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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
不知天上宫阙,今昔是何年。
……
年轻女子舞蹈本就是美妙之事,若是一个绝色少女子轻舞,即便没有一个夸张的高难度舞蹈动作,也是赏心悦目的艺术。
一边唱歌一边跳舞是极吃力的活,待朱璇表演完成,向宾客致谢时,已经呼吸粗重,额间有些湿濡了。
宗室亲戚倒也真心的鼓掌赞美,恭亲王妃却看着儿子,想起中午时他还去救她,暗骂一声:“狐媚子。”
……
宴会终于结束,恭亲王一家一回到自己府中,刘暄就被叫到书房训话,虽然已经很晚了。
刘暄又一夜不成好眠,且不细说。
而宫中的朱璇也感觉从早到晚好生疲惫,洗过澡后连头发都不想吹了,靠在沙发椅上让老公服务着。
弄好一切后也都过了十二点半了。
她在床上沉沉睡去了,依稀感觉刘昭抱着她在她耳边说了什么话,但她实在是太累太想睡了,根本没有听清楚。
翌日是星期天,不过也不能睡懒觉,太子夫妇也只稍多睡半小时,早上就去了乾元宫问安,然后又一起去了上阳宫。
朱璇嫁进来也有十天,知道皇家教养,她便听刘昭说他自七岁起除非生病就不知睡懒觉的滋味。
朱璇对他深表同情,但是现在她该同情的是自己,因为她成了他家的人,自然也要遵守他家的规矩。
上阳宫用过早饭,帝后离去各有事忙,陪着二老逗乐一会儿,二人才回东宫。
乘着四轮马车,身着一身汉服襦裙的朱璇把玩着自己身上的玉佩,发呆。
刘昭看她低眉颦目,不禁问道:“你怎么了?”
朱璇却是思索着李子明,不,刘暄的事,她在想要不要告诉刘昭,怎么说才好。
“没什么……”朱璇眼波微转,“只是在想昨天的事,皇室宗亲现在只有恭亲王和德亲王一脉,我见德亲王一脉人口兴旺,恭亲王一脉却是人少。”
刘昭道:“还不是五零政变的结果,德亲王有二子一女,恭亲王只一人。当初二皇子一党做乱,太宗、孝烈太子也都去逝了,恭亲王也是好险才活下来的。当时先太子妃正好带了恭亲王去娘家,得到忠义之士报信早了一步得到消息,才马上让忠婢把恭亲王化装带到民间去养。后来,叛军被平定,恭亲王才从民间回宫。”
朱璇不禁发挥想象力,说:“小孩子带出去那么久才回来,其间会不会有人李代桃僵?”
刘昭大笑,亲昵地捏了捏她白嫩可爱的耳垂,手搭在她肩头,低头说:“会不会戏剧看多了?那时恭亲王都五岁了,见过他的人说多不多,但说少可也不少,几个月的时间还能认不出来吗?”
朱璇问道:“我知你与子俭等人要好,不过,从前你怎么都没提过……恭亲王一脉的堂兄堂妹?”
刘昭叹了口气,良久不语,朱璇心里更是七上八下的。
不一会儿两人到了映山湖边,下了车信步,初夏时节的景色仍十分宜人,但见湖水如镜,莲叶田田。
刘昭这才谈起三十年前关于“立侄为储、还政于嫡”的风波,朱璇暗暗心惊:只怕当初差点当不成皇太子的皇帝只怕是有好大一片心理阴影。
朱璇叹道:“恭亲王是很可怜,但皇爷爷这样善待他,也不应有怨怼才是,毕竟当年又不是皇爷爷的错,没有皇爷爷平叛,他要么一辈子隐姓瞒名,要么是被抓到处死。”
刘昭说:“我也不是说恭亲王会有怨怼,但也到底是因为有皇爷爷,刘氏嫡系才改支了。若没有那场意外,我们只是旁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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