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较低，脸色也很冷，现在面带笑意，一看就像，嗯……怎么形容呢，好像是遇到喜欢的人的表现。
一般情况下，叶怀瑾不喜欢下属说工作无关的事情，这个时候，他不介意，因为他心情的确不错。“还行。”
“夫人很关心林小姐，中午时，有打电话来问我，你有没有照顾林小姐。”陈凡先前认为自家总裁不喜欢林书意，叶母来电问的事情，都没告诉他。
“你怎么回答？”
“我说我不太清楚。”前任上司和现任上司，陈凡一直处理得挺好的，生怕哪天因为林书意的事情，没处理好，被赏炒鱿鱼这道菜，如今看来，他不用担心了。
“下次我母亲问你，直说就可以了。”
陈凡想了想，道：“林小姐和您是夫妻，我以后见到林小姐，请问是否要改口？”
事关自家总裁的事情，他时刻都要小心注意。
和林书意的婚姻关系早已结束，叶怀瑾回想起来当初在民政局拿离婚证的场面，有少许的不悦，更有丝说不出的失落。“不用改口。”
“是，叶总。”
陈凡看他脸色变了，没再敢说话，一路沉默开车到景田集团总部。
祁谨言早已恭候叶怀瑾大驾光临，见他神色微冷，如是不悦，不禁问：“谁惹你了？”
没有人惹叶怀瑾，只是他一想到他和林书意连朋友都不是，心情变变得不好，眸色也冷了几分。“说公事，私事待会谈。”
“哪来的私事，你生活不只剩公事嘛。”祁谨言继续问：“谁惹你了，说出来听听。”
叶怀瑾揉了揉太阳穴，“林书意。”
听到是林书意，祁谨言诧异地问：“她干了什么？”
“她什么都没干。”
祁谨言实话实说：“她就算干了什么，有你母亲护着，你也拿她没辙。”
“我讨厌她什么都不干。”叶怀瑾想林书意像以前那样，见到自己，会满面笑容，眉眼弯弯地跟他说话，不像现在，一副不爱搭理他的模样，他跟她说话，很敷衍很勉强。
“你这什么毛病？人家什么都不干，你还不乐意了？”
“不知道。”叶怀瑾还是第一次对一个女孩这个样子，希望林书意对待他和别人不同，即使不同，也跟其他人一样的态度，不会冷冷淡淡，说话都不带正眼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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