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访问最新网址:m.xlawen2.com
凝因子,如一股疾速而来的劲风侵袭而来,他竟在瞬间铁臂圈住她背后的手臂,而且越箍越紧直勒到肋骨生疼,她突然意识到即使自己身手再好,遇到这种力气比自己大的男人也只有束手无策的份。更何况她只是手无寸铁的弱女子。
第一战,她可谓输的一败涂地。
轩辕海犀利的目光紧紧逼视,凑近的脸几乎顶上了她的鼻子,使她差点忍不住开始拼命吞口水。这男人还真不是一般暴力!
“王爷,欺负一小女子便是心疼臣妾的方式?”她佯装不在意的笑了笑,绝美的脸蛋早已疼得苍白,豆颗大的汗珠缓缓地滑下香颊。
而她始终不置一声,仿佛疼痛只是发生在别人身上,与自己无关。
“本王勿需爱妃教本王如何做事。”他眼眸微微向上一挑,眼底慢慢浮起似笑非笑的神情,漫不经心的眼神,无端的让人心里浮起不舒服,申芯月发觉自己看不透这个人。看来无论如何,目前的她铁定处于下风。
“臣妾口拙,请王爷恕罪。”
见她仍未求饶,他不知不觉加重了力道,死死地攥着她的手,指关节咯咯作响。“爱妃心直口快,坦诚率真,何罪之有。”
“谢谢王爷赞美。”要是能将他的熊掌挪一挪就更好。不过,显然某人已将折磨她成为了兴致,无论她虚弱的神态如何暗示他放手,他都自觉的视而不见,听而不闻,执意地一意孤行,欲将她弄成残废。
“不求本王?”
“王爷做事,臣妾不敢质疑。”但是,他能良心发现就最好。
轩辕海紧紧逼视的黑眸如黑墨般幽暗,冷峻硬朗的脸上露出一丝张狂。“爱妃甚喜此菜苗田?”他稍微松开了双手,放开了桎梏,看似漫不经心问着,眸子随意的瞥着初生的绿油之地。
得到自由的申芯月一时未反应过来,随即颔首。“喜欢。”不久后就有美味可口的蔬菜可以吃了!想到这,她马上眉开眼笑,显然忘却了眼前有只不怀好意的大恶狼。
“是吗?”轩辕海淡然地负手,一丝冷肃划过眼底,让一旁的申芯月有了戒备。她刚想引开此话题,没料他慢悠悠地踱步,悠然自得地说:“日落前再也不能让本王看到这片菜苗田。否则……”他刻意的停顿了一霎那,尔后才慢腾腾的继续说:“相信爱妃如此聪慧,定能明白本王的意思。”
“你……”她不顾形象的纤手指着她,一时哑言。这男人倚势欺人!“你……欺负人!你太可恶了!”那是她辛苦的耕耘成果,他竟随意一声就毁掉她的劳动成果!这男人实在太可恶了!
网()
腹黑滕王
修长伟岸的身躯,散发出慑人的寒气,清新甘冽,宛若从深潭中捞出的洁白玉石。神态却是如此的跋扈霸道,蛮不讲理。。
他冷然地微扬唇,冷清的凝着气得满脸通红的她。“爱妃,你失仪了。”想不到她愠怒时竟如此的娇憨,颇有一番风情。
只是可惜,她是朱雀国的女人!
不然,也许他会准许她留在身侧,直到他玩腻为止。
“那是我辛辛苦苦的劳动成果,你不能说毁掉就毁掉!”一时理智没回笼的她,硬是不悦的表示自己的不满。
“这里是本王的滕王府。”换句话来说,就算他哪天高兴将她居住的瑶月阁改建成大杂院,也不会有人敢吭一声。
所谓寄居篱下,便是此种悲哀了居。
此刻,更坚定了她必然离开滕王府的决心。
满意的看着有些傻眼的她,他继续耀武扬威。“那被爱妃毁掉的花田亦是本王辛苦之作。”换而言之,他在报复。
这念头在她的脑海中一闪而过,她半眯着眼眸,双手下垂,迫使自己温顺的接收这个晴天霹雳的消息。“臣妾明白。”
身为王爷竟如此小肚子肠,她对他更是没半分好感,连同他俊朗的外形的所加分随即统统被扣除掉!
“既然爱妃如此爱劳作,那就由爱妃一棵一棵将菜苗拔掉。记得,只是爱妃一人。”他一字一顿的说着,嘴角看似轻扬着,却是微抿着。
毫无温度的一席话落下,让本是忍让申芯月不由地猛地抬首,在发现自己动作过大时,她压抑着愤怒,佯装优雅而缓慢的颔首,悠悠然地回应:“是,臣妾领命。”其实,此刻她在心底早就将他骂上了成千上万遍了。只是碍于恶势力,她唯有委曲求全,以求平安无事赭。
“凌,你留下来‘陪’着爱妃。”他优雅地旋身,留下这句话后便悠然地踱出了瑶月阁。
陪?是监视吧。
不过,这里由始至终只有他们两人,哪来第三者了?
当她好奇的抬首,东张西望却不见方才被那恶质男唤的人影。
“真是个小气叭啦的男人,还是见鬼的王爷呢!鄙视。哼!”她对着他逐渐远去的背影扮着鬼脸,拍了拍手中的尘土,吃饭去。
然而,当她刚想离去时,一名体格健硕的黑衣男子蓦地杵在她跟前,吓得她退后几步,花容失色。
定睛一见来者后,她便忍不住抱怨。“人吓人会吓死的。拜托你就别像鬼一般别无声无息的跑出來吓人,好不好?”
而宛如雕塑般的黑衣男子并未将她的话听入耳内,开口重复着自己的职责:“请王妃将菜苗田处理完,方可离开。”
处理完菜苗田才能离开?
申芯月仿若见鬼般的表情瞅着他,葱白的纤手指着那片宽而长的菜苗田。“仁兄,你不是在开玩笑吧?”要是她一棵一棵的拔除,那不就非得日落西山。那她不就饿得前腹贴着后背了?
“卑职不敢。”
冷冷的嗓音如同他的主子般,让申芯月没好气的朝着蔚蓝的天空不雅的翻了翻白眼。此刻,她终于明白‘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的铁铮铮的事实了。
“要是本王妃不呢?”虽知能果腹的可能性不大,但她仍是忍不住想知道。
冷峻的男子面无表情。“请王妃不要为难属下。”
看来他真如那小气的王爷般难搞。申芯月抿唇凝望着那一大片菜苗田良久后,把心一横,卷起了衣袖,姿态不算雅观的蹲在地上慢悠悠地拔着,小巧的香檀哼着别人听不懂的曲调,颇为悠然自乐的模样。
可心底早就记恨这对虐待她的主仆。
忽地,她蓦地跳了起来,拿起一旁她自个自作的工具,‘唰’的一声,连根拔起了不少菜苗。她顿了顿,似乎有丝得意洋洋地睨了冷峻男子一眼,继而铲除她寄以厚望的菜苗。一边铲一边在心底哭泣哀悼着,同时不忘诅咒着这对腹黑的主仆。
晌午的阳光依旧灿烂,微风轻轻地掠过大地……
*
硕大的牡丹以王者姿态傲立群芳,高贵不俗的吐露芬芳,百花悄然隐其锋,静静的展露妩媚的风情,留取知音人细赏。
慵懒地躺卧在紫藤椅上的轩辕海,轻饮着手中的清淡的清茶,一副漫不经心的模样,看也不看跪在一旁身受重伤,且仍流着殷红鲜血的黑衣男子。
良久后,当受伤的男子抬首,欲想再度开口之际,轩辕海却是懒洋洋的斜睨了他,似笑非笑的说:“这么小的事都不能办好,留你何用?”轻而柔,无一丝温度的话,直接判他与死刑。
“请王爷在给属下一次机会!”他不想死,起码此刻他并不想就这样的死掉。
“本王只会给别人一次机会。你不会是个例外……”说罢,他轻挥了挥手,一侧的侍卫随即将那可怜的男子拎出了华丽的大厅。
“王爷,请饶命……王爷……”恐惧的求饶声逐渐飘远,直到消失不见。
大厅恢复了往日的宁静。
“她如何了?”
事后一个月,他不曾看过她。但却从凌口中知道她不少事。
在他身侧静静地杵立着的男子仍是面无表情,听见了滕王的问话后,随即上前一步,犹豫了片刻,才恭敬的回答:“王妃最近总是往忘忧阁跑。”
>
(本章未完,点击进入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