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说了!”
旁边的寒蝉老实地抱着比他兔子身躯还大的抹布在桌子上扫荡,他力气控制不太好,把桌子上摆好的各种物品都扫到了地上,最后哐嘡一声把贺千珏先前摆在桌子上的冥火之源,也给扫了下去。
冥火之源啪叽一下滚落在地上,灯罩上面立刻出现了一道细微可见的裂痕,
“卧槽!”贺千珏看见这一幕,顿时把手里的扫帚簸箕都给扔了,一个箭步以百米冲刺地速度冲到了桌子旁边,伸手小心翼翼的捡起了冥火之源,并且举到了自己面前仔细观察。
寒蝉似乎也慌了神,愣愣的看着贺千珏,扭捏着身体,用一副快哭出来的口吻小声道:“我……我不是故意的。”
“没事”贺千珏伸手拍了拍寒蝉的脑袋安慰他:“这东西是法宝,摔一下就能摔坏的那不叫法宝,叫垃圾,不过这玩意儿摔一下就出现了裂纹……恐怕……”
言蛇也走了过来,说道:“劣质品……这灯罩上都出现了裂纹,那鸦羽不会真的把什么赝品给了你吧?”
“这倒未必,真还是假我是可以分辨的。”贺千珏仔细观察手里的冥火之源,“这盏灯确实是真正的冥火之源,之所以会出现裂缝的缘故,我想是因为灯罩上的禁制出了点问题吧。”
“禁制?”言蛇凑近了一点观察这盏灯,透明的灯罩上确实隐隐约约出现了一些复杂的咒文纹络,密密麻麻覆盖在了整个灯罩上,可见这盏灯的制造人其用心程度。
“冥火之源的灯罩是离魂宗主花了大手笔以及很多时间经历来制作的,因为这灯罩的主要作用是防止冥火外泄,冥火极其危险,为了将其威胁化为最小,一般来说,这灯罩是万万不能出问题的。”贺千珏一手提灯,一手摸着下巴老气横秋地思考道:
“但是现在看来,这道禁制已经有些薄弱了,可能是里面的火焰一直在消耗禁制上附加的力量,所以禁制有些撑不住了。”
“那该怎么办呢?”言蛇问。
贺千珏摊手道:“还能怎么办……要不就自己想办法加固这道禁制,要不就去找离魂宗主让他帮忙加固。”
言蛇不禁蹙眉:“找离魂宗主就是找死,他铁定不会放过拿走这盏灯的任何人。”
贺千珏眼珠子骨溜溜地转悠,笑道:“这倒是未必呢。”
“何出此言?”言蛇看向他。
贺千珏说:“我认识那离魂宗主,说不定我可以把这盏灯给还回去,让对方欠我一个人情,顺便和旧友叙叙旧什么的。”
言蛇有点愕然:“你认识他?”
贺千珏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回答道:“其实我也不太记得了,因为我把和自己有关的一切人物和事物都给忘得差不多了,但离魂宗主我有印象,而且感觉自己应该和他打过交道,说不定还能从他那里得知一些有趣的消息。”
“可是你现在出不了这面镜子。”言蛇看了看不远处的巨大镜子和镜子外的现实世界。
贺千珏笑:“那就得劳烦你了呀。”
言蛇知道自己得担起责任来了,既然答应了贺千珏要留在他身边,于是言蛇很顺从的点头。
贺千珏又说:“不过我们其实不用这么着急,这禁制大概还能撑个一两月的,再过些日子去找也不迟。”
说完,贺千珏把冥火之源重新放回了桌子上摆好,把桌子上的寒蝉给抱下来,叹气道:“算啦,你就别抹桌子了。”
“对不起!”寒蝉哭着道歉,“我一点用处都没有……呜……”
“哭什么,又不是你弄坏的。”贺千珏捏捏他,“这灯罩上的禁制本来就坚持不了多久,你不摔它也会出现裂痕的。”
……
一伙人度过了艰难的大扫除阶段之后,开始布置睡觉的地方。
之前贺千珏都是直接睡在医院大厅角落里摆好的沙发上,这沙发挺大,挤一挤估计能睡五六个人,贺千珏把温珊送给寒蝉的那些毛毯衣服什么的铺在上面做枕头被子。
睡觉时贺千珏喜欢抱着寒蝉一起睡,怀里抱着一个毛绒绒的兔子睡觉可是一件很享受的事情,不过现在多了一个言蛇,自然就要有点改变了……
“不,先生,即使我答应成为您的随从,那也不代表我愿意和你一起睡觉。”言蛇对贺千珏提出的无理要求表示拒绝。
贺千珏开始闹腾:“为什么!我和寒蝉都是一块睡的!”
言蛇的脸色微微发红,别过头不去看贺千珏:“寒蝉还小,当然可以跟您一起睡,但我已经是成年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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