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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朗,微微地蹙起了柳眉。
虽然她对考古狂热,但出身与中医世家的她,自小就懂得不少医理,而且对经脉与头骨那方面造诣极深。
轩辕艈见她如此,心中忐忑不安,凝神屏气,他不由自主地紧握身侧的手,才发现自己的手心全是冷汗,湿漓漓的。
见他如此紧张,她却忽然噗哧一声笑了。笑声像一阵银铃吹散了忘忧阁的冰冷,让偌大空间充满了温暖。
轩辕艈轻微哼了哼,继而转动轮椅。这女人以欺压他为乐,明明不可为,却挑起了他早已被浇灭的希望。
“小艈的腿疾看似严重,其实不然。不过当初入侵的那股寒气被压制在腿部,所以腿部的经脉行动缓慢,继而停止。倘若要彻底治愈的话,恐怕你要受一些苦头。”
他的腿疾不是天生的,那就是后天形成的。那会是谁那么残忍,让一个不到十岁的小孩承受这样的疼痛,并毁掉他一生呢?
听见自己的双腿能医治,差点喜极而泣,全凭一贯的自制力,他能保持冷静。“只要能医治好双腿,任何代价我都愿意付!”轩辕艈清澈的眼眸隐含了着无比坚定。“不过,你能行吗?”不是他爱瞧不起她,而是他不认为她会有这样的能力。
申芯月不满地瞪了他一眼,尔后才慢条斯理的说:“你少瞧不起人!我的医疗能力可是世人有目共睹的。”不是她爱现,她的造诣可不是盖的。
“那你准备如何医治我的双腿?”
“经脉停止运行,伤及经骨,非常棘手。好在我的针灸极为了得,而且我对药理颇有研究。只要有那些药,配以我独特的方式,很是简单。不过,医治的手法最是困难。若要医治你的腿疾,必须自膝盖而下,将膝、脚板,足趾……关节全部重新折断,然后自伏兔|穴向下,将真气经阴市、梁丘等|穴道至足下内庭|穴,如此反复,每日运行一次,半个月后必有小成。”申芯月敲了敲他那毫无知觉的腿部,自顾自的说着,丝毫不觉得自己说出来的话有多惊世骇俗。
“膝盖关节……重新折断?”不就等于完全残废了?轩辕艈低声的重复着,此刻仍旧无一丝情绪浮现在脸庞上。
“不过这也不算什么。因为我配制的药烈性非常,虽是外敷,但其疼痛不是一般人能承受得起。你现在的腿尚无知觉,所以在治疗前期,不会感到任何痛楚。但是随着治疗的深入,腿有自觉后,那时的疼痛才叫痛不欲生。如若这般剧痛,你能承受得起吗?”她问得理所当然,一副医者的神态。
“你有把握?”
申芯月淡雅地浅笑着,那抹狡黠划过眼底。“有没把握不是我说了算。在整个治疗的过程中,只有靠你自己的意志去克服。若是你半途而废,那大罗神仙都帮不了你。更何况我只是一个凡人。”
轩辕艈抿唇凝视了她片刻后才幽幽地问道:“要多久时间?”天将降大任与斯人也,必先劳其胫骨,饿其体肤,空凡其身,方能达到最高境界。
“半个月必有小成,待一个月后,便不再受其苦,三个月后,便可以杖待步。半年后,便能如正常人般走路。甚至蹦蹦跳跳都没问题。”问题在于那些药怎么才能搞到手呢?或许,公主的十里红妆现在可以派上用场了。
这确实是种又或。但,对于一个刚认识不久的人抱于如此大的信任是件非常不明智的行为。尤其,眼前这女人还是那男人的王妃。
“你确定?”理智告诉他不要轻易的相信她,然而当他睨视着她眼眸时,却吐出了极为不理智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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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袖|言|情|小|说申芯月随意的耸了耸肩,不以为然的撇着小嘴。“不确定。我只是推测。如果在治疗期间,你因受不了痛苦而放弃,那你的腿就相当与全废了,就算观世音在世都医不了你了。那你就等着一辈子都坐到着破轮椅上了。”
“为什么要帮我?”他们只是萍水相逢,就算有交集也不过是短暂而平淡的交集。等到眼前这一大片菜地都收割了,她自然而然就会消失了。
“帮你?要我医治你,便要付出极为严重的代价。如此一来,你愿意吗?”佯装势利的她双手环着,似笑非笑,亮丽的小脸满是高傲,跋扈非常。
“什么代价?”只要能走路,任何的代价他都愿意接受。现在的他除了生命外,根本就不存在任何的私有财产。
“以后你必须都听我的!”看来不好好教导他,以后他必误入歧途。秉承考古学家的热心精神,她觉得自己有必要对迷途的羔羊施以援手,避免苍生受到不必要的创伤。
他似乎有些惊诧的微微挑眉,抚摸着小银蛇的手顿了顿。“就这样?”
“什么叫就这样啊!以后我叫你往东走,你绝对不能往西!我以后就是你大姐大,你就得看我的脸色行事。”以上话语直到这一刻为止,只是她随便说说的话。但日后就难说了。毕竟世事难料。
“一言为定。”轩辕艈并无太久的犹豫,几乎在瞬间,他就敲定了关乎自己终生的事情。
就一名十岁左右的小孩来说,他的魄力与决断力确实相当惊人。
“真期待你成为我书童的时刻。”她嫣然浅笑,娇媚流转,仿似轻点红妆,惑倾天下,,眉宇中却是流转着丝丝调皮。
轩辕艈抬首微瞥了她一眼,蠕了蠕嘴唇,选择沉默不语。
时间飞逝,一眨眼半个月已过去。偌大的菜苗田长出了绿葱葱的的菜,在轻风中摇曳生姿的绿叶竟比繁花来得动人。
在这半个月的时间里,轩辕艈果真如申芯月所言,双腿慢慢地有了知觉,亦慢慢地感觉到了彻骨的疼痛。
一开始轩辕艈只是觉得有一点点细微地、轻麻的痛楚,渐渐地,那细微的痛楚不断扩大,愈来愈剧烈。每一次接受她的治疗,就宛如身处烈狱般痛苦,痛得他脸色发白,全身颤栗,甚至不断抽搐。但他却一句痛都没喊出來,反而有时会以恶言相向来分散申芯月那并不明显的担忧。
此刻,申芯月将早已调制好的药膏涂在他的腿上的要|穴和关节上,尔后以烧得火热的针,刺着他腿上的|穴道。眼看着他痛得将近晕死,脸色将近透明,全身满是汗水,嘴唇亦被咬破了皮,她就会无声的叹息。这孩子看起来纤雅柔弱,可意志力与忍耐力却是如此顽强,就算活生生痛晕了过去,仍旧不吱一声。
她本虽可用麻沸散来减缓他的疼痛,但当她告知麻沸散的副作用后,他便坚决不用麻沸散止疼。
“要是痛的话,你就喊出來啊!不然憋死自己就太不划算了。”而且这些药材是她用嫁妆给换回来的,药材比市面价格高上好几倍呢!要是他在医治的途中死翘翘了,那她不就孙权嫁妹,赔了夫人又折兵,连老本都倒贴了。
轩辕艈没好气的瞅了她一眼,咬着牙齿,忍住一波又一波的疼痛。良久后,他嘴唇颤抖着说:“谁说我痛!”
明明就痛得连说话都没力,却老爱逞强,真是一点都不可爱。想到这,她忍不住加重了力度,让他尝尝她的厉害。
突如其来的剧痛,让他低吟了一声,他狠狠的瞪着她,以眼色责备她的不对。然而,她却不以为然地轻哼,凉凉地说:“是你自己说不痛的,瞪着我干嘛。难道就你眼睛大啊!我的眼睛也是很大的。”说罢,她甚是孩子气的瞪大美眸,一眨不眨地与他对视着,秉承输人不输仗的原则。
半晌,她忽然收回了盯人的炽热视线,改而轻柔的揉着他的腿部。“算了,看你那么可怜的份上,这次我就让一让你吧。不过,下不为例。”
他似乎微微地蹙眉,不满地咕噜着。“我……才……不可怜。”几乎每个字都从牙缝中蹦出,脸色更是苍白得吓人。
申芯月无所谓的耸了耸瘦小的纤肩,温柔的哼着轻扬地调子,帮他涂着药膏的力度更是轻了几分。
轩辕艈静心的听着她哼的小调,缓缓地闭上了眼眸,放任自己在温暖中沉睡。只有这一刻,他才能深刻的感受到自己活着是有希望,因那伸手可触的温暖就在身边。如果,这一刻能成为永恒,那他愿意用一切却交换。哪怕是生命,他都毫不在意。
然而,世事总是在人的意料之外。不然就不会有那么多惊喜与惊吓了。
那优美的歌声在轻风的吹送下逐渐飘远,连他窝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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