他的肩头开心地笑了。这时候,失去希雅的痛苦才着实地深入到了他的内心深处。多年来,希雅已经成了他生命中的一部分,已经溶进了他的血液中,成为了他的骨中骨,血中血,一朝分开,就如同失去手和脚一样,彻心彻肺,可是这能怪谁呢?这一切都是他自己造成的。 1999年2月14日,江正宇醒来后,发现丁凡已不见了人影,儿子也不见了人影。此时,电影里的那些镜头不时地闪现在他的面前。在卧室的床头柜上江正宇发现了丁凡留下的一张纸条,上面简短地留有一行字:江正宇,我会好好调教你的儿子,让他恨你! 不久,江正宇在朋友处得知希雅疯了。她承受不起失去儿子的痛苦。江正宇将希雅接回了家中。面对精神不正常的希雅,江正宇充满了内疚。他再也无心去体味丁凡的种种浪漫。而且,随着时间的推移,他越来越感觉到那种浪漫与沉甸甸的感情相比,实在是太虚浮了。许多沧桑过后,蓦然回首,才发现希雅是他血肉里灵魂里生长的女人,他与她息息相连,与她同悲同喜,而丁凡只不过是他生命之外,一起欢愉快乐的女人。他可以陪她笑陪她哭,却不能从心底真正与她同悲同喜。 其实爱情就是患难中伸出那双热切的手,跌倒时,轻轻吹在伤口上的那温暖的热气,是生命最深处的相互关切和怜惜。那些可人的浪漫和炽热的激|情只不过是爱情的皮毛和修饰而己。江正宇整天围着希雅转对她极尽温柔、细心地呵护。而丁凡没有想到江正宇对希雅的感情会那么深。 这张纸条成了惟一的线索。在这之前,他把所有地方都找遍了,四川、广东、广西、东北,凡是小保姆有可能出现的地方,他都去找过,但全无音信,一点蛛丝马迹都没有查到。 他是在万般无奈的情形下找到我的,求我一定要帮这个忙。无论花再多的钱,哪怕把他的家业给我都可以,只要能把他儿子找回来就行。因为,他要像普通人一样生活,要家庭和睦安康,还要把妻子的病养好——儿子能否找回来,对妻子的病情至关重要。 拿着那张纸条,我陷入了沉思。 我问他小保姆丁凡在劳务市场的登记资料有没有?他说当时是牟希雅一人操办的,他根本什么都不知道。不过,他已经把长沙市人才市场所有人的资料全都找了过来。居然找到了100名叫“丁凡”的人,其中女孩子就有60人,通过照片确认,丁凡家住在陕西汉中某县的农村。 可他已经去过汉中,找到她老家,丁凡并没有回家。她到底去了哪里呢? 我的目光落在了丁凡最后的留言条上,这是一张很粗糙的纸,好像是从学生作业本上顺手撕下来的,前一页仿佛写了一些英语单词,在这纸上留下了淡淡的痕迹。我问江正宇:“她是不是在学英语?” “对呀,她一直在学习。从踏进我家门就在学习,她还在外面上过很多补习班,我们也很支持她。” 我继续问:“她在当保姆期间,是否去过衡阳?” “去过,是我们带她去旅游的。游过南岳七十二峰之一的凤凰峰附近的锡岩仙洞,还去过蔡伦纪念馆……” 我告诉他:“她和你的儿子有可能在衡阳。” “在衡阳?”他不可置信地摇了摇头,问我,“为什么呢?” 我没有回答他,但当着他的面打了一个电话,问了衡阳“114”一个电话号码,然后,我对他说:“走,我们马上去衡阳衡东县草市镇。” 他懵了,不知我葫芦里装的什么药。在车上,他又问我:“他们真的在衡阳吗?” 我拿出那张留言条,指着下端的“天光印刷厂”一行字,告诉他:“就是这里露出了马脚。刚才我问了衡阳‘114’,这个‘天光印刷厂’就在衡阳衡东县草市镇。” “那你凭什么说他们就在这里呢?”江正宇疑惑不解地问。 我笑了笑:“刚才我不是问她是否去过衡阳吗,你说她去过,还参观过蔡伦博物馆。蔡伦是干什么的,造纸术的先驱,她去了那里,难道不买一本造纸先驱的作业本吗?”我接着分析:“她很看中这种纸张的作业本,用来记日记,而且全用英文写。从这页纸上的痕迹,可以看见她写的日记,尽管看不全,痕迹很模糊,但也能推断个大概。” 江正宇打断我的话:“可是,仅凭这作业本是衡阳买的就推断她在衡阳是不是太武断了?”
第四节 保姆带走了孩子(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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