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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子越说越激动,每说几句就大骂一声,不满的发泄着,也幸亏他站在最后面,加上说的比较小声,前面的人都没注意到。
周天明脑门上浮起一道黑线,打断对方,说道:“额。这位大哥,我想问问,这公审大会是干什么的,不是听你骂人的。”
汉子回过神,也发现自己说跑题了,歉意的一笑,道:“别大哥大哥的,我叫张三。这公审大会啊,都是黄海龙老爷整出来的玩意儿。你看,那个前面跪着的妇人,她叫阿萍嫂,是本县的一个寡妇,有一个仈jiu岁的儿子。就在今天上午,黄老爷府中的一只大公鸡不见了,然后黄好仁就发现是阿萍嫂的儿子狗儿给偷吃了。于是,黄好仁就让阿萍嫂赔钱,可阿萍嫂家徒四壁,又是寡妇,连吃饭都成问题,又哪里能够赔的出来钱啊。所以,黄老爷就又召开了这个公审大会,要当着所有乡亲们的面,来处置她们母子俩。”
这回,周天明总算听明白了,无非就是地主家丢一只鸡,结果找到了小偷,要当着所有人的面来处置小偷。
“不就是一只鸡吗?为何搞这么大的场面,有这个必要吗?”周天明看了看四周的人群,奇怪的问道。
“嗨!谁说不是呢!黄老爷家财万贯,每天吃剩下的大鱼大肉也不知道倒掉了多少,而今为了一只鸡,就把大伙从被窝里叫起来,真是他妈的缺德带冒烟啊。”张三说着,打了一个哈欠。
“哦对了,我刚才听你说,这黄海龙又召开了公审大会,难道这种情况经常会发生吗?”周天明隐隐觉得,事情恐怕不是表面上的那么简单,一定有蹊跷。
“所以我才说,这公审大会是本县的一大污点啊。其实这公审大会的真实内容乡亲们都心知肚明,无非就是黄老爷看上了阿萍嫂家的几亩良田,想要据为己有,但又想找一个冠冕堂皇的借口,于是就有了大公鸡失踪,说被狗儿偷吃了这种事。其实啊,这都是他妈的扯淡,**裸的栽赃陷害啊!”
张三一付痛心疾首的样子,继续说道:“这种手段黄老爷已经使过无数次了。有一次,黄公子看上了一个小娘子,想调戏人家,但人家不从,就骂了黄公子几句。没过两天,黄老爷召开公审大会,说这个小娘子水xing杨花,勾引有妇之夫,结果当着所有人的面把她浸猪笼,活活给淹死了。还有一回,黄老爷看上了王家兄弟家的土地,让手下扮作赌徒,把王家兄弟骗进了赌场,结果王家兄弟欠下了巨债,还不起钱,就把房子和土地都卖了,最终流落街头,这都过去一年了,也不知道他们饿死了没有。”
周天明听的目瞪口呆,恶霸他不是没听说过,但这种人才,还是第一次听说。
“额,照你这么说,这什么黄老爷就是一个恶霸啊,那这阿萍嫂的儿子偷鸡吃也是子虚乌有了?可是,为何都没有人报官呢?这里是县城,应该有县令的吧,他就这么看着黄海龙鱼肉百姓,欺压良民?”周天明有些不解,既然大家都心知肚明,怎么没有人反抗呢。
“报官?呵呵,本县县令也不是个好东西,不论何事,想要报官,必须先交十两银子的申请费。而且,县令和黄老爷根本就是一丘之貉,若没有他的撑腰,黄老爷也至于这么肆无忌惮,草菅人命。他们俩的关系,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张三冷笑,似乎对此早已看透了。
就算不甘又怎样?
人家是官,人家有钱,你一个小老百姓,怎么和别人斗?
遇到这种事情,咬牙忍一忍也就过去了,何必要死磕呢?
鸡蛋和石头碰,只有破碎一途,不如留下xing命,ri子久了,慢慢的也就淡忘了。
“这阿萍嫂也是的,你认错不就行了吗?把你家的地契给黄老爷,大家伙也好回家睡觉。你一个人在这里死撑,连累大家一起在这里吹冷风,真倒霉啊。”张三看着在那里磕头不止的阿萍嫂,埋怨道。
周天明越听越不对劲,怎么回事?
既然人家是被冤枉的,你们冷眼旁观,不出声,装哑巴也就算了,怎么还落井下石?
“张三,你怎么说这种话,你自己不都说她们是被冤枉的吗?”周天明皱起了眉头,心中有一丝不满。
“我说的都是大实话。阿萍嫂是冤枉的,整个县城都知道,你看看四周,为何没有一个人替她讲话的,大家心里不说,其实都在怪她呢。”张三呵呵一笑,有些幸灾乐祸。
“你们,太冷血了···”周天明脸sè有些不好看,想要驳斥张三,又找不到理由。
“喝!我们冷血?你不也一样,在这里乖乖的看戏,听我讲故事呢,外地人,没事赶紧走吧,这里不是你待的地。”张三怪异的说道,有点生气,转过头去,不再搭理周天明。
这时候,高台上那个管家黄好仁,上前走了几步,咳嗽一声,见大家的目光都集中在自己的身上后,满意的点点头,大声说道:“大家都静一静!静一静!今天请大家来这里,是想请大家主持公道。阿萍嫂的儿子狗儿偷吃了我黄府的一只大公鸡,竟然死不承认,也不愿意赔钱,大家都说说看,这事怎么办吧。”
第五十一章 宁死不妥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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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听黄好仁说完,小声的议论了一阵,随即便安静了下来,没有一个人吭声,都静静的看着。
黄好仁等了一会儿,看大家都不说话,也不在意,继续说道:“既然大家都不说,那我来说吧。被狗儿偷吃的这只大公鸡,是我家老爷从京城进口的洋鸡,可贵着呢,价值五十两银子!既然阿萍嫂赔不起钱,那就把她家的那几亩良田赔出来,这大公鸡的事我黄府也就不再追究了,大家说怎么样啊?好不好?”
黄好仁说完,双眼猛的shè出一道道jing光,面sèyin狠的盯住了下面的所有人,扫视一圈后,见到所有人都垂下脑袋,不敢与自己对视,得意的哼了一声。
“一群胆小鬼,就知道你们不敢反抗。等得到阿萍嫂家的地契,我在老爷面前的地位又会稳固一些了,说不定还会被老爷打赏呢,嘿嘿!”
黄好仁心中打着如意算盘,下面的人群一阵窃窃私语,小声的议论着,没有人敢大声说话。
“冤枉啊!黄老爷,我家狗儿虽然还小,但从来不会偷别人东西的。那只大公鸡,狗儿说,是有人送给他的,不是偷的,不是偷的啊!”阿萍嫂见黄好仁颠倒黑白,想要谋夺自家的田产,大声的喊冤,不停的对着高台上的黄海龙磕着响头。
“混账!阿萍嫂,你什么意思?你的意思是,我堂堂的黄家大管家,为了区区的一只鸡,平白无故的冤枉你儿子了?”黄好仁厉声喝问道,语气相当不善。
“管家大人,狗儿今天上午一直在家中玩耍,根本不曾出过门,怎么可能会去偷黄府的鸡呢。而且,黄府在哪里,他都不知道,怎么可能去偷呢?”阿萍嫂带着哭音说道。
她不相信儿子会干这种事,儿子今天在家里呆了一整天,期间自己就出去洗过一次衣服,根本就不曾离开过自己的视线,怎么可能会去偷东西。
听到母亲的哭声,旁边的狗儿吓坏了,跪倒在母亲的身边,瘦小的身体不停的颤抖着,有害怕,也有寒冷。
“还敢狡辩!这只大公鸡白天都有出府散步的习惯,是从京城进口过来的,你们有钱都买不到。我家老爷一直当宝贝一样的养着,哪里想到,今天大公鸡没有回家,我带人去寻找后,发现大公鸡已经被人烤了吃了,而当时你儿子狗儿,嘴里正咬着一根鸡骨头,旁边的地上,还有不少鸡毛呢!”黄好仁冷笑连连,大声的说着事情的经过,让周围的人听的清清楚楚。这样,别人就算想帮阿萍嫂,也说不出什么话来。
今天,黄府确实丢了一只大公鸡,但却不是进口的,而是普通的公鸡,只值几个铜板而已。后来,黄好仁顺着掉落的鸡毛找到了后院,看到了黄小宝正在烧烤一只鸡,吃的津津有味,自己还分到了一只鸡腿。虽然没有府中厨子做的好吃,但别有一番滋味。
两人聊了几句,就谈论到了黄府家产的事情上面来。
原来黄老爷身体本就不是很好,又娶了多房姨太太,近半年来,身体状况一ri不如一ri,但有时候又有些好转,总之就是死撑着,不断气。
黄小宝,典型的富二代,吃喝piáo赌,坑蒙拐骗,欺男霸女,无所不jing,简直就是极品的败家子。这些ri子以来,眠花宿柳,手里的银子都花光了,而财政大权又掌握在黄海龙的手中,虽然可以开口要,可黄小宝并不满足,他想要黄府的全部财产,但老爷子不断气,他只能想尽办法自己搞钱。
正愁眉不展间,看到了一只大公鸡路过,忽然产生了烧烤的念头,于是就有了上面的一幕,被黄好仁撞见后,黄小宝就把心中的烦恼说了一遍。
黄好仁嚼着鸡腿,眼珠子咕噜噜的转动,这时候他想起了黄海龙一直惦记着的阿萍嫂家的那几亩良田,心中一动,一条毒计浮上心头。
阿萍嫂家离黄府不算远,当黄好仁带人赶到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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