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访问最新网址:m.xlawen2.com
村长黄荣贵向来胆小谨慎,提醒道:“书记,冯和尚让我们帮他赊材料,我们不能答应。”
“他还能把庙搬跑掉啊?”书记酒意正酣,不以为然地说,“讲好过,功德箱两把锁,我们村不到场,不准他开。”
“投资多少钱?”袁野问身边的陈永福。
“他说要投资两百万,让工程队先垫资,我们村帮他在四周赊材料。”陈永福说。
“你们要注意,不能让他套进去,你们这个庙比乡里农贸市场还复杂,农贸市场不管怎样,乡里没出钱,群众现在操,也操不出大明堂,你们出面赊材料,到时候和尚没钱,你们跑不掉,人家找你们要钱,你们拿啥还?”袁野怕书记一时抹不开脸面,开玩笑地说,“跑掉和尚跑不掉庙,庙搬不走,书记就当大和尚,连头都别剃。”
陈永福开心地说:“冯和尚走了,来个陈和尚,我们把女居士扣着,陪我们陈和尚。”
“你讲不到三句正经话,老大是这样的人吗?” 光头书记瞪着眼问。
“靠不住,男人这方面要靠得住,母猪能上树,人家女居士四十岁,不干活,生得又年轻,老大现在没事就喜欢往庙里跑,以后庙就是你的,你也不要跑了。”陈永福继续逗他。
“别扯没用的,就是我有想法,你家嫂子也饶不过我。”光头书记脸微微泛红,不知是酒意上来,还是被他说得不好意思,他提杯邀请道,“袁所,你哪天陪金所过去,见识见识这冯和尚,看他是哪路神仙。”
袁野见自己的话入了他头脑,举杯说:“一面之交,谁也说不准,既然村里出了地皮,他有本事他盖,经济不要涉入,盖成了,庙在你们地盘,利益共享,盖不成,你们也没损失。”
“袁所考虑事情周到,你们要慎重,不能把好事变成坏事。”金所长收敛了笑容,郑重其事地说。
“你们领导关心,我们哑巴吃黄豆,心里有数,来!一起喝一杯。”光头书记并不糊涂。
“你俩心心不知他心,书记当不成大和尚,耽误了人家女施主,是罪过。”朱世仁乜了光头书记一眼说,包厢里又是笑声涌动,书记罚朱世仁端起了杯,大家共同喝了一下。
撇开和尚的话题,金所问朱世仁:“春晖讲小丫头啦?”
“本乡的,在街上学裁缝,丫头得人喜欢,我和春辉他妈到她家上过门,我家地方大,给了她一间房,省得她两头跑,开过年,我把他俩事办了。”朱世仁脸乐得像一朵花,得意之情溢于眼梢。
“我没听春晖讲嘛!”袁野有些纳闷,看不出春晖还有几分深奥,晚上值班还规规矩矩在所里呆着,不像是热恋中的人。
“说明你这领导不关心他。”金所长臭他道。
“他怕他,不敢讲。”朱世仁替袁野打着掩护腔,又笑着夸口,“丫头懂事很,看我酒喝多着去家,把茶送到手上,我以后退下来,让她顶,媳妇胜过儿。”
南陵村干部都忙着恭维他,劝他的酒,他嘴上说不能喝,还是来者不拒,袁野隐隐有些担心,这担心是说不出口的。
金云准附耳向袁野说:“我听说乡里为农贸市场还要组织行动。”
哦!袁野惊叹地望着他,金云准又说:“梅子老百姓请人写告状信,估计这两天要到上面去。”
“这事只有闹大了,才能解决。”袁野也说出自己的看法。
“你们两个领导商量什么?也不喝酒。”光头书记责怪道。
“喝!”两人答应着,接连围攻书记,书记叫道:“讲话得罪人啊!”
酒饭后,南陵村干部结过账,叫了一辆三轮车,要顺便捎袁野和金云准一段路,两人都推辞道:“喝过酒晃晃,人舒服些。”
他们也不再客气,随车西里哐当走了,朱世仁步履踉跄,斜着眼和袁野、金云准告辞,金云准笑着感叹:“他回去又要磨人了。”
第六十二章 最丑陋的一幕
小街夜色如水,袁野在乡政府门口和金云准分手,一个人踱到拱桥处,坐在桥栏小憩一刻。
天湛蓝湛蓝,像一望无际的大海,月亮不带一丝铅华,停泊在大海间,那月亮旁的一抹白云,在光的透射下,像是海滩上如银的细沙,或是美人沐浴散落的纱裙;月下的江淮丘陵高低分明,像是一幅立体感很浓的画,一片一片的稻田起伏着穗浪,蜿蜒的潜南河停止了流淌,玉带般地横陈在稻田间,派出所一河相隔的毛狗墩茂林修竹,在风的摇曳下,舞姿弄影,乡村的夜美丽而充满诱惑,虫儿不甘寂寞,在草丛处、土堆边、荒埂下独自弹奏,惹得的村庄看门狗骚动不安,时不时地吼出几声。
朱世仁常年的喝酒让他对酒产生依赖,这水一般的液体注入身躯,他血脉贲张,内心的魔鬼像逃出囚笼,蠢蠢欲动,他想寻觅一去处,发泄原始的**,山里的风气淳朴而自然,没有货币的温柔乡,偶尔的偷鸡摸狗,要有合适的氛围、愿意被偷的主,他找不到梦想的氛围、梦想的主,歪歪倒倒地摸到自家门口,他拍打着门,口齿不清地喊::“开门!我――回来了。”
他话音不大,左右隔壁邻居依然可以听出是他在叫门,有人会在屋里说:这家伙又喝多了。谁也不以为怪。
门开了,他喃喃地骂:“老不死的!这么磨!”
他嗅到一缕淡淡的香味,乍遇灯光,他感到刺眼,他眼儿眯着,迎面是未过门的儿媳的那张水葱般的脸,他醉了,醉得不省人事,醉得丢下礼义廉耻,一头栽进她的怀里,脸儿偎依那翘生生、温柔柔的胸部,殷桃是未见过世面的农家女儿,山花乡便是她的天,那见过这阵势,心儿怦怦跳,脸儿羞得通红,她闻到刺鼻的酒味,婆婆不在家,看女儿去了,春晖在派出所值班,就她一个人,公公喝到这份上,怨也没用,少不得尽点孝道,她扭身搀着他,用脚跟带上门,一步一移,连拖带拽着,将他死重的身体弄到他的床上。
朱世仁死猪般躺在床上,嘴里哼哼唧唧,她抽身回到隔壁自己的房间,才发觉自己的胸部湿乎乎的,一摸,黏黏的,肯定是公公的口水,她脸盘发烧,想他酒多了,也不知做了什么,何况他平时待她不错,家里有好吃的,尽往她碗里捡,新衣服也隔三差五地买,他还向她许过愿,他退下来时让她到工商所上班,她以后用不着像师傅一样,一年没个歇时,裁缝辛苦而又没有工商所上班体面。
“殷桃啊! 殷桃!”公公在隔壁喊她,他一定口渴了,在家时父亲酒喝多了,也是这样喊她,只是父亲一年难逢一回,庄稼人哪会天天有人请,不像公公,自个儿不掏钱泡在酒里,婆婆在家时,伺候他也过勤,她不在时,轮到她了。
她连忙到堂屋,端来公公常用的茶缸,又从厨房拎了一瓶水,茶缸里有半缸冷茶,她兑上开水,将茶缸放在他的床头柜上,他眼瞅着她,眼里有一团火,让她有些惶恐,他挣扎着翘起头,刚抬到一半,又咚地一下砸在墙上,像谁扔了块石头。
他哼了一声,吐着浓浓的酒气说:“殷桃啊!我看你就像我丫头一样。”
他似乎并不糊涂,话儿也不差。
她屁股挪到床帮,胳膊穿过他的脖子,单起他的头,他的脖子像被谁拧断骨头,只连着一层皮,头在墙上放不住,软绵绵地搭在她的肩胛,她无奈只得任其靠着,将茶杯端到他嘴边,他咕嘟咕嘟地喝着,像是牛饮水,一缸水不经喝,顿时只剩茶末,她把茶缸放到柜头,准备放他躺下,谁知他攥住她的手,攥得死死的,说:“殷桃啊!我对你可好?”
她心乱如麻,不知如何应对,疑心他是否真醉,支吾道:“我去倒水。”
“你以后想要什么,大给你买。”
他胳膊像铁箍勒在她的腰上,她想脱身,挣不开,他酒喝多了,力气足;想叫人,叫谁呢?这家中只有她俩,喊外面人,哪算怎么回事,她以后在山花街还能露脸吗?她等待着,期盼他酒劲过去。
“你这么懂事,大喜欢你。”
“你身上这么香!”
他说着疯话,她没搭理他,他的手已不安分了,从她的大腿摸到胸部,他的掌心很热,摸得她浑身像脸儿一样的滚烫。
他得寸进尺,一只手掀开她的衣服,像蛇
>
(本章未完,点击进入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