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骚动的乡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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骚动的乡村 第 17 部分阅读(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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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来了,他们也吃结束了,董区长见一地上骨头,怪他们吃好东西,不喊他。他们说:我们叫你吃粥,你不吃。董区长抱屈道:我哪晓得你们喝得是这个粥。”

    袁野说话间,姜师傅已将沉甸甸的大锅端过来,放在旁边小桌上,说:“你们自己舀。”

    马小二逗趣道:“我来碗粥,油油肚子。”

    大家自找对象,将碗中的酒喝干,跑到厨房用冷水冲冲碗,一人来了一碗“粥”,喝得脸上油光可鉴,袁野等又到厨房加点米饭,就着咸小菜,直吃得肚儿溜圆,打着饱嗝。

    饭毕,桌子收拾干净,袁野、马小二、刘晓强、凌站长四人打着争上游,旁边围观者众多,袁野和马小二打对门,刘晓强、凌站长为一家,双方战成一平,握手言和。

    袁野问刘晓强可回去看看嫂子,刘晓强说不回去了,和弟兄们同甘共苦,他又说:“你们既来之,则安之,陪我巡更。”

    刘晓强让凌站长、小束等带着电筒,塞了满满一车人,刘晓强坐在副驾驶室,指挥着车子向民工住处驶去,他还不忘回头向袁野交待:“我们去抓赌,但钱不要收,民工带点菜金,钱收掉,他们明天没菜吃,都要往回跑,我们去吓吓他们。”

    他们在另一郢头停下,奔向一明灯之火处,大门敞着,堂屋是两间房连在一起,靠墙地上铺着稻草,稻草上散放着横七竖八的被褥,二十多条汉子在屋中央,人叠人围着一张方桌,推着牌九,袁野他们进屋栓门,谁也不在意,袁野和刘晓强挤入人群,旁边人还在叫:“别挤,我下过,给你下。”

    袁野一手掏出电警棍,一手按住庄家桌上的赌注,高喊:“我通吃。”

    “操什么家伙!”庄家是一中年壮汉,不满地扬着牛眼,待他看清来人,后半截的脏话含在嘴里,硬是吐不出来,他神色变得惶恐,下家的没发现他脸上变化,还在尖着嗓子催促:“磨蹭啥?还不开牌。”

    等桌边人反应过来,一齐伸手抓桌上下的赌注,袁野电警棍一绕,哔里啪啦电花闪烁,伸出去的手又吓得倏地缩回去。

    一石激起千层浪,桌边人哄的一下向四周散去,有的人伺机溜走,一看大门拴着还有人把着,大眼瞪小眼了,袁野高叫:“都别动!”

    刘晓强拨高嗓门,大声训斥:“有钱很咧!白天干??的,晚上还不睡觉,把菜金都赌掉,老蔬菜都弄不到吃,今晚我给派出所讲讲情,钱不没收你们,下一次逮到从重处罚。”

    “都过来登记,把钱拿回去,下次再碰上,新帐老账一起算。”袁野从香案上找了一张白纸,给每人郑重其事登记,各人领回了自个儿的钱,袁野又宣传了两句法律知识,他们开门出屋,屋里的汉子们惊魂方定,各自倒在草铺上,议论纷纷。

    袁野等一行又冲散了两家牌场,马小二开车将刘晓强他们送回指挥部,折头回返,两人在派出所门口分了手。

    第七十一章 煽风点火(一)

    马梅和邢慧怎么吵起来的,除了当事人,谁也说不清,为啥吵,事后有多种版本,谁是正版,没人考证,刘石是第一知情人,事后他抱怨,说他是夹着尾巴都逃不掉。

    下午财政所大厅就马梅、邢慧两人,刘石在里间办公室记账,怕人打扰关着门,她们在外面说什么,他恁是没听见,两人嗓音拉高,你一句、我一句,他闻所未闻地听了,仍装聋作哑,女人的事他才懒得掺和,大不了像夏天打一场暴,来的快,收的疾,这场暴却出乎他的意料,似乎非把他打出来才甘心,吵架莫名地变成忆苦思甜的控诉,陈芝麻、烂谷子全抖落出来,很亏两人不是百岁老人,否则从大清朝说起。

    ……

    “我不像你,人家不要你,还寻死觅活!”

    “哪有你活的活泼,人家抢着要你。”

    “你话讲清楚,说谁呢?”

    “我讲清不清楚,有啥大不了的,我再清楚还有你清楚吗?”

    “我当然清楚,死皮赖脸陪人睡觉,还装怀孕!”

    “怎搞?你看不服啊!我现在还陪他睡觉,可要我让给你?”

    “你看你神气样,这乡里就你一个嫁出去了,尾巴翘着能当旗杆。”

    “我俩不知谁长尾巴,见到男人就四处摇。”

    “我摇了又怎样,你摇了也没人望!”

    “你倒是巴不得有人望,连你这张脸都?给人!”

    “你才不要脸!”

    “你不要脸!”

    两个人像拨河比赛,不要脸是绳子中心线,被拽过来,拽过去,因为中午时分,没有人到财政所,少了闲人喝彩,两人把桌儿、凳儿当锣鼓敲着,声势浩大,绕梁之余,大有掀瓦揭房之态,刘石装不下去了,开门壮胆吼了一嗓子,丹田劲都使上,“你们吵什么?”

    声如洪钟,大厅里鸦雀无声,刘石未来得及得意,两人于无声处中反应过来,春雷一声响,送来活包公,两人将他围在中间,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让他断案评理。

    “不是我找她吵,她撵到财政所来寻事,不就仗他家人当个书记,拿我不吃劲。”

    “我找你吵,我没事刷刷土地头,也好;你看你长得排场相,这个办公室媚到那个办公室。”

    “我媚哪个办公室,你管的着嘛。”

    “我看着不顺眼,就想讲!”

    “你看你能的,书记都没你能。”

    “我哪有你能,能得尽丢人现眼!”

    “你才丢人现眼!”

    两个人换了一根绳,又拨河起来,刘石夹在中间,急赤白脸劝着,被女高音压住,连自己都听不见,他散了神,懵了头,似乎自己就是丢人现眼的,他撂了一句,“我去找刘书记!”

    落荒而逃,他出来才想起刘晓强还在工地,等他回来,黄花菜也凉了,和其他领导汇报,又似乎不妥,自己像是搬弄是非,正在他无计可施时,两个女人也脚跟脚出来了。

    邢慧在前,马梅在后。

    邢慧气急败坏地说:“我去找书记、乡长评理!”

    她的一张脸白里透红,红里透紫。

    “你没做还怕人说啊!”马梅声音微调低沉,理不认亏,气不显壮。

    刘石见她俩往乡政府大院奔去,他不想跟着凑热闹,抽身打道回府,碍于刘晓强的关系,他不能坐视不理,又一时拿不定主意,想起袁野来,这家伙就是干这个事的,业务对口,他关了财政所门,径直奔向派出所。

    马梅没去找乡长、书记,刘晓强不在家,她一时之气,闹到这程度,她没勇气再闹下去,她隐隐觉得她这样闹,似乎不妥,刘晓强回来,她不好交代,她闹啥啊?就凭这没脸的东西到丈夫办公室去几趟,这理由能说出口吗?何况自家丈夫本来和她豆腐贴门对两不沾,她闹下去,倒像丈夫的短被她捉住。

    邢慧敲汪书记办公室门,没人答应,她又掉头到乡长办公室,解启柏倒是歪靠在皮椅上,他见她一脸气愤闯进来,吓了一跳,以为他暗里使坏的事通了,等他听完她断断续续的叙述,他悬着的心放下来,装作为难相,吧嗒着嘴,推脱:“马梅是乡里干部,刘晓强又是乡里副书记,你和马梅为捕风捉影的事争吵,有啥吵头,这事有什么好讲的。”

    邢慧原指望他匡扶正义,为她说几句话,见他和稀泥,生气地说:“刘晓强是副书记,他家属就能仗势欺侮人,你不处理,我到上面去。”

    解启柏听说她到上面去,心里高兴,脸上假装着关心说:“你还年轻,没遇过事,我什么时候说不处理,你冷静下来,回去和你父亲商议,你父亲是山花乡退休老干部,德高望重,乡里解决不掉,县里还有老龄委,会替老干部说话的。”

    邢慧气得呼哧呼哧,胸口起伏不定,解启柏偷瞄着那块诱人的地方,垂涎往肚里咽,又深表同情地说:“女人心就小,同事之间正常接触有什么好说的,没事炒是非,一个乡政府的,胡说八道,以后怎么相处,这个歪风一定要杀。”

    “她还说我……”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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