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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晋不吝什么赏赐些下来,也好让妾和耿妹妹沾沾您的福气!”
年若兰摸着自己圆滚滚地肚皮,笑的十分开心。
三个人说了会儿话,年若兰便让着人支了桌子,说是要打麻将。整副麻将牌全都是象牙雕刻而成,典雅精致,色泽艳丽,是不可多得的牌具。钮祜禄氏与耿氏两个也是会顽的,再加上一个绿琴凑手,没一会儿屋子里就响起了哗啦啦的洗牌声。
一开始的时候,钮祜禄氏与耿氏两个还心想着,要在牌桌上让这年侧福晋,要多多点炮,把人哄高兴了。可是没过一会儿,她们便发现,人年侧福晋哪里需要她们想让,不赶尽杀绝便已是手下留情了。
“碰——和——杠——”年若兰一双素白的小手如同穿花蝴蝶般在牌桌上挥舞着,随着那殷虹小嘴儿中吐出的种种麻将术语,
她身前的银子数量也在节节升高。
从开始到现在,整整一个小多小时里面,年若兰连庄七次,堪称运气逆天。
“侧福晋今儿的手气可真是谁也挡不住啊!”谨慎淡定如钮祜禄氏也免不了抽搐了下自个的嘴角。年若兰呵呵一笑,看着她捉起一张牌,犹豫了下,到底没敢打,最后放出的是牌面上左数第一张。
年若兰啪——地一声推到自个的牌面。
笑意盈盈地吐出了句:“和,清一色。”
钮祜禄氏:“…………”。
哗啦啦的麻将牌一直持续到了下午两点多,就在年若兰手气爆迸大杀四方的时候,小得子却突然脚步匆匆地跑了过来,噗通声跪在地上张口就道:“主子,大事不好了,三阿哥和那个夏氏一起掉进荷花池子里去了!”
“你说什么?”年若兰本来嬉笑一片的脸色骤然改变:“三阿哥和夏氏怎么了?”
小得子一个劲儿地点着头:“主子听得没错,他两个一起掉进荷花池子中去了。”
“呀,怎么会这样…这可如何是好?”绿琴迅速站起身,拿了紫貂皮做的斗篷给自家主子披上,年若兰与钮祜禄氏、耿氏一起坐了小轿匆匆的往丹芷院而去。
几人刚跨进丹芷院,便听见了里面响起的震天哭声,年若兰的脚步不期然地又加快了少许。进屋便道:“太医呢,太医可曾来了?”
“回主子,今儿是新年,不宜宣太医!”绿琴在耳边轻声道。
年若兰便道:“拿着我的腰牌,把于大夫请过来,要快!”
“是!”
哭的那个是弘均。
比年若兰想象中的要好很多,小胖子光溜溜地坐在床榻上,周身蒙着棉被,正一抽一抽地哭的厉害,李氏坐在床边紧紧搂着他,眼泪吧嗒吧嗒的往下流着。小的这个明眼一看就知道没啥大事,那么夏氏呢?要知道她可是怀着身孕呢!
“人呢?”年若兰定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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