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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风老儿哪风老儿!”逍遥仙翁这下竟然飞身而起,掠到那楼板下,仰头向上大笑着,“世人皆以为你早已入土,哪知你不仅活得快活自在,你的‘千缠手’更是已经到了炉火纯青啦!——你可是个大骗子啊!哈哈——”
“哎,仙翁此言差矣!——咦?奇怪?——”楼上突然嘀咕一声。
“嗯?”逍遥仙翁也闻声也停止大笑,不明就里地仰头望着。“哎,我说风老儿,又在弄什么玄虚啊?”
一道灰影一闪,刚才那只竹娄又突然飞回没入楼板不见了!
逍遥仙翁这才看清原来竹娄进入的地方是一块活动的木块!
“哎,最近怎么这么多人中此毒?看来这江湖真的开始大乱了!”似乎在自言自语。
“哎?你昨知道是中毒啊?”逍遥仙翁大声叫道。
楼上却似乎并不搭理,半晌竹娄又叟地沉了下来,在逍遥仙翁面前晃悠着。
“恐怕仙翁这次又要加钱了!哈哈哈哈——好在老夫还能动,又配了几道新药,就试试吧!也顺便帮老夫打打广告!哈哈哈哈——”
逍遥仙翁鼻子一皱,就看见娄放着一个包裹!脸上顿时一喜!
右手一探。却是从怀中拿大包银子,放入娄中,同时又取出那个包裹!
“哈哈——风老儿,这下银子够了吧!”逍遥仙翁身子一纵,便已经回到桌子上。
“哎呀,这下好了!把这个可要收好了!宝贝!啊!哈哈哈哈——咱们也得赶紧上路了!”逍遥仙翁将包裹递给林虚子,铁蕊媚却从半路夺过,背在了背上。
出得门来,却见小七足足准备了七大坛酒,摆满了一马车!正等着呢!
“哎,仙翁,您的都准备好了!”小七看见一行人出来,立即迎了上去。
“哈哈,哎哟!不得了!不得了哟!好!——好!”逍遥仙翁看见那一车的酒,脸上就笑开了花。
“哎,仙翁兄走好哇!下次还右免费拿几坛子酒,我就不找银子给你了,啊!哈哈哈哈——”二楼立即又传来一阵大笑。
“哎!风老儿,你放心!老夫今天是有要事得赶紧回去!我保管你以后哇,再也不得安宁咯!活该你遇上老夫我哦!哈哈哈哈——嗯!先谢过了!老夫不日就会来找你!——”
说话中一行四人已经出得镇子。
“哎,师父,您说这老头到底是谁啊?怎么也知道我的名字?”铁蕊媚自从上次心中就疑惑不已,这下实在忍不住问起逍遥仙翁来。
“哎!这老头子哇!可不简单咯!——”逍遥仙翁赶着马,林红雪就坐在爷爷旁边。“他呀,就是‘百草老人’风灵草!——都以为早死了呢!哪知道活得好好的!哈哈哈哈——不过很好啊!造化!造化啊!”
“百草老人?”林虚子心里一惊,早就听师父说起过此人来。
“这人不仅武功高深,医术更是当世无双!只是一生不愿被名利所累,是以一直隐居山野——据说叫一个什么‘秋名山’的地方。不过也没人知道那秋名山在哪!反正老夫活这把年纪却是一点也不知道——”
“哇!这么奇怪!”铁蕊媚听得直咋舌!
“哎?爷爷!那——他打得过你吗?”林红雪刚才听爷爷说起那人武功高深,一听说有关武功的话题,林红雪就十分感兴趣。
“哈哈哈哈——嗯,爷爷想啊,恐怕爷爷打不过他咯!——”
“呃!怎么可能!还有人能打过爷爷的吗?!”林红雪听见爷爷如此一说,脸上顿时就激动不已!因为在自己心目中,这天底下没有人打打败爷爷!
“哈哈哈哈——我说雪儿咯,这武功啊,不是用来打打杀杀的,啊,——要说那老头子嘛,也不说他就能打过爷爷,但爷爷——嗯,恐怕也不一定打得过他——哈哈——”
“呃!那到底是谁打得过谁啊?”林红雪听了半天,还是没听出结果,急了!
“哎?我说师父,那百草老人武功真有那么厉害?”铁蕊媚看逍遥仙翁说话的样子似乎很认真,心中也不禁大惊!
“嗯,那人的武功的确非同小可!”林虚子却侧头对着铁蕊媚说,“刚才他用竹娄居然接下了师父的‘流云飞袖’!——”
“哈哈哈哈,雪儿,听见大伯说的什么了吧!”逍遥仙翁回头对着林红雪大笑。“嗯,爷爷呀,在五十年前和风灵草交过手,彼此是不分仲伯啊!但自从那以后哇,咱们就再也没交过手了,因为爷爷都不知道他跑哪去了!哈哈哈哈——”
“不过,他的药的确厉害!他还有个外号叫‘千命老人’!……据江湖传闻,昔日的御医‘国手神医’傅山就是他的高徒……”
“傅山?”林虚子眉头一皱,似乎有听说却又想不起来。
“哈哈哈哈,就是当年的傅青主……”
……
“驾!——”
“咴咴……”
半路上林红雪却和爷爷换了个位,右手一扬,一阵猛挥,马车霎时激起一团黑烟,向前面滚去……
第八十一章 午夜亡魂
这夏天的天气虽然热,但夜色却很不错。
已经深夜时分。
牛阳城的人们几乎都已经睡着了。
偶尔传来的几声狗吠,以及屋角吵个不停的虫子,让这个夜晚变得更加安静。
东城边上的一座高墙大院儿的槐树下,两道人影一闪。
却是一大一小两个黑衣人。
树下停着一辆马车。
大的三十多岁,夜色下只看见一双闪亮的眼睛。手里拿着一个包裹和一只黑色的箱子——长五尺宽四寸的一口木箱。
动作麻利地来到马车后面,拉开帘子,将手中的东西放入马车,回头拉过旁边的人来。
却是个十二三岁的小男孩。
“快上车!跟福伯先走,等爹爹办完事立即来找你们!啊!——”黑衣人说着就将小男孩抱上车。
“爹!——”小男孩站在门口,一双手却紧紧抓住中年男人的双臂,“我要和爹一起!——”竟然哭了!
“哼!不许哭!在我们家哪有男人流眼泪的!记住,任何时候都要坚强!——”中年男人抽出手,却用衣袖擦了擦小男孩的脸,“快走吧!爹很快就能赶上你们!——”
“福伯!——”中年男人走到马车前,前面原来坐着一个五六十岁的车夫,“哎——”车夫听见叫唤,立即侧过身来,想必就是福伯了。
“嗯——”黑衣人手一探,便从怀中取出一物,似乎是一封书信,递给福伯,“到了那儿就将这封书信交给铁庄主,他看了一定会收留你们。另外——”中年男人又自腰间取下一物交给福伯,“把这个带上,若路上遇到盘查,就出示这个就行了——”
“哎,少爷,咱们一起——”福伯话还没说话,中年男人右手一挥,“你们立即出,我随后就到!快走!”说着朝后退了三步。
“哎——你——可要小心啊!驾!”福伯一看,已无余地,叹了口气,手一扬,马车立即朝前驶去。
“爹!——”小男孩却从窗户探出脑袋大叫一声,“你——要快点来——啊——”竟然又哭了。
“哎,快走吧!爹很快就来,要听福伯的话,知道吧!不许调皮!——”
“嗯——”小男孩半天嗯了一句,马车转眼就隐入夜色中……
“哎……”黑衣人望着远去的马车,呆了半晌。立即转身没入屋内。
半柱香的时间,只见房间的灯陡地熄灭。一道黑影一闪,便已从屋脊上没入夜色中。
……
牛阳城虽然安静,但开封城内四处却是灯火通明,热闹非凡。街上人来人往,这里的夜生活果然繁荣!
守卫森严的锦衣卫训练营里面,同样灯火通明。这里白日夜晚都是亮着灯!
铁墙后的密室中,白色的貂绒上,慵懒地、僵尸般地躺着一个人。
除了公公当然不会有别人。
两个大的松油灯哧哧地喷着火焰,屋子里面比白天显得更加可怖。
而外面依然是吼叫震天!有犯人的嚎叫,也有行刑时痛苦的呐喊。而最近的却是一墙之隔的铁笼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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