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的荣耀环如同矗立在岩浆中的冰峰,命运使他们逆天而生,平日里如水滴般默默无闻的他们,却能让敌人拥有噩梦一样的经历。
“辛苦了。”林穆嘉右手轻轻回了个军礼。
一行四十五人在谢峰准尉的带领下,来到了位于航母中心位置的作战室,虽然是在船上,空间有限,但“亚历山大号”航母上的这间作战室却大的出奇,约200平米的空间内,有近300个座位,成阶梯状扇形排列。
当“暮光组”队员进场时,只有20个座位上坐了人,看军衔,均是校级以上军官,“暮光组”全员被安排在中间的座位上。
“将军到,起立!”门口的勤务兵一声令下,全场军官全体齐刷刷地站起立正,靠近前排的军官把下巴提的最高。
年过五旬,有着近半白头发的一级上将康德,拄着根拐杖走上演讲台,举起木杖向众人挥舞示意坐下。
“我不想浪费大家的时间,注意听我的每句话,同样的话,我不会重复第二次……”
如火炬般耀眼的目光从众校官脸上扫过,像雷达扫描一样,当遇见一个同样耀眼的目光时,老将军略微停顿了下,旋即点了下头。
“三天前,我们收到一份情报,下周四,在非洲南瓜多尔市的一间酒店里,将有非洲半数以上的叛军首领在那举行一场秘密的军事会议,内容是关于组织临时联盟来抵抗三联体的军事行动,而我们要做的是,阻止这场会议的举行,并尽一切可能,歼灭这伙叛军首领,有可能参加会议的人员名单我已发给诸位,我要特别指出的是这里面有三名必须击杀的叛军头目,他们是萨穆特反叛军首脑‘响尾蛇’泰迪、红色森林突击队首领‘猿人’亚伯罕,尼罗河自由战士组织首领‘黑熊’莫里亚,这三人在任何刺杀行动中,列为最优先狙杀目标。”
萨穆特反叛军占据着整个撒哈拉沙漠长达20年,严酷的沙漠环境成为其最好的护盾,而首领“响尾蛇”泰迪却能带领他的跟随者在那种非人类的环境下生存下来并且成为了这一带的霸主,非洲人曾有过一句谚语比喻他:“深藏在黄|色风暴中的响尾蛇,他的毒信遍布整个撒哈拉。”每一个沙丘都是其最好的藏身之地,往往在讨伐部队遭到沙暴袭击之后,“响尾蛇”就已经包围了他们,要么投降,要么被屠杀,有人统计过,三联盟对撒哈拉的军事行动一切都以失败告终,损失了超过15000名士兵,漫漫黄沙掩盖了上万具白骨。
避开北方严酷的大沙漠,在非洲南部的热带雨林里同样潜伏着阴险的叛军武装,在巨大的原始森林里,重装部队无法展开,只能以轻武器行动,却不知成为了潜伏在森林里“猿人”亚伯罕及其叛军的猎物,在密丛的森林里到处都是红色森林突击队的尖兵,他们无处不在,而又无处都在,“当你踏入到森林深处的时候,‘猿人’的爪牙就已经包围上了你。
而“黑熊”莫利亚率领的尼罗河自由战士则是非洲所有武装力量中最具实力和号召力的一支部队,据情报分析,其准军事力量有30-50万士兵,但凭借首脑莫利亚的号召可以在两周内聚齐200万人以上的武装部队,他是非洲最大的也是最重要的反叛力量,莫利亚同时也有另一个重要的称号“非洲水塔”,其控制着长度达6670公里的尼罗河,犹如控制着非洲的血脉,尼罗河浇灌着6亿非洲人口,谁拥有尼罗河的使用权,谁就控制了一半的非洲。
“谁参与了这次的行动,他就将面对大半个非洲叛军的追杀,能不能回来,只有天知道了。”坐在第一排靠近门口位置的海军参谋总长陈玉廷不由自主地朝林穆嘉望去,后者笔直的腰杆下坐着红木制座椅,神情并没有因为任务的复杂而有一丝的变化,这让参谋总长略微放下了心。
“这臭小子还是那么的镇定!”
“此次行动代号‘三叶草’定于明晚11点行动,共分为三个单元,第一作战单元由海军舰队协同作战,在非洲北海岸雅鹿登至哈典实行登陆战,作战同时对以加登为中心南北共3000公里海岸线实行对敌电子干扰,海军出动第一、第七舰队,海军陆战队6000人实行登陆,在2小时内向南突破敌2道海滩封锁线后进入第二作战单元,由32架米格Z—13战斗机掩护“海马”运输机将特战队运输至目标,第三作战单元,当特战队驶离降落地点60公里以后,其余登陆作战部队立刻撤离。先生们,听明白了没有?”
“明白!”
“好,散会,‘暮光组’全体留下,其他人员去进行准备。”
“遵命!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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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自走在战舰甲板上,陈玉廷用力吸了口新鲜的海风,略带海腥但却很薄荷的味道立刻充满大脑,原本紧绷的神经瞬间觉得无比松弛。
“在想什么呢?老陈。”身后一只用力的大手搭上陈玉廷的左肩。
向后望去,原来是副总参谋长朱谷立,人送外号“朱古力”,同时也是“三叶草”作战蓝图的策划者之一。
“没什么,浮生偷得半分闲而已。”
朱谷立走到左边,与陈玉廷一起静静地平视远方的海洋。
早在海军学院时,两人就曾是同桌,且是室友,二人在海军作战战术上的先知灼见曾一度轰动全校,就连当时的校长也在与他们的模拟海战中一度败北,学弟们更是热情的称呼他们为“海军双臂”,服役30年后没想到又被分配到了一起,一个任海军总参谋长,一个是副总参谋长。
朱谷立:“听说晓晓最近刚升为上尉,恭喜了。”
陈玉廷客气的笑笑:“呵呵,照这么个升法,30年后要爬到他老子的头上耀武扬威了。”
“这不挺好嘛,青出于蓝,长江后浪推前浪,我们这把老骨头也算后继有人了。”
陈玉廷不再回答老同学的话,掏出藏在上衣口袋里的一张照片,上面一个20出头却有着与少女不同的军人飒爽英姿的女孩,那是陈玉廷唯一的女儿——陈晓。翻过照片,背面上用钢笔写着几行字“女儿陈晓,祝老爸每战必胜,肩膀上多加几颗星。”底下画了三张笑脸,一张粗犷的自然是父亲陈玉廷,一张有长发的是自己,而另一个是个戴着鸭舌帽的脸,陈玉廷心里明白,那张脸属于自己的女婿——林穆嘉。
第三章 “射手座”
公元2060年,7月8日晚8点45分,在一等水兵卧室里,“暮光组”成员三五成群的分散在卧室里各处,正厉兵秣马等待命令的到来。WENXUEMI。CoM
其中一队肌肉猛男聚集在中间的长条桌子上,头几乎都顶在一块,认真地用出吃奶的劲喊着:
“大!大!大!”
另一边:
“小!小!小!”口水喷的满桌子发亮。
6颗骰子在一个不锈钢杯子里飞速地旋转着,“啷啷啷啷……”
“开!”其中一个人喊道。
只见杯子被移开,里面骰子竟都是1点、2点。
“哎!”一部分人使劲摇着头,用力拍桌子,表示不满,很显然是押错了,而另几个欢呼雀跃,互相拥抱,甚至有人吹起了口哨。
“这也太邪了吧,连开16把都是小,不行!再来,老子再押!”
“嘿嘿,雷炎哥可是‘骰魔’,你还有啥家当来啊?”
被称作“骰魔”的大庄家雷炎笑眯眯地抱回桌子上的筹码,对着众人谦虚一恭: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今天兄弟财运恒通,大家多包涵。”
“不行,不赢点回来,今晚白搭了。”
“那好嘛,接着来,走着您嘞。”说罢,雷炎抓起杯子套住6颗骰子在半空天马行空起来,一边摇头晃脑的。
“慢着,咱不玩这个。”旁边有人提议。
“换花样啊,行啊,金花、牌九随便你。”一副绝对自信的表情藐视着对手。
“嗯……咱来赌……”说话者故意把声音压低到只有附近的人能听见,“咱赌护士班那个胸最大的今晚有没有戴胸罩。”
说完一阵寂静,3秒后……
“我赌300,没有穿!”
“我赌1000!”
“我!2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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