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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来就干这个事的。”他轻飘飘地说。
“你们要回去了?”她似乎有些惋惜。
“不走不行啊!”他付过电话费,说,“你到我们那儿去,我们接待你。”
“你们那儿有啥好玩的?”她信以为真,或故作天真。
“玩山有山,玩水有水。”他看了她一眼,说,“山美、水美,都是原生态的,就是人没有你们这里美。”
她给他说得有些害羞,眼光躲躲闪闪。
“所长,黄大胆找你。”余得水不凑趣地来了,打断了他俩的交流。
“我马上来!”袁野答应后,忘记前面说到哪儿,只得重新起炉,“到我们那儿去,我给你做向导啊!”
“有空,我和我男朋友一起去。”她甜蜜蜜地憧憬。
“那,那最好,我和你朋友来两杯,我们那儿出烈酒。”他豪情过后,觉得气氛变了,扭身和余得水回招待所。
余得水好奇地问:“所长,你和商店姑娘说啥啊?”
“说啥,谈情说爱呗。”他故意吊他的胃口,说,“叫你谈,你不谈,我闲着也是闲着。”
“这么快啊?”余得水将信将疑地问。
“快啥?又不是抱儿子。”袁野上楼到204房间,见黄大胆和张侠在闲扯,故意问:“黄村长,不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吧?”
他龇着嘴叫苦:“所长,你把人逮到,小军子找我,说我跟你讲的。”
“你不知道他在哪儿,怎么会跟我讲?”袁野一句话堵住他。
黄大胆笑了笑,掩饰着内心的尴尬。
“你们咋晓得他在工地?”他明知道问得有点多余,还忍不住地问。
“你们认为我们都是吃素的?”余得水一旁搭茬,说得很冲。
袁野没正面回答,看着他冷笑,说:“条条大道通罗马,我们来干这个事,当然不会一棵树吊死。小军子消息挺灵通的,我们前脚到,你就撵过来,这事你别烦神,也烦不上神,让小军子忙忙,他说花点钱,昆山事情都能摆平,我们瞧瞧他手段。”
“年青人不知天高地厚,一个打工的有多大能量。”黄大胆喟然长叹。
袁野不想给黄大胆难堪,说:“黄村长,今天中午我请你吃饭。”
他像被蜇了一口,说:“不行,不行!本来小军子就怀疑我,再和你们吃饭,你们走了,我不好弄。”
袁野明白他的心思,没再强留,说:“黄村长,凭你的能力,做点小生意,绰绰有余,和小军子搅在一起,也失了你的身份,这样的人帮不上你忙的,以后回去,我补请你.”
“袁所长,你一直没把我当外人,我很感激你,你上一次帮我忙,大人不记小人过,我心里有数,你们走,我就不送了。”他用力握了握袁野的手,愧疚地说,“这次没帮上忙,你不要见怪。”
“在家处处好,出门事事难,我可以理解。”袁野真诚地说,又补了一句,“你来这趟,也是交差。”
“是不能和你们公安局人斗。”他感触极深地说,和余得水、张侠一一握手,失落地走了。
傍晚,刑警队驾驶员聂尔东开着213吉普来了,袁野看他一脸疲倦,带他到刚熟识的老乡饭店饱餐一顿,他回招待所休息,袁野和余得水、张侠漫无目的在昆山游荡,走得腰酸腿软,也没找到好玩处。
第二天一大早,他们吃过早点,便赶到昆山看守所,提了人犯,用两副手铐将他固定在车后铁笼里,风驰电骋地上了路,到了苏州,袁野让聂尔东将车子开进园林老区,在拙政园墙外停下,回头说:“张侠!这次逮人,你功劳最大,苏州你没来过,我和聂师傅在车上呆着,你和余干事买张门票,到拙政园逛逛,走马观花,开开眼界。”
他俩兴冲冲地下车,买票随着人流进去,聂师傅放斜座椅,歪靠着闭目养神,袁野头抵在玻璃窗上,看着后面的笼子,程正明像只被注射麻醉的猛兽,头耷拉着,动也不动。
张侠和余得水出来上车,袁野磨正身体,问:“你们可在里面撒泡尿,写上到此一游呢?”
“尿是撒了,没敢写,怕交罚款。”余得水笑着说。
“园子真漂亮,比我们省城公园漂亮多了。”张侠半是赞叹,半是嫉妒地说,“这里人走狗屎运,守着园子,啥事不干,钱往里面淌,我们那儿有这个地方,我去看门。”
“上有天堂,下有苏杭,到处有这样的园子,谁花钱去看,这地方搬到我们那儿,我们出来,还用得着麻烦聂师傅啊!”
聂师傅嘿嘿笑着,扳正座位,启动车子,转上高速,路好车新,一路不停顿,在中午时分,赶到县局。办完交接手续,人犯投到看守所,那边姜局在武装部小餐厅安排了接风酒,聂师傅要走,被袁野拽住,姜局带着他在财政局工作的一个战友,和他们昏天黑地喝了一场,杨云久接传呼赶到武装部,将醉醺醺的三人接上车,他们蔫头瘟脑地睡着,弄得杨云久受了传染,打着哈欠。
上了山花乡石子路,车子变得活力四射,一蹦三跳的,张侠跟着车子兴奋,他在后排抒情:“看到山花乡树头,我踏实多了。”
杨云久叼着烟,含糊不清地说:“在山花乡你一踩乱晃,出门你就迷失方向。”
袁野抓紧摇窗,抬起头问:“云久,我们走这几天,所里可有事?”
“太平得很,刘书记找过你,我说你出去了,他怪你招呼都不打。”杨云久取下烟说。
“乡里可有啥动静?”
“没听说。”
第八十四章 官场地震
车回派出所,胡进明等迎出来,余得水忙不迭地散南京烟,介绍昆山一行,袁野和胡进明寒暄两句,便奔向乡政府,大楼安安静静的,呈国泰民安状。
刘晓强在办公室浏览着报纸,见袁野进来,笑着说:“流窜出去,也不招呼一声。”
袁野扔了包南京烟给他,说:“上面压着,不去不行,好歹运气不错,将逃犯弄回来,钱没白花。”
“局里可犒赏你呢?”刘晓强撕开香烟闻了闻。
“这不!中午搓了一顿,回来时县局去车接的。”袁野得意洋洋地说。
“在县局可听说了新闻?”
“光喝酒了,啥也没说。”
“我们淝南县官场发生地震了。”刘晓强耸人听闻地说。
“可波及到你了?”袁野挤兑道。
“我们小卒子一个,离震中远,邹淦金是震源,我考虑他从山花乡出来的,事情闹这么大,山花乡迟早有余波。”
“我们乡邹书记啊?”
“就是他!”刘晓强娓娓说着。
县里换届,邹淦金满打满算弄个组织提名副县长候选人,名单公布出来,他不在候选人之列,他不死心,到县委找周书记,其实周书记也不是不想帮忙,只是提名邹淦金太戳眼,一个穷乡党委书记毫无政绩,被他扶上建设局书记的交椅,县里一干人物已议论纷纷,再往前上一步,市里不一定通过,反而将他推到风口浪尖,何况他县委这摊已移交梅县长,自己骑马拎鞭,等着去市组织部上任,他的文下了,还没发,在这接骨眼处他得低调,他敷衍他将他支走。
据说邹淦金走时表情笑嘻嘻的,他在那一刻铁定了心,要扳倒周书记,他在县招待所以建委订个房间,各局、委、办接待任务多,订房间也正常,没人留意,他的招待所所长夫人也不在意。
他像一个尽职的特工,白天不露面,晚上悄悄去盯梢,守株待兔。
合该周光明书记仕途走到尽头,按乡下算命先生说法,他家老坟没有那个力,出事那晚市里有关职能来了人,他去陪了几杯酒,以示重视,未来组织部长亲临,人家当然积极响应,不放过拍马的机会,宾主举杯尽欢,他晕晕乎乎回到招待所贵宾楼,黄秋鸿在前台,看他一脸酒意便跟过去,少不得帮他宽衣解带,都是老主顾,他搂着她求欢,两人**,一点就燃,在床上掀风起浪,恍如两条光溜溜的鱼。
邹淦金在黄秋鸿进房间时,已盯上她了,他像个老道的钓者,等待鱼儿咬钩,给足他们时间,他从容不迫地带上照相机,走到那房间门口,耐心地听着动静,里面传出*亵语,他砰地撞开门,并捎带着掩上门,那层楼不对外经营,本来就不住几个人,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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