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奶"杀手的自白 第 11 部分阅读(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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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书,而自己分文没有,贫寒依旧?好在,她自己对“苦日子”已经习以为常,无所谓了。可不少读者却为她心焦不已,有读者曾在报上公开呼吁:“请有远见卓识的大老板为阿雅买一套房,让她衣食无忧,专心写书,专心救人……” 救人者也需要人救,爱人者也需要人爱,阿雅的爱情之路也是坎坷多磨。她还经历过情感的炼狱,受过几次失恋的打击。她还有过一次错位的婚姻,那时她很浪漫,初恋时不懂爱情。在构筑“婚姻”时,出了错。要说谁对谁错?其实都没有错。一百个人一百种性格,错了位,则是“冤家对头”;换一个结构,那人便成了“最佳丈夫”。她和丈夫离婚后,两人仍是朋友,她与他现在的妻子也成了朋友。两家人常来常往,她还帮助他们夫妇调来深圳。毕竟这是人生一个阶段重要的一段缘分,并未因某种形式的失去而消失。 多少年来,阿雅一直在寻找一个爱她的男人,找一个可以把心托付给他的人,找一个能让她依靠的坚实肩膀…… 1998年冬天,阿雅最苦的日子来临了。 她的旧病复发了。终日躺在床上,房间里始终弥漫着浓浓的中药味。“那段时间,我仿佛没有吃过饭,一日三餐以药为主食,光西药片每天就要吃180多颗,还有以‘吨’为单位的中草药。” 阿雅患有严重的肠痉挛,每月都要发作几次——连医生都无法解释。一旦发作,她就像“死”一回。特别是半夜时分,剧痛像要把她撕裂一样,冷汗把全身浸得水淋淋的。她无法动弹,甚至连打120急救电话的力气都没有。夜变得异常恐怖,这个时候的阿雅最孤独脆弱,一个可怕的预感让她不寒而栗:万一哪天晚上痛死了,连个收尸的人都没有——人这样活着有啥意思? 尽管她拥有一个庞大的读者群,尽管许多读者为她送花送药,此时的阿雅还是渴望身边有一个知心的人,每天能够嘘寒问暖。想了很多时间后,阿雅终于给郑松子打了一个电话。她想:一个能为自己梳头的男人肯定有一副宽宽的肩膀。 此时,她并没有想到爱情,也没有想发展这种友谊,阿雅只想在郑松子那里找到一种温暖。 她给郑松子说,她已经买好了去厦门的车票,想在厦门写《丁香》,想让郑松子帮她完成这部书稿。最后,她伤感地说:“也许我的时日不多了,也许这是我的最后一本书了,我想把它写好……” 电话那端的郑松子抽泣了起来,从压低的哭声里,阿雅感觉到他灵魂的悸动。 1998年11月,阿雅来到了厦门。在厦门大学旁边租了一间民房,开始了艰难的《丁香》写作。 由于病痛的缘故,她觉得这个冬天很冷。房间很简陋,阿雅带了100本书,于是房间里有了一丝淡淡的儒雅气息。郑松子不知从哪里弄来一盆木炭火,放在桌子下,于是陋室便有了暖洋洋的生气。 郑松子正在准备毕业考试,功课很紧张,但每天总要抽出时间来看看阿雅,还经常熬药煮粥。每次来到这里,见阿雅正在伏案写作,便坐在一旁,静静地看着她,有时一看就是一两个小时。多少次,阿雅蓦然回头,见郑松子已是清泪长流,掩面而泣:“罪过呀,写作是一种罪过,让阿雅姐受了这么大的苦。” 此后,他便默默地负担起资料收集与整理工作,尽可能地分担阿雅的工作量。 这期间,阿雅又多次患病。由于脑严重缺氧缺血,郑松子向老乡借来一块门板,让阿雅把脚倒着睡,还笑称“脚悬梁”。半夜寒冷彻骨,郑松子用两个热水袋换了一次又一次。那段时间,阿雅一直认为活不长久了,她想拼命工作,争取在瞑目前看看自己的新书。 日子虽苦,但也有乐趣。多少个夜里,他俩围坐在炭火前讲故事,边讲边记,一篇篇美文便诞生了。郑松子是学哲学的,又读过很多书,特别对佛学有研究,对阿雅的帮助也挺大。有一次,两人谈得兴起,不知不觉间,东方发白,太阳出来了。郑松子伸了一个懒腰,哈哈一笑:“哇,我们还重复了一个古典故事呢 !” 阿雅不解。 郑松子调皮一笑:“秉烛夜话,摇扇乾坤,我们和卓文君与司马相如如出一辙,感觉尚好,兴致尚高……” 阿雅听罢,羞涩地低下头,脸上飞起了两朵红云。她在心里不得不承认,从初见的那一瞬起,她已经喜欢上这个湖南小伙子了。 这个冬季可以作证:有一个残阳如血的黄昏,郑松子专门买来一把黄杨木梳子,让阿雅端坐在夕阳下,他专注地为阿雅梳头。“我要把你打扮成夕阳里的新娘。”他梳理得非常仔细,每一梳都是全身心投入,像在从事一项神圣的事业。 阿雅幸福极了,脸上溢满娇羞,她干脆闭上眼睛尽情享受这神圣时刻。她觉得满世界都开满了牡丹花。 梳罢头,郑松子严肃地对阿雅说:“我要用我们这里最隆重的礼仪把你接回家,让爸爸妈妈见见你。” 阿雅没有表态。郑松子的话让她备感温暖,她打心眼里喜欢这个承诺,但她明白:松子的父母肯定不会承认她。 原因很简单:她与郑松子的母亲同年同月同日出生。她整整比松子大了一代。
第六节 爱上教母(4)
其实,阿雅的年龄松子是知道的。尽管他从来不问她的年龄,她的过去。但他还是无意中看到了阿雅的身份证——奇怪的是,他丝毫没有感到诧异,显得特别从容与平静。他甚至还为阿雅想办法减压,精心设计了一出喜剧,让阿雅忍俊不禁。 “哎呀,我发现了一个天大的喜事,你想知道吗?”郑松子兴奋地宣布。 “茫茫人海里,为什么我们会相遇?为什么我会不顾一切地爱上你?现在,我终于找到原因了——你我是同一天生的!” 阿雅如丈二和尚摸不到头脑。 “你想想,我外婆生我妈的时候,就诞生了我的因子,你恰巧又与我妈妈同年同月同日出生,自然我俩也是同一天生的了,这不是缘分是什么?” 说完,他得意地笑了起来。阿雅想笑,却笑不出来,心里有了酸酸的感觉。 郑松子回家与父母谈起阿雅后,父母的态度异常坚决:不同意。孝子郑松子很沮丧,眼泪汪汪地问父母:“你们不是希望我幸福吗?阿雅就是给我带来幸福的人。我能在她那里找到生命的价值,找到做人的力量!” 回家的路很漫长。但松子还是很有信心,他说与父母的分歧是暂时的,父母总是为儿女好,只要儿子真的找到了幸福,选择是对的,父母迟早是会同意的。“这只是个时间问题。” 但阿雅心里明白,她压根不认为这是一个时间问题。她非常理解松子的父母——如果她的儿子爱上了与她同岁的女人,母爱的第一反应也是拒绝。她总觉得不应该与松子再发展下去,为了他的未来,她宁愿选择伤害他——尽管这样做非常痛苦。 但不管怎样,1998年的冬天是美丽的。阿雅在厦门住了4个月,写出了让人为之一振的《丁香》。更令人高兴的是,她的身体也康复得很好,竟然可以跳拉丁舞了。 调查到了这里,我自己都有些奇怪,我怎么进入他们的情景中了呢?或多或少有了一些感情Se彩。也难怪,在与松子交往中,我发现他永远是用一种真诚的目光凝视我,他说阿雅是怕自己不能负担对他的真情,所以不能靠他太近。爱一个人就要使对方幸福,当自己发现没有能力带来幸福时,压抑自己的爱和拒绝对方的爱情,都变成了十分美丽的人性故事。 或许全国的读者并不知道,阿雅在1999年和2000年出版的两本书《丁香》和《百合》也有郑松子的一份功劳。从1999年6月开始,大学毕业后的郑松子来到福州,正式成为阿雅的助手。 他是追随着爱而来的。他觉得这辈子离不开阿雅,“上帝让我来到这个世上,就是为阿雅存在的。爱一个人就要让她感到幸福。” 既然当助手,阿雅自然要给报酬,可他坚决不要。实在没有办法,阿雅硬塞给他500元“津贴”。他却从来不用,后来他把这些钱每月按时寄给一个家境贫寒的同学读研究生。他几乎不用什么零花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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