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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朵起了茧,便四处托关系替女儿找工作,找了几份,她都是干得半途而废,程德志疼爱女儿,不咸不淡地说了两句,也懒得再去伤神,无奈地对妻子说:“让她在家呆着,等她呆烦了,再想法子。”
程小燕在家一呆几个月,先是没心没肺地睡,饭来张口,衣来伸手,心情不好便和母亲撒娇斗气,鹿立芝倒不怨恨,谁让她自小对她百依百顺,何况女儿和自己吵几句,一觉睡过后,她像什么也没发生,围着她叫个不停,她很满足,对她这样的家庭妇女,每天守着丈夫、女儿平平安安地过日子,便是最大的幸福。这几日,她有点心慌,说女儿几句,她也不顶嘴,一副嘻嘻哈哈的模样,这没来由的转变更让她惶恐,她背下和丈夫说出女儿的转变,被丈夫一顿凶,说她更年期提前,女儿不和她顶撞,说明女儿大了,懂事了。
见和丈夫说不通,她怀揣着心事,像个地下工作者,一连盯了女儿几天,发现她没事好往派出所跑,派出所里一帮大男人,她一个姑娘家去干什么,虽然有个小叔子在那儿,女儿原先和他走得并不近,她明里暗里打听派出所的情况,也问不出子丑寅卯。
这天晚上,丈夫头刚落枕头,她说出自己的担心:“燕子近一程好到派出所去,也不晓得她做什么?”
程德志看着疑神疑鬼的妻子,说:“你又来了,她小叔在那儿,年青人在一块谈得来,不正常吗?她又不是呆子,一天到晚在家蹲着。”
“我不放心。”鹿立芝欲言又止。
“在派出所有什么不放心的?除了他小叔和张主任儿子,都是结过婚人,你女儿眼光你还不知道,她会看上张主任儿子吗?”程德志打了个哈欠,想有一段时间没和妻子温存,心生愧疚,搂住妻子。
鹿立芝心思尚在女儿那头,对丈夫的示意没有反应,继续说:“你那个学生所长不是没有结婚吗?”
程德志脑里打个激灵,这学生行事老练,像个中年人稳重,时间长了,习惯性地把他排除在毛头小伙之列,“他不会吧?我这学生不是浮而不实的人。”
“我又不是说他人有问题,年青人在一堆,时间长了,容易出岔,你女儿三头两头往派出所跑,心能跑野掉。”鹿立芝说这话有些艰难,毕竟是自己的女儿,而且她的担心多少有点没来由。
程德志怔了一下,俗话说的好,男找女,一堵山;女找男,一层纸。女儿长得如花似玉,主动找人家,保不准他一时糊涂,能做出荒唐的事,如果女儿是和他正儿八经谈恋爱,他倒不反感,可这学生在社会上已有多年,说不定早谈了对象,女儿这时再和他不荤不素的,岂不吃了大亏,他又身居书记职位,不能像一般老百姓死缠烂打,到时候只能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程德志将心中的计划道出:“女儿在家呆时间长也不是事,我正在找医科大学的二哥,听说他们哪儿招个中专护理班,定向委培,本来我准备把事情搞的八、九不离十再和你、燕子说,看样子我还要打紧,你在家和燕子讲明,说我不同意她这么早谈恋爱,明天我到派出所找学生谈谈。”
鹿立芝听了丈夫的一番话,宽慰了许多,压在心头的阴云也消散殆尽;丢开女儿的事,鹿立芝体会到丈夫怀里的温热,她扭动着身体,像丈夫暗示着她的企求,做了这些年夫妻,她在和丈夫亲热时总是那么的被动,程德志心知肚明,为了弥补感情和**的出轨,他和妻子缠绵在一起,一阵亲热爱抚,他看到妻子脸上泛起热潮,身体也变得滚烫,他熟练地扒下自己和妻子的内衣,像个骑手,腾身而上,硬生生地挺入,开始了**与**的碰撞,他觉得自己有些力不从心,昨夜他溜进赵茹的房间,那女人挨上身便脱不开,他丢了两次,身体亏空得很,而现在躺在身下的是自己的妻子,他不能过分的示弱,那会让妻子产生疑心,他强打着精神,鹿立芝刚过四十岁,对女人来说正是如狼似虎的年龄,她没体察出丈夫的虚张声势,一味地曲意逢迎,倒弄出他的真火,他闭上眼睛,脑海里闪出的是赵茹白嫩的躯体,他忽然变得神勇,加快了节奏,鹿立芝忙中偷闲地将电视声音调大,怕住在隔壁的女儿听见自己很长时间没有的放肆的呻吟,她被他送进一浪高似一浪巅峰,她正欲罢不能时,明显感到他痉挛般地震颤,一股热流喷涌而入,她被带进如仙如幻的境地。他药膏般贴在她身上,喘着粗气,脊背湿漉漉的,似乎刚从蒸浴房里走出。
隔壁的程小燕本来在吃晚饭时,想和父亲提起派出所上班的事,可她又张不开口,冒冒失失地提出,只会加深母亲的怀疑,母亲似乎察觉了什么,这几天已?问她多次,问她在派出所干什么,她总是以小叔推脱,她吃过晚饭,便将自己关进房间里,她隐隐约约听见父母亲在私语,砖墙隔着音,她听不清内容,后来她听到他们床上的动静,这动静在电视声音遮盖下似有似无,对她这样情窦已开的女孩,已让她耳赤脸红,她想起袁野,想起袁野那强健的体魄,想起那晚两人的亲密,她躁动不安,像一只发情的猫。
第十六章 都是穷人
吃顺溜嘴,袁野拐进乡政府上坎边韩嫂的小吃部,要了碗小葱面,韩嫂是个手脚麻利的寡妇,丈夫因车祸去世,一个人带着女儿过,她抓了一把晾在蔑簸的手擀面,放进翻滚的水锅里,在煤气灶炒锅里煎了一个鸡蛋,鸡蛋通黄出锅时,面也软了芯,加点冷水养了养,捞入放过油盐的瓷碗,撒上脆嫩的香葱,鸡蛋盖在面上,袁野看着清清爽爽的面,胃口大开,稀里哗啦吃起来,额头滚出惬意的汗珠。
“来一碗肉丝面。”食堂叶师傅拎着一大蓝菜,气吁吁地嚷,他瞥见埋头吃面的袁野,笑嘻嘻地招呼:“所长吃早饭啊!”
袁野目光含着笑意,点了点头。韩嫂看着叶师傅带进来的竹篮,说:“猪头肉蛮新鲜的。”
“我让张侉子特意留的。”叶师傅有些得意,盯着韩嫂凹凸有致的腰身说,“多放点油。”
“坐月子啊,这么馋!”站在锅台边的韩嫂瞟了他一眼,叶师傅浑身发飘,拽了拽肚脐眼下的皮带,鬼激激地说:“吃着想着,越吃越想,越想越馋。”
韩嫂从瓷缸里剜了一大团猪油盛进碗里,狠狠地说:“我让你想,腻死你。”
“还没吃上嘴,哪能腻死?”叶师傅不怀好意看着她笑,笑得韩嫂的脸微微显红,她口气很冲地说:“哪有这些寡话?”
袁野吃完面,掏钱付账,叶师傅手挥挥,说:“所长你走,账我来付。”
一碗面不值得拉扯,袁野说了声谢谢,出了门,他前脚刚迈进办公室门,程德志书记来了,袁野硬着头皮笑脸相迎,心里发怵。
“干得不错嘛,将马大帅一伙抓进去,街上安稳多了。”程书记笑赞着,白白生生的脸泛着油光。
袁野笑着说:“他们作过了分,撞在枪口上。”
程书记话儿一转,“小袁啊!谈了对象没有?”
袁野心里咕咚一下,说:“谈了,在县城。”
“在什么部门上班?”
“退伍回来,还没安置。”
“哪天她到我们这里来,给老先生说一声,我来请她吃饭。”程书记兴致勃勃地说,“你们地皮落实了吧?”
“落实了,在湾西村,这件事我还没来得及汇报,老百姓的青苗补偿费还没出处,下一步盖派出所,县局就拔三万块,没法子盖。”袁野叫苦道。
“一步一步来,你先打个报告给乡里,交到吴乡长那儿,我们开党政联席会,争取先把这块解决,等你动工时,再想点子。”提到钱,程书记不敢随便答应,一来乡里经济紧张,二来他和吴乡长关系也紧张,到时候吴乡长从中作梗,他的话兑现不掉,岂不难看。
袁野说着感谢的话,程书记也东拉西扯两句,走出派出所,胡进明刚到,见程书记从派出所出来,奇怪地问:“一大早,程书记到派出所有事啊?”
袁野说:“程书记让我们打报告要钱,还不知道吴乡长的态度。”
“管他的,先送个报告再说,要多点,他们肯定折扣,我们是叫花讨饭,不嫌粥稀,给多少算多少。”胡进明倒也开通。
袁野起草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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